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盯着叶泠的背脊。
半秒后,飞扬彻底清醒,微寒的空气刹那间袭转全身,他一个战栗,缩了缩,私密随之颤抖。就是这么个细微的动作,仿佛炸药,引起激烈的共鸣反应,几乎同时间,空中响起了五道叫声,分别来自苏玉晴、芍药、莲花、三叶和织云。
“啊!流氓!”尖细的声音一出,她们齐刷刷捂住脸,当然其中一个是碍于东方穆在,故而装模作样。
飞扬茅塞顿开,往下一瞧,花容失色,闪电般弯腰,用手捂住下面,飞快地跑到床边,见东方穆脸色阴沉,吓得抓起衣服就如残风般消失不见,快得简直叫人怀疑事情的真实性。
几个丫头将头埋得低低的,双颊通红,脸上火辣辣地发烫,臊得恨不能立马钻入地缝,连向来处变不惊的良辰美景也羞赧不已。
叶泠、苏玉晴和芍药则是各有所思。
东方穆不说话,众人也不敢先开口,一时间,屋内一片死寂,静得可怕,却仍有温热的魅惑袅袅不绝。
冷静下来后,就能清晰地感觉到来自身后的滚滚怒气,叶泠收敛起畅快,急促转身,微微一副:“妾身有事,先行告退。”说完,她匆忙抬步,并朝着织云她们使了个眼色,一行五人就这么健步如飞地离开了。
“妾身也有事。”苏玉晴醍醐灌顶,纷纷领着丫鬟逃也似地走了。
东方穆一言未发,在床上僵坐了两分钟,起身穿戴完毕,走到外间,沉声叫喊:“竹西。”
一进来就察觉到东方穆前所未有的怒火,竹西不敢多问,只垂着头。
“去把香锄叫来。”香锄正是二门门子。
由于竹西早有提醒,香锄到后胁肩谄媚:“奴才给王爷请安!”
东方穆端坐着,厉声质问:“没有我的允许,谁让你放外人进来的?”
香锄悚然汗下,双膝一软,跪到地上,支支吾吾道:“王妃……非要进……奴才……不敢拦。”
南宫柔,好个南宫柔,我许诺了你王妃的权利,但这权利并不包括我东方穆和听雪楼。既然你不安份,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东方穆眼底堆积起浓烈的阴狠之色,又问:“那苏玉晴她们呢?”
“奴才……拦……拦不住。”香锄哆哆嗦嗦,声若蚊蚋,整个人都匍匐在地。
“不敢拦,拦不住?”东方穆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牙齿磨得嚯嚯作响,“既然你如此无用,那本王还要你做什?”
香锄惊恐万状,哭了出来:“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再也不敢了,好看的小说:。”
东方穆怒不可遏,大袖一甩,毫不留情:“拉出去,乱棍打死。”
一听这话,香锄眼皮一翻,昏死过去。
竹西愀然而入,想要替香锄求求情,可东方穆盛怒之下他又如何敢开口,只能将香锄带出,却不照令打死,仅打了二十大棍,便回说香锄经受不住,已殁。
虽然除了叶泠外,每个人都还沉浸在震惊中难以自拔,更别谈散播谣言了,但东方穆好男风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才一上午,就传得满城皆知了。
王宫内院兴德殿--
“说时迟,那时快,身份不明的男子像一道闪电,唰唰唰几下从屋里消失不见。”张珍手声情并茂地讲述着发生在王府的一切,好似他自己亲眼见过似的。
东方岳往前一倾,急问:“有看清楚那个男的长什么样吗?”
张珍摇摇头,两手一拍:“他实在快极,看不太清。”
东方岳遗憾地朝后一倒,双腿自然抬起,还发出声扼腕的叹息。
张珍眼珠一转,眉头一挑,笑眯眯地道:“不过可以确定是个眼歪口斜,丑陋无比的男子。”
“真的吗?”东方岳哈哈大笑,乐不可支。
彼时,外面不合时宜地响起太监细细的声音:“长乐宫太后娘娘驾到!”
东方岳面露愠色,不情不愿地起身,张珍速速上前帮他整理整理了下衣服。
紧接着沈嬷嬷就扶着赵太后进来了。
东方岳忙迎了上去,笑容可掬地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
赵太后懒懒地摆了摆手:“大王有礼了。”
“母后请上座。”
赵太后由东方岳一路搀扶,坐了下来。
“母后有事,叫人来说一声就行。”
赵太后抿唇,意味深长地笑笑,然后恹恹地做感慨状,抚着自己的指甲:“哀家若不亲自跑这一趟,只怕大王未必肯尽心力。”
东方岳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母后有事但讲无妨,儿臣万没有不应之理。”
赵太后满意地点了下头,看似漫不经心地道:“你也知道,赫儿回来了,他这次就再不打算走了,所以哀家想给他谋个差事,也免得他整日里无所事事,浑浑噩噩。”
个老东西,有求于我,还摆出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等完全掌权了,看我不弄死你。东方岳心里一阵咒骂,脸上却摆出副十分赞同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