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匡稍转头看向身旁的柳如烟,那目光有三分怀疑,但更多的是坚定的相信、怜爱,以及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守护的决心。
“妾身不是,妾身虽然出身有些让人不齿,但绝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是他们从前有求妾身而不得,现在来诬陷妾身。”柳如烟虽然此时像只受惊的小鹿,但仰头看向桓匡的目光仍然柔情似水,柔得似乎可以激发桓匡的满腔热血豪情,又融化掉他的雄心壮志。
桓匡伸手轻抚了抚柳如烟因担惊受怕有些颤动的双肩,然后转头面对河对面的三千铁骑掷地有声道:“你们听到没有,我夫人不是,你们再以此为借口来骚扰我恒乐山庄,休怪我桓某不客气!”
“桓庄主好大的口气啊!”穿着一身用料、做工和边纹均极考究的月白绸袍,同时人也长得极考究的刘光廷骄傲不屑地轻笑了一身,然后手一挥冷冷道:“将魔教余孽霍元宾带上来!”
两个三清教弟子闻令下马,从后面的铁骑阵从解下一个大麻袋,抬到了众人面前,然后解开绳子系口,从里面拖出一个人。
这人的手脚都被一种如银丝般的细绳捆绑着,看起来大概三十多岁,虽现在有些蓬头垢面,但依然须眉朗朗难掩一股道貌岸然之气。
薛天成不认识这个人,但认识的不禁都吃了一惊。
霍元宾虽然只有灵妙三重的修为,但十年前就以一手能起死回生的高超医术、一手能将死物画成活物的丹青妙笔闻名遐迩,一人一剑行走禹贡大陆而广受欢迎。
曾经霍元宾的丹药和字画在禹贡大陆都是千金难求。
但最后竟被三教除魔军查出他是魔教余孽,许多三教的修行少女都被其以传授医术和画肖像为名诱奸、采补。
四年前霍元宾被查出是魔教余孽之后,又以一身神秘难测的影遁轻功术闻名江湖,多次在三教除魔军的枪尖围堵下成功脱身。
现在想不到竟然被刘光廷抓获。
五花大绑中站起来的霍元宾却将沧桑淡漠的目光望向了柳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