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方向遁逸而出,又是七跟撞门椎似的大棍一齐攻来。
对这样的群攻可以一剑破杀三个,五个,但很难一起破杀七个,十个,而剩下的七个、十个可以全力反攻一击。这也是再高修为境界的宗师一旦陷入百千铁骑的包围中都难以硬拼硬杀得过的原因。
薛天成只好冲天一跃而起。
在薛天成跃起时,三桓也几乎同时跃起,三剑同攻过来,堵住薛天成侧逃之路。
薛天成只好一剑化三虚攻,又向地而落。
一片看似混乱却暗含章法的棍子又齐攻过来。
薛天成不再避挡,夔音剑流水行云般向那些粗大的棍子砍去。
刷刷刷!
顿时四五跟棍子被砍断。
薛天成似乎这才想起夔音剑还有削铁如泥的功能。
又是刷刷刷刷声,七八根棍子被砍断。
但那些长棍子砍断了一截还有一截,而那些家兵在知道了薛天成宝剑厉害后,都避免和薛天成兵刃相接,直接巧攻薛天成身上的要害部位。
虽然知道他们不会真的攻杀自己,但这些武道高手的一棍过来被击中也真有些吃不消。
而薛天成却不能用剑去真砍他们的身体。
这样的破阵只能是用剑实攻兵器,虚攻身体,然后用拳脚把他们大多数打到在地,破掉他们的联合攻击能力,那就赢。
但是差不多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后,薛天成还只把四个个打翻在地不能爬起来,其他的挨几拳脚好像没什么事,或是倒地后也立即能爬起来,薛天成估计他们的肉身武道修为至少都是五段以上。
而阵中的三个核心战斗力还一点都没受伤。
薛天成觉得再这样下去是难以破阵的了,是不是考虑该拿出群攻杀手锏才行。
一旁观看的桓毓也露出担忧之色。
唐敏也一直在关注。
桓玠有些得意一声笑:“卫公子破不了还是主动放弃的好,免得受伤。”
桓琏也劝告道:“卫公子虽也是俊杰之才,但还是不要和新安王争的好。”
他们虽然口里在劝告,但手中的剑攻势可没有减弱,只待要一剑架住薛天成的脖子将他擒住。
“知难而退吧卫公子!”白衣桓远也劝道,“你不是新安王的对手。”
对手两个字刚说完,桓远忽然只觉一片五光十色的奇光照来,那光影刹那间又变成了梦中神女,仪态万方向他招手,一串天伦妙音也从神女的轻启朱唇中销魂夺魄传来……
铛的一声,桓远手中的剑已掉地。
桓琏和桓玠也似喝了世间最醉人的酒般在那里迷醉……
桓毓和唐敏也第二次被眩晕,在一旁目醉神迷地互相抱在了一起……
那些家兵有的更是直接眩晕而倒……
当众人都以为薛天成不行的时候,他却极速使出了十四剑一气呵成的眩晕剑法,将众人都华丽丽地眩晕了。
不等那些人晕过来,薛天成就已过去拉起桓毓的手,以胜利的姿态向河桥上走去,走向了桓乐山庄阔达豪华得可以供几千人练兵跑马的演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