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答了一声。说着南宫剑秋已转过身,对那群白衣帮众一声令下:“我们先撤!”
看着南宫剑秋已转身离开的婀娜背影,薛天成忽然想起什么的一声急问道:“那我到时候怎么去找你?”
话已出口薛天成才发觉这话问得好像有些不妥,南宫剑秋也果然一声都不应头也不回。
忽然一只温柔的玉手拍了怕薛天成的肩膀,微笑道:“不用急,小殿下,我知道她住的地方。”
“哦,阿新姐知道?”薛天成木讷地应了一句,依然望着前方南宫剑秋的离去的背影。南宫剑秋不仅眼神和唐敏有几分相似,那背影和走路的姿态也和唐敏有几分相似。
“嘿嘿,小殿下!”一旁的阿新姐又低笑两声,“这个女人的确很不错,只是性子太冷傲了些,不过对小殿下这样的绝色美少年或许她……”
赵新还没说完,薛天成早截断她的话道:“阿新姐虽然你这么漂亮迷人又英姿飒爽,但年纪也不小了,你不会跟我说到现在你都还没给我找一个姐夫吧!”
阿新姐顿时脸一黑,横了薛天成一眼:“好小子,现在竟敢拿姐开玩笑了是吧!”
“不敢啊阿新姐,我只是关心你的终身大事!”
………
赵新看着江岸边的三大船货物,微露出胜利的笑意:“这一票干得还不错,梅家的这趟货至少要值五千两银子,不过还要分一半给广津帮。”说着赵新又命令几个帮众跳下水去讲船更向岸上推一些,然后上去验一下货。
薛天成现在不得不考虑一个问题:是让阿新姐劫去货物,还是出手阻止,让他还给梅家。
这是一个虽然简单,却一时有些不好决断的问题。
江对岸的梅昆和梅君竹也在考虑到底是走还是再游过去将货夺回来。
虽然隔着两百多丈的江面看得不很清楚,但梅家这边还是大概看出了新来的一伙劫贼将原来的赶跑了,而且看来新的那伙势力好像更大,剩下的人数也是自己这边的三倍。
游过去拼杀强夺肯定成功不了,只可能靠打出梅家的旗号相威胁,再给他们一点路费好处,双方妥协。
但对方怕梅家的威胁吗?愿意舍弃到手的大肥肉只拿一点路费吗?
如果对方表现强硬,拼杀既自取灭亡,默默走开更是自取其辱。
但就这样眼看着这船被沉货被劫无所作为,到时怎么和大少爷和夫人交代?
梅昆握剑的手和额头都不禁青筋暴起,剑上也放出了灼热的怒火。
梅君竹此时也是秀美轻蹙,水灵灵的大眼晴望着远方的江岸,望着那一点白影,时而咬唇怨嗔,也时而焦急地期盼着什么。
但货船似乎更向岸边靠,而那个白影却好像一动不动,没有再踏波过来的意思。
“奸贼!”梅君竹再也忍不住地一声怒喊,同时扑通一声跳下了水,奋力地向江对岸游了过去。
“给我一起杀过去!”梅昆也挥剑一声令下,跟着跳下了江。剩下五十多个梅家家丁们也都扑通扑通跳了下去。
这边赵新已验完了货,爽朗地笑了几声道:“都是上等的盐和果脯,我看五千两估少了,至少要值六千两!兄弟们,梅家的宫廷贡品雪露青梅果脯,过来一人一颗!”
梅家的青梅果脯实在太诱人,许多小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天天有梅家的果脯吃,这些杀人不眨言的匪帮兄弟们小时候也不例外,听着赵新说每人有一颗吃的话有的已不觉咽下了口水。
但并没用出现蜂拥过来要果脯的现象,那群帮众不仅坐着休息时井然有序,听到阿新姐的话起来伸手接果脯也是井然有序按队列排位而站,而且站在前面的好像身份要比站在后面的要高些,像是什么舵主、堂主之类。
薛天成看着这一点也不像乌合之众的匪帮,不禁感叹佩服阿新姐不愧是名将之后,但自己却不得不在这个时候出来阻止他的分赏,阻扰他的帮众兄弟们实现小时候的梦想。
“且慢!阿新姐!”薛天成一下飞上了装有三大坛果脯的小船上,阻挡了赵新已抓了一大把果脯在手正要撒的动作。
“还有什么问题吗,小殿下?”赵新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先放下了果脯。
“梅家的人在对岸还没走,而且正在向这边游过来。”
“过来也不怕,我们这是第二道打劫,按江湖规矩原货主再大的势力也不用怕的!”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
梅昆看了看薛天成的眼神,似乎忽然明白了什么:“前面小殿下是在梅家的船上?”
“不错!”薛天成微笑了笑道,“我原先求梅家三小姐搭个顺风船,三小姐力排众议答应了,现在……嘿嘿,阿新姐你懂的!”
“我懂了,小殿下!”阿新姐也点头笑了笑,“梅家三小姐和小殿下一见投缘,小殿下现在既不想让她难堪,也不想伤害她一颗纯洁侠义的心,是吧小殿下?”
薛天成点头:“大概是这样吧。”
赵新又有些担忧地问:“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