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被薛天成扑上去的李秀芳又撕又咬地反抗着,心神大乱之下完全不顾什么武功招数,只是像一个普通女人遇到强暴时的本能反抗。
但没有用,薛天成的修为比她高一个档次,此时又更比她冷静,所以三下两下就制伏了她,让她乖乖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让你叫啊,你害怕的话就叫啊!”薛天成邪恶的一笑,大手伸向了李秀芳急剧起伏着的傲挺酥胸。
薛天成并没有点这个贵女的哑穴,但料定她不敢乱叫。
果然,李秀芳不敢叫,只是紧闭双唇,用快要喷出怒火的双眼盯着他。
“你不喜欢我不要紧,你恨我更刺激,不过我会对你很温柔的!”薛天成淫笑着在李秀芳的酥胸上摸了摸,然后顺着纤腰向下,在她平滑的小腹上停了停,忽然用力猛地一扯腰带。
腰带飘飞,水绿绫裙左右裂开,李秀芳胸前桃红色的抹胸攸地显现,D罩杯的傲挺双峰更剧烈地起伏着,薛天成也不觉咽了一下口水,李秀芳性感凸翘的身材还真的和唐敏有得一拼。
据说女人的身体有时候会背叛她的心灵,对这个心中已有深爱的女人,老子是不是要改换路线,直接从她的身体开始攻破,先偷人再偷心?
想到这里,薛天成更是热血汹涌起来,双目更射出狼一样的目光看向李秀芳,就要向她扑上去。
李秀芳此时盯向薛天成的目光仿佛可以杀人,紧抿着樱唇终于开启,狠狠迸出两个字:“禽兽!”
薛天成唇角逸出一丝轻笑:“不错,老子就是衣冠禽兽,但你竟然喜欢你同父异母的二哥,还想跟他……你又是什么,你是不是比老子更……”
“请你不要再说了!”
一串眼泪忽然从李秀芳的脸庞滑落,划过一道十分凄美的痕迹,而她的双眼之神情,也从刚才的似要杀掉薛天成变成了现在向他的凄迷恳求。
当她挣扎反抗时,薛天成更有压倒她的冲动,但现在看见她这样凄迷的眼神和凄美的眼泪,反而一时犹豫了起来。
“你喜欢上了一个不可能有结果的男人,又要去嫁个一个自己一点也不喜欢的男人,你的人生很悲哀,我不忍再欺负你了,你还是穿好衣服走吧!”
薛天成隔空一指解开了李秀芳被点的穴位,然后转过了身去。
李秀芳穿好衣服,望着薛天成潇洒玉立的背影,一时却没有再动。
这个像倾城秀美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琴师?为何自己会在他的琴音中迷醉,说出心中压抑已久的秘密?
“你好像很了解我,你到底是什么人?”良久沉默之后,李秀芳轻启朱唇幽幽问道。
薛天成转过身,微笑道:“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姑娘如此受上苍眷顾地美若天仙,何必将自己的人生弄得那么悲哀?”
李秀芳轻哼一声别过头去:“你是谁?我的人生用不着你来管!”
薛天成轻笑一声:“你还是要听你二哥的话,嫁给拓跋焘是不是?你既然不愿被我强暴,那么去嫁给你一点也不喜欢的人,又和被强暴有什么区别?而且是一次次的被……”
“你给我滚出去!”李秀芳怒喝一声,顺手抓起床上的一个枕头就向薛天成狠狠扔了过去。
薛天成接住枕头,继续不厌其烦说道:“姑娘何必生气,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姑娘将心给了一个不可能又结果的人,又要听他的话,将肉体出卖给另一个不喜欢的人,这样灵肉矛盾分离的人生注定是悲哀的。可惜啊!姑娘如此天仙美貌,还怕没人喜欢?天下如此之大,还怕找不到另一个值得喜欢的人?”
不知这样的劝解能不能解开她喜欢他同父异母哥哥的乱伦情结,试试看吧!
李秀芳这次却没有恼怒生气,而是眼神充满九死不悔的坚决:“另一个值得喜欢的人?不可能!这世上除了我二哥,我不会再喜欢任何男人!就算他一直都对我那么冷漠,就算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结果,就算我的人生悲哀到底,我也心甘情愿!”
我操,解不开了!
这样坚决的眼神和决绝的话,不觉让薛天成生出一丝挫败感,无聊地问了一句:“你二哥真的有那么好,那么值得你喜欢?”
李秀芳转头望着窗外,一往情深地幽幽道:“这世上再也找不到我二哥那样胸怀博大、志气高远,那样英俊英雄的男人了,我除了我二哥还能喜欢谁?”
薛天成又无聊地笑着问了一句:“你二哥有多胸怀博大,志气高远,说来我也听听,并崇拜一下啊!”
李秀芳轻蔑地瞟了薛天成一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是谁?你虽然长得有绝世男宠的资质,但不过一个卑微的琴师而已!你刚才对我的无礼冒犯我可以大度原谅既往不咎,但请你现在立刻给我出去,不要再在我面前啰嗦!”
绝世男宠?你二哥是绝代英雄老子只是绝世男宠?老子操你妹的!薛天成一下又怒了,双眼射出狼性之光,上前踏出两步,就要将李秀芳再次扑倒!
“你,你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