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愕莫名瞧着岩洞,心中非常纳闷,心说,这神龟爬到哪去了,难道睡醒,外出溜达会相好去了。瞧着四周,感觉又不像,此处没有那么大的出路,不应该是它这种块头可以出入的,难道它是金箍棒的亲戚,能随意变化大小,减掉了一点肥肉出去了,顿时心中胡思乱想,百思不得其解。
“额,娘的,神龟爷爷跑路了,这还倒什么斗啊,就是倒斗界祖师来了也没用啊,没斗可摸。这算什么事啊,天下奇闻,倒斗倒的斗跑路,说出去保证笑掉整个倒斗界大牙,”耗子打着矿灯环顾四周,絮絮叨叨的啰嗦着。
我们其他人也是一脸子晦气,都在沉思,一时不知说什么是好,神龟跟斗私奔了,这是打死我们都没意料到的结果,这事透着我们猜不透的诡异,我们都感觉脑子不够用,好看的小说:。
因为神龟不见了,我们这时也顾不得许多,都打着矿灯朝四周探照起来,这一照就照出问题来了,一个个都是瞪大眼露着难以相信的神色。
这溶洞空间极大,足有四五个足球场那般大小,估计踢个世界杯屁问题都没有,只是球迷球员都得打洞拉绳下来,地上没有一块杂物,都些厚厚的尘土,有一公分厚实。
溶洞高估计有个二三十米,顶上挂满了一根根尖锐的钟乳石,像极了削尖的树桩子,直直的悬在我们脑袋上面,瞧得我是心惊肉跳,头皮发麻,暗暗祈祷佛爷,千万别掉下来。这要是从上面掉下一根来,敲上我们随便哪一个脑袋,保证直接见阎王,弄个瓜瓢子砸稀巴烂的下场,死无全尸。
这个还不是让我们眼皮打颤的原因,我们真正瞧得胆寒的是,地面上居然随着我们矿灯一照,冷不丁的冒出一块块墓碑来,要知道这地方原先是空无一物的,鬼知道这些墓碑是怎么来的,就好像它们就像从矿灯里面照出来似地,邪的没天理。
灯光就来回照了几圈,墓碑像雨后春笋般,成片成片的冒,一时墓碑泛滥,就像逛了某处墓地一般,到处都是石片。我们这时是肠子都悔青了,王八大斗没找到,倒是请来无数渗人的墓碑祖宗,这他娘的算什么事啊。
耗子打着寒颤请教影子,“额,影子兄,您老见多识广,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怎么会爬出这么多墓碑,难道这些墓碑喜欢热闹,见有人来,都打开门出来迎客了。”
影子摆摆手表示他也不知道,就不理人了,耗子顿时讨了个没趣,也不说了。我们无语瞧着密密麻麻的墓碑,感觉发憷。
“娘的,老夫倒了这么多斗,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么邪的墓碑,恐怖啊。这要是放到从前,哪个孙子告诉老夫有见墓碑窝囊的一天,老夫直接甩巴掌甩死他娘的了,没想到啊,没想到,”老油子是咽着唾沫子发着感慨,脸色铁青,他这时也已经发毛了。
其实我们其他人也一样,各个脸色也是相当不好,都是青的发绿了,绿的发黑,都毛的狂。
当然还有不怕的,狗爷与影子胆子逆天,这两位,一个瞧不出一丁点异样,一动不动的飘着在耗子身旁。还有一个是上跳下窜,似乎还把那些墓碑当成了玩具了,绕着一个墓碑打转。
我正站在耗子右手边,打着矿灯往我的右手方位照射,入眼的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墓碑,在我照射时,顿时又有一群新鲜墓碑被照出来了。我暗自骂娘,郁闷的吐血,心说这还有完没完啊。
不过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后背被什么人的靠了一下,吓的我一跳,几乎要叫出来了。这是神经本能的反应,要知道,我这时的神经都是极度绷紧着,这一下来的突然,身后的孙子,又没提前与我招呼,我能不吓一跳。
随即,我心中稍微一思索,就料定一定是耗子这孙子作怪,除了这孙子,没人会这么脑残了,这个猜测顿时使我心头怒气汹涌,暗道这孙子以为老子吓不死咋的,当老子的胆子是金刚石做的,顿时恼羞成怒,想找这孙子晦气。
哪知我还没开口,这孙子倒是突然叫了起来,“哎呦娘的,韩子,你娘的想吓死我啊,干嘛在我身后,啊”这孙子话还没说完,接着是一声惊恐的大叫,后我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抽气,似乎极度惊慌,像瞧见了什么恐怖无比的妖怪了。
我顿时心中凉意就像进了冰库,心慌的难以想象。
我靠,不是耗子撞的我啊,这孙子的声音离我足有两米远啊,想来不会这么无聊恶作剧。那会是什么啊,皇天保佑,大姑娘我就不妄想了,千万别是粽子之类的活祖宗啊。
我这时不由的又是抖了抖,清晰的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正顶着我一下后背,十分的热情,我吓得尿都要出来了,心说你娘的,我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你别这么热情好吗,我们没这么熟,。
但心念无效啊,现实还是残酷的,身后的东西还顶着我,我只能咬紧牙关,打着寒颤,缓缓的转过身子。可是刚一转过身,就差点没把我的内裤都吓掉,我的娘啊,这是什么怪物啊,这也太吓人了。
只见我身后有个赤足,麻衣的怪物,这怪物长着古怪的蓝脸,吐着一尺长红舌头的。在这张脸上面,还长着一片片指甲大小的恐怖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