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再说我老头子瞧着面前的细线,找着线中的生门,这个局也是奇异无比,居然划一些细线就可以化为一个阵法,比诸葛亮的那个八卦阵还神异。
奇门遁甲有八门,分别是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开门。
八门的吉凶是:开门、休门、生门为三吉,死门、惊门、伤门为三凶,杜门、景门不吉不凶。但八门在运用时,还要看其临于九宫中的何宫,又是何卦,很是深奥。不是吉门一定就保险了,有时吉门被克,那就是大大的死地,进去就刀山火海的,轻者缺胳膊少腿,重者归位。而相反凶门被克,有可能里面比啥地方都安全,就是外面往里面扔炸弹都未必炸的死里面的人,这都是看情况吃菜的,应用时都是灵活机变。
我家老头突然一脚踩向左脚位的一根细线上,整个身子都进了大厅,接着回头冲着我们嘱咐道,“跟着我走,一步都别走错。”
我们连忙抖擞精神,一个个紧挨着跟上,丝毫不敢大意,连平时最闹疼的耗子,这时也不敢开口插话了,怕打扰了我家老头子思考。
老爷子停了足足一分钟后,掐了掐手指,算准了,又向前方连走三步,踩着三根细线,最后停留着一个线的焦点上。
我们也连忙睁大了眼跟上,有样学样的走,不敢有丝毫马虎,一群人就这样滑稽无比的停停走走。
半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水池边,不过不可思议的事,水池上居然也出现了一根根细线,划在水面上。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进入时,上面根本没有一点东西,我可是瞧得真真切切的,这也太诡异了。
不过更诡异的事,就在我们的脚边,趴着几条怪鱼,正巴巴的吞食着地上的一滩血迹,但对我们这些大活人,却理都不理,好像没发现我们的到来似地。
我们心惊胆颤的瞧着这几条怪鱼,期待这些鱼能一直这样啃稀泥,别对我们产生兴趣,要不然我们麻烦大了,我们现在已经触发了阵法,再想回头都不可能。
还好,那些鱼居然如同瞎了一般,一丁点都没有攻击我们的意思,我们就这么兢兢战战的又步行了几步,来到了水池边。
就在这时,老头子又迈出了右腿,居然径直向那水池踏去。
“呀,”我不自觉的叫出了声,一双招子眨都不敢眨的紧盯着我家老头子,右手更是不自觉的拉着他左臂,手心更是沾满了热汗,静等着一旦情况不对,就及时把他拉回来,再想别的办法。
倒是我老头子神情平稳的瞧了我一眼,把停在空中的右脚踏了下去。
我的心“碰碰”的跳的厉害,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紧张的等待结果,这要是掉下去,别想再活着上来了,直接喂鱼了,成了鱼饵了。
神奇的是,脚在线上,下面是池水,老爷子居然就像踏在平地一般,站立在水池上面,其他书友正在看:。
我暗松了一口气,放下了吊起的胆子,吃惊的瞧着我老头,这也太神奇了。
“乖乖的,这是水上漂啊,快快,韩子你小子让让,让老子也试试,”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耗子在我身后低声嘀咕起来。这东西屁股长了尾巴,刚好了点,又风风火火起来。他老子恼怒的在他身后,拍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他花花绿绿的大脑门上,恼怒轻喝道,“安静点,再不知轻重的乱嚼舌根,看老子不抽死你,对了,你倒是想作谁老子啊,跟老子说道说道。”
“哎呦,别打头啊,会老年痴呆的,我这不是说惯了,一时没改口,再说你是我亲老子,我还能当你的,要当也是韩子呢,”耗子见了他老子就怂了,胡言乱语的说着混账话,不过这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偏偏说道老年痴呆,这不是找抽吗,老李叔顿时又黑着老脸狠抽了几巴掌。
我听了这种话,顿时气的说不出话来,呀呀呸的,是人话吗,我恨不得立刻冲过去,也给他拍上几巴掌,直接抽死算了。但考虑到,脚边还趴着几条怪鱼在啃泥,怕跟耗子一闹,惊了那群东西,又没完没了了,所以狠狠的瞪了这混蛋一眼,忍了。
说来这阵法也奇怪,别提耗子这么一闹,就是我们一大群人刚才走路的声响,也该惊到那些怪鱼才对,现在偏偏又没,那群鱼仍然还在脚边啃泥,完全没搭理我们,古人的智慧还真是不容小视啊。
我见老爷子这会儿功夫又迈出了两步,整个人就完全站在水池中了,连忙也赶了过去,也站上了水池上。
又是半个小时,我们都皱着眉瞧着面前墙壁,这是一块巨大火山石凿出的墙壁,材质上像花岗岩,上面没有任何壁画装饰,也没有任何裂隙,完全瞧不出有暗门的样子,难道是老爷子弄错了,不是这里?老头子这时也皱起眉来,拿出右手想去试试石壁的厚度,如果不厚,就炸开它瞧瞧。
突然,老爷子敲在石壁上的右手,居然整个进入石壁,而那石壁居然如同不存在一般,就是一个影子似的。我们顿时大喜,柳暗花明,总算找对了地方,也不啰嗦,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壁后是漆黑一片,啥都瞧不见,这时我旁边有火光亮了起来,只见老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