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唐敏瞟了薛天成一眼,又对娇羞中的桓毓轻哼了一声:“都是情人关系了,表妹你还娇羞矜持个什么呢,我想表妹你坐情郎的怀里肯定比坐草蒲团舒服的!”
桓毓唇角逸出一丝柔媚的轻笑:“舒服?表姐你怎么知道?不如表姐你先替我体验试试看吧!”
“不用试,相信表姐没错的!”
“相信表姐你个头,我可以坐怀,你能保证他不乱吗,表妹我可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唐敏洒然一声笑道:“这个我不能保证,你要问他才行,不过乱不乱你们都是情人了还怕什么?难不成表妹你要做一辈子黄花大闺女,你能等人家可等不了的,你就不怕别人把你的宝贝情郎勾走?”
薛天成第一次看见唐敏笑,那种笑虽然依旧冷冷淡淡的,配合她那带些英气的眉眼和男人装扮,却又一种说不出的诱人风情。
桓毓轻哼一声:“表姐,如果你想勾就勾吧,我不拦!”
唐敏更轻蔑一声笑:“表妹,你的眼光挑选的情郎,你以为值得我去勾么!”
嘿嘿,唐大小姐,老子真的有那么不堪?
趁她们说话的空隙,薛天成赶忙又插道:“毓毓,既然你不肯坐到我怀里来,那我们背靠背靠着睡觉如何?”
“嗯,我看这个主意还不错!这样挺着坐一晚我的脊背肯定要发僵的!”桓毓说着又向薛天成抬眼含羞柔柔道:“那……那卫郎你过来吧!”
卫郎?
薛天成看着桓毓那娇羞的笑意,听着这柔柔含情的一声“卫郎”称呼,也不觉很是舒爽地酥了一下。
这个闺秀小姐还真够风情妩媚!薛天成当然不用再考虑什么,立刻就移身坐到了桓毓的身后,贴上她的香肌玉背。这个时候做风流公子应该要比做正人君子更让女人喜欢。
虽然薛天成要比桓毓要高些,但桓毓坐蒲团薛天成坐草席刚好两人背靠背肩贴肩头挨头。
二月的春衫只有那么薄薄的一层,两人肌肤相亲靠着时,一股清凉温润柔柔软软的感觉从桓毓的肩背传来,薛天成只觉从头顶到颈椎到尾闾整个脊背都舒爽地一松。
“哎呀,好舒服!”同时桓毓也舒爽得忍不住一声轻叫,“表姐你要不要也过来靠靠!”
唐敏不屑轻哼一声:“算了吧,你的情郎你自己靠。”
桓毓一边闭着眼睛享受一边轻道:“表姐,你刚才和那贱人斗了一场,现在又要那样挺直坐一夜,肯定会累的!”
“不用你管,就算累我不会去靠墙吗?”
“表姐,真不骗你,你去靠那冰冷的砖墙肯定没有靠这暖暖的,会导电流的肉墙舒服的,来吧,我们三人一起靠着。”
“你自己靠!”唐敏坚决否定。
桓毓继续耐心劝导:“表姐,从小到大我们什么东西都可以分享的,现在情郎也照样可以的啊,你若实在心存芥蒂的话,就把他当女人好了,你不是第一眼看他是个女人吗?”
沉默一会后,唐敏终于有些心动了:“好吧,我就当他是女人。”
于是唐敏移蒲团过来,和薛天成、桓毓一起呈三角品字行互相背贴背肩挨肩头碰头地靠着。
薛天成背靠着两个灵气美女的香肩玉背,面对庙门口照进来的似水月光,感觉祖窍中的灵玉符在那样欢欣地转动,将一股股暖暖清泉般的光流和气流传遍薛天成的脉窍气海,四肢百骸;然后薛天成又将这些清清暖流会聚于脊背中窍穴,通过相贴的肩背传给了桓毓和唐敏。
桓毓一时更舒服得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声。
“怎么样,表姐,很舒服吧,我没骗你吧!”
唐敏闭着眼睛不吭声,表示默认。
在这种薛天成经过灵玉符吸收又传出的暖流作用下,片刻后,唐敏竟靠在薛天成身上发出轻微悠长的呼吸声,胸脯也有节奏地起伏着,头歪在薛天成的肩上酣然睡了过去。
“表姐可能确实有些累了!”桓毓轻叹一声。
然后很快她也香甜睡了过去。
嘿嘿,这两个美女不过和自己一面之缘,就这样放心地靠在自己的肩背上睡着了?
看来刚才装正人君子的选择真的是选对了。
不过老子现在还不能乱来,要继续装下去,偷人先偷心。
月光皎洁,星光灿烂,同时透过小庙的门口照进来。薛天成在空灵澄澈的心境中,在与天地的融合沟通中,通过灵玉符源源不断吸收灵光灵气,然后又导传给了熟睡中桓毓和唐敏。
月上中天又落下,庙门口似水的月光渐渐退去。
日出东海渐升起,庙门口似火的日光渐渐增多。
鸡声破雾来,鸟影拂晨开。
日已上树梢。
可背后的两个美女好像还在熟睡。
薛天成也只好一动不动,尽管双腿已坐得有些麻。
“唉,河畔青芜堤上柳,为问新愁,何事年年有?”桓毓伸了个懒腰,终于先醒了过来。
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