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那地方比较上面,那虫子颜色有跟周围比较接近,我又在逃命,没能及时发现,就着了道,只觉得一股火辣辣的疼痛作用在屁眼附近,娘的就像被人用一把钝刀子,硬割着屁眼附近的肥肉,疼的要命。
老油子的右手小指也中了招,整个手指如同蜡做的,被化掉了一大段,正巴巴的滴着血,连着的一小段指头已经掉在地上了,老油子的这个手指算废掉了。老家伙苍白着脸,咬着牙根,发狠的拿着手中的手电,冲向其中一个虫子,使劲的砸去。俗话说:十指连心,说的是手指受伤了,绝对痛的要人老命。这不,老油子把手上的疼痛感,都化成了力气,猛砸那虫子出气,那虫子虽然攻击力强,但身体却异常脆弱,被老家伙一通发泄般的狠砸,早已死得不能再死了,都快成肉泥了,绿色的虫液溅了一壁,但老油子手中的手电也被他砸废了,不会亮了。
我也不敢落后,要是再被这东西吐上一口,吐在头部什么地方,那毁容还是轻的,说不定能把我直接送上阎王老子去做女婿。
我已经顾不得待会得摸黑逃命,现在没时间理会后面的事,也拿着手中的手电狠砸那虫子,就一下,那玩意就见它另一个同伴去了。
还别说,真是运气,那手电居然没坏,依旧晃晃的亮着,这个是我与老油子没想到的,因为老家伙砸第一下时就废了,里面的电珠子就瞎了火。
我本已要下去的第二下,让我硬咬着牙,收了回来。老油子从包中取出黎刀,纱布,割了一块粗粗的缠了一圈。
我的伤口因为在屁股上,现在逃命要紧,没时间搭理,就强忍着剧痛,匆匆的向前跑去。
一个手电的光亮果然差了许多,本来,我两人能清楚的瞧见墓道两边的情况,但现在两眼瞧去,虽然努力的瞧着,还是模模糊糊的瞧上一点,但由于我俩都在快速的奔跑,那视线就差太多了。
突然老油子右手的黎刀猛的宰向右边黄金壁上,一股恶心的汁液横飞乱溅。只见一条肥嫩的大虫子,被老家伙一刀劈成了两段,那虫子一时还没死透,挣扎着胡乱颤动,好肥的东西。
我的左手边也出现了一条,还好那虫子没在我发现它时,没立马喷出汁液了,不来冷不丁的来一下,就够我喝一壶的。
我一刀宰在那虫子上,“吱吱”的顿时墨绿色的汁液溅了出来。
已经出现了四个这玩意了,不会还有吧,我拿手电往前面的壁上照了一照,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丫丫呸的,只见前面近十米稀稀拉拉有数十只虫子,但十米开外就开始多了起来,到二三十米处,已经是成片成片的平趴在墙砖上,一动不动的。
我烦躁着瞧着前面,不知如何是好,“老头,这可怎么办啊,难道今天我俩真得交代这里,”屁股上传来的疼痛时时刺激着我的神经,说实话,好几次我都有直接冲过去的打算。
就在这时,我们身后的通道,传来了一阵隆隆的震动声,我用屁股想想都知道一定是龙袍粽子找了过来。
“试试虫粉,娘的,要是不行,我俩只好各自抹脖子了,”老油子的符纸已经没几张了,老头也不再吝惜,嘴中念念有词,不管有用没用都使了出去。
我忙拿出虫粉,冲着那些虫子撒去,不过开始时,虫子似乎退了退,不过没撒几下,又不动了。
我顿时心如死灰,那包虫粉整包的摔在了地上。我双手颤抖着拿起黎刀,这辈子算到头了,我虽然入行时就料到有可能会死在土堆子中,但没想到,这天会来的这么快。我咬了咬牙,黎刀横向自己的脖子,就要抹时,一旁的老油子一把阻止了我,。
“小子等等再死,可能还有戏,你刚才在打开包的一刻,里面似乎有那些虫子恐惧的东西,刚才老夫瞧得清清楚楚,它们是在后退,好像见到它们老婆似地,”老家伙焦急的说道,但死性难改了。后面的声响越来越大了,已经可以模模糊糊的瞧见许多身影,娘的,粽子拖家带口的追来了,这是要把我俩分尸。
我连忙打开背包,果然,那些虫子在我打开包袱的那一刻,如同撞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纷纷朝后退。
我忙一样样的拿出来试,什么山根,混珠子,硫磺,乱七八糟的都试着,突然,当拿出那个鬼魅送的盒子时,那些虫子纷纷尖叫的,飞快后退。
有戏,这盒子本装在老家伙包中,这老不死的嫌这东西沉重,说什么反正都是拿给老韩鼓弄,省得麻烦就直接塞给我了。
我惊喜的拿着盒子,小心的往前走去,那些虫子纷纷的飞退,足足退了**米远都没停下。
“好险啊,要不是老夫神机妙算,提前把盒子拿给你小子,我俩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抹了脖子。所以小子,俗话说的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以后老夫叫你拿点东西别叫苦连篇的,老夫都是有深意的,”老家伙使劲往自己脸上贴金着。
要不是现在实在不是跟老头内杠的时候,老子真想跟他好好说道说道,人家老头都是上了年纪就稳重虚心,这老家伙却从来都是一个德行,喜欢没脸没皮的胡吹。
通道的尽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