直把耗子吓得屁滚尿流,忙狂拍马屁求饶。
我见那些鬼物退走,猛然记起了什么,忙把自己的那枚舍利拿了出来,此物一出,本来离着我们已经有五米远的厉鬼,顿时又退了一米,郁闷的直鬼叫,彪嗓门发泄。
我见这东西有效,心中顿时大喜,忙把它塞给萧婆娘的手中,开口道,“戴上它。”
她一阵错愕,忙开口问我是什么,我忙摆摆手,说,“好东西,你别问了,就只管戴上它就是了。”
狗爷的狗血虽然怔住了那些邪物,但我们明白这只是短时间的,估计没多久就会失效,因为这里的鬼物实在太多了,这点狗血不会起太大作用,我们到时还得开打。
果然,没过一分钟功夫,那些厉鬼又是头角狰狞的猛冲了上来,我拉着萧婆娘急忙向狗爷与影子身边靠,越靠近这两孙子,就越安全,生存的希望就越大。
影子身前猛的一抓,顿时上百只厉鬼猛的被抓在他那干瘪的黑手,极力挣扎,影子发狠,瘪手一捏,顿时那群鬼物被他活活揉成一个汤圆大小的圆球,扔进了他自己的漆黑大嘴中,“咯噔咯噔”的咀嚼起来。
这孙子在吃鬼,我的娘啊,我们其他人顿时都被他的这番举动吓了一跳,脚底都发软。我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胸口了,感觉浑身就是不自在,慌得要死,就想影子现在在咀嚼的不是那群厉鬼,感觉就像在咬我们一般。
耗子猛的咽了一口唾沫,颤颤抖抖的询问,“哎,影子兄,你还吃鬼啊,麻烦你下次吃时,轻点,那声音太渗人。”
“大补,你要来一个吗,”影子盛情的邀请耗子,说着又抓了一群厉鬼,猛的又揉成了一颗大球,直接递到这孙子面前。
耗子瞧着面前的黑色圆球,就反胃摇头,忙拒绝道,“别别,我最近吃素减肥,你还是自己留着进补吧,”我瞧着他看向那圆球时,几乎要吐了。
影子见他不要,又丢进自己的嘴中咀嚼起来,他吃的很美味,我们其他人却瞧得十分不自在,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在被他的牙照顾了一般。
“紧跟着我,得快点破了这个鬼阵,不然麻烦了,小狗到后面断后,”影子接着缓慢的向前飘了起来,前进方向就是那堆石头阵,显然他瞧出破绽了,就在那里。
我们猛跟着影子,萧婆娘被我与耗子夹在最里面,她的位子就最安全。
不时的有恶鬼直招呼我与耗子,来无影去无踪,难以捉摸,不过被狗爷血浇过的刀,还是相当猛的,我胡乱的刚砍几下,几只小鬼不幸被擦着了,直接就气化了,鬼叫都来不及。狗爷顾着我们的身后,还时不时的帮村着我与耗子身前。说实话,我与耗子真心是没啥战斗力,要不是有影子与狗爷这两大神把关,我俩连一个恶鬼都十分的含糊。
瞧着这么越来越多的鬼物,我心中没有的恐惧起来,要命的是这种恐惧感似乎在被无限被放大,整个人的意志也在降低,几乎就要放弃抵抗。我越是这样想,整个心就越是不堪,人也浑浑噩噩起来,当我意识到不好时,已然晚了,接着眼前模糊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人已经着当了。
突然,我的手被一只光滑的柔荑拉了一下,接着我感觉自己的身子突然撞进一个柔软的身子里,其他书友正在看:。又过了几秒我脑子突然也清晰起来,接着就见到萧婆娘正吃力的背着我在赶路,时不时紧张的回头瞧一眼我,嘴中不停的微动着,显然是对我说着什么话。
我很想张开嘴与她说上几句,但发现这时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一句屁话都出不来,只觉得两嘴皮都灌铅了一般。
不过这种无奈的时刻没过很久,渐渐的我发现自己的感官都在回来,开始就是这么一丁点,接着越来越重,渐渐的我又能听见了,心中顿时惊喜无比,那感觉没有什么东西都没有比能听见声音更好了。
“你怎么了,倒是说话啊,”我听见萧婆娘语气焦急,几乎是带着哭腔询问我。于是心中就是一暖,胸腔中就有股说不出的东西在涌动,那感觉十分的**,有一股把她涌入怀中的冲动,很奇怪的感觉。
我嘴中还是说不上话,腿脚还没恢复,又不想瞧着萧婆娘咬着牙背我,于是忙转过头,环顾四周,打发那种催人老泪的冲动。耗子也中招了,这孙子被影子像提牲口一般,领着后衣领提着,很不雅观,与我的待遇太差地别,这孙子双眼紧闭着,一点都瞧不出睁眼的迹象,显然中招比我要严重。
影子一手提着耗子,另一只手丝毫不减他老人家的战斗力,生猛异常,揉起厉鬼汤圆起来,手法依旧熟练,同时磕的也是那个脆,咯咯作响。
再瞧狗爷,它正靠着萧婆娘身边护着她,时时出手撕咬一只只厉鬼,没有哪只不长眼的厉鬼是它一抓之力。
没多久,我的嗅觉与语言功能也回来了,接着鼻子中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我顿时一愣,忙朝自己身上一瞧,只见身上好几处都被涂了血,一瞧耗子的也是,我猜测这是狗爷老人家又无偿献血了。
“放我下来,”我嘴巴靠着萧婆娘的右耳,轻声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