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道,你倒不怕他们打110啊,叫警察,告你个纵火行凶,。
不过转念一想,这是好主意,有搞头。要知道粽子鬼魅之类邪物,其实最怕的不是野驴蹄子,而是我们日常最常见的明火,因为火是纯阳中最暴烈的阳气,对阴邪之物最忌讳,这东西对上邪物,就是武大郎遇见西门庆,基本等着武松替他报仇了,这把把火烧下去,虽然可惜了这一府的明器,但明器与小命比起来,显然小命更精贵。
耗子见我点头同意,顿时得意洋洋的跑起火车来,说李爷是诸葛亮转世,走一步就有三个锦囊妙计,无所不能,啥难事到老子手里都如同放屁一般容易,这孙子一时都吹上天了,拉都拉不住。
我暗道,诸葛亮如果是你这种德性,人家刘备早就被曹操逮个百来回了,罗贯中估计还得跳出棺椁重写《三国演义》
耗子是火烧屁股的性格,毛毛躁躁,想一出是一出,说干就干,这孙子天生又是做强人的好手,干起放火买卖来,就像个职业纵火犯。只见他拿出火折子,又取出一块纱布,还取出一瓶老白干,打开瓶干,兴奋的先喝了一口压惊,接着把酒水散在纱布上。
这瓶给我们伤口消毒用的老白干,算是失职了,一瓶酒被耗子一口去了三分之一,又被他散在纱布上,又是三分之一,我忙抢过最后的三分之一,一口喝到底,火辣辣的热气顿时在腹中翻滚,头脑啥事兴奋起来。
酒能壮胆,三杯黄汤下肚,啥荒唐事干起来都天经地义了,刚才还有些发憷的心绪顿时全无,只感觉浑身兴奋异常,就像放这把火,我就能满足所有愿望,梦想成真。
“耗子,快点点上,干他娘的,”我感觉脑袋有点沉,腿脚有点打飘,自己还没感觉到,我是喝不得这酒的。
我酒量不怎么样,可以说一杯倒,要不然也不会在老萧叔家,被那姓萧的娘们逮着欺负了,现在又灌了一大口老白干,这酒又是我们消毒用的,度数相当高,顿时就上头了,还好没有趴下。
耗子这孙子见我这情况,顿时哇哇的大叫起来,“韩子,韩子,我的娘啊,你说你这种半吊子,学老子灌什么酒啊,现在倒好,老子既要放火,又要照顾你这个醉鬼,老子他娘造了什么孽啊。”
我有些迷糊的听到这句话,暗道,“你丫的,现在就在造孽。”
耗子虽嘴上说,照顾我,不过这孙子纯粹给他自己脸上贴金,只顾自己放火起来,这一放,就不得了了,干柴遇烈火,一点就着,而且火势如同吸过鸦片似的,烧起来特别疯狂,火红的烈焰,窜的老高,没几秒,居然把浓雾都点着,这下这火更疯癫了,就像蝗灾似地,到处都是。
这就奇了,这雾都会着,我与耗子顿时知道不好,娘的,这雾到处都是,我俩如果再不逃,就得被烤成乳猪了,我与耗子顿时四处逃窜,都狠爹娘少生了一条腿,哪没火,就朝哪跑。
这里有个奇怪的地方,按理说是此处是地底,空气应该比较稀薄才是,但事实却并不是如此,这里的空气相当好,氧气相当充足,我与耗子自从掉到这里后,就没有半点窒息感过,与地表没啥区别,耗子认为这是神仙土丘的与众不同,神仙就该有自己的特色,就该与众不同,不然进去都是粽子土丘的臭味,那还不丢神仙爷爷的老脸。
我对这种狗屁不通的说法很不认同,我认为这地方一定与地面有相通处,所以才有这种新鲜空气,不过这些毕竟是我的猜测,具体是什么的还真不好说。
我与耗子抱头鼠窜,穿过一个个院子,这次真没有了鬼打墙,我们已经见到了天府的大门,眼见就可以出去。不过我俩见到后,没有丝毫的兴奋,反而极度发毛,肝胆萎缩。只见大门口,站满了东西,为什么是东西,那里除了好几百号人,居然还有鸡鸭等家畜在观望,在一旁居然还有只四脚着地趴着的土狗,正怒目的瞪视着我与耗子。
我见到那只土狗,暗道冤家路窄,当时就头皮发麻了,浑身不自觉打颤,那狗居然是刚才被耗子摸出来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