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七个家伙,包括司机,虽然看起来是挺聪明的,也非常有狠劲,连唐默也的肩膀上也挨了一刀,在场伤的最重的一位小弟,腿上连中两刀——不过,这群人最终还是失败了,不管怎么说,他们给我的感觉都像是临时凑出来的人,要知道秦天咏身边最器重的那几个刀手其实都是很厉害的,实力或许不在江昊之下,而且秦天咏并不是没有热武器,这个时候,大清早的要抓人杀人,完全可以直接在车上,一枪放过去,想杀了龙鸣宇就打头,想抓他就打腿,非常简单。
我最开始担心的也是这一点。
可是到最后,他们也就是几把砍刀而已。
看着这些人,我对邢天明说:“你觉得是谁的人?”
邢天明说:“你应该跟我想的一样吧。”
我说:“不说出来谁知道是不是一样……”
邢天明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外衣,当时他正好穿着黑色的皮夹克。
我没有继续说话,让一名伤得不重又会开车的小弟赶紧带我们的人上医院,等一切喊拍好了才看向那躺了一地的残兵败将。唐默执意说自己的肩膀没事,暂时不用去医院,和两个小弟一起留在这里。我们五个人面对七个“伤患”,可能从前的我还会有点儿怜悯,但不知道是不是连残忍也会变成习惯,现在我对他们一点怜悯也没有,我直截了当的问:“谁是头,你们谁负责……”
“我……”有一个人勉强坐了起来,说,“让我的兄弟们,先去医院,我跟你们走……”他指着其中那个小腿被我砍伤的家伙,说:“他再不去医院,这条腿就废了……”
我冷冷说:“关我什么事?你的意思是让他医好了之后再回来砍我吗?”
“你……”那人说不出话来,好看的小说:。
我皱了皱眉,又问:“他真的是你们大哥么?说!”
其他人没有说话,那人又重复了一遍,说:“你难道不相信我?我没必要骗你,快让我兄弟去医院!”
我说:“腿在他自己身上,是去医院还是爬回去报信随便,你站起来,跟我们走!”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于是说。
那人艰难的爬起来,站在我们面前,说:“行了么?这样行了么?”
“还挺讲义气……”我冷笑一声,“走!”
我们把那个人拉走,其他的伤者被我们晾在清晨的马路中间,同时我们还留下了一地的刀片。离开的时候我回头看了看,偶尔有一两个行人出现,都赶紧绕道。我没有义务送这些人去医院,我们自己的兄弟身上还有伤。不把这些人留下来做人质已经是仁慈了。那人被我们带上了路口拦下的出租车,我们勾肩搭背装作兄弟,大概那出租车司机还以为我们是职高的学生。我们执意把唐默先送去了医院治伤,再把那家伙一路送回到邢天明公寓那边。我们只说让司机停在职高门口,就下了车,扯着那家伙直接拉进桌球室里,我问邢天明:“这里哪里比较好关押审问?”
“一楼后头有个厕所……”邢天明打了个哈欠。
“绳子。”我又说。
“嗯……”邢天明在王臻和齐玲惊讶的眼神中开始在找绳子。
等我们把一切都处理好,把那家伙绑在厕所的水管上,王臻和齐玲也跟了过来,问我们怎么了。我说:“怎么了就要问他自己了。”
那人盯着我们,脸上都是憎恨和愤怒。
我不管他是什么表情,直截了当的问:“叫什么,谁的人。”
“我没大名,叫什么你们知不知道无所谓,我是秦天咏的人。”那家伙说。
我看了一眼邢天明,看了看旁边的王臻他们,王臻和齐玲还是一脸的疑惑,邢天明却又接着我的问话继续问:“为什么追杀龙鸣宇?”
“因为他查我们的场子,想要搜集我们贩毒的证据。”那人说,“我们要灭他的口……”
我说:“是么……”我陷入了沉思,这个答案明显和我想要听到的答案不太一样,和我的推测也有出入,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在撒谎,但一时半会儿我却找不到什么非常好的办法来验证这一点。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家伙忽然对着王臻说了一句:“看什么看,疤脸!”
王臻当时就火了,这件事本来跟他没什么关系的,但这家伙被绑上了却还是要恶意挑衅,王臻直接一拳打在那家伙的肚子上,那家伙“唔”地一声弯下腰,但却继续说:“操……一群垃圾,秦哥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秦天咏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你们以为你们这么就赢了是么?一帮垃圾,你们连给秦哥提鞋都不配……哈哈哈……”
王臻还要上去打,我却一把拉住了他,我说:“别打了!”而邢天明把我们几个都拉到一边,顺带关了厕所门,邢天明说:“他在激我们,估计有别的目的。”
我说:“这家伙应该不是秦天咏的人……”
“你们把我弄糊涂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唐默呢?怎么没回来,不是跟你们一起么?”
我们把今天早上那一战的牢笼去吗详细向王臻他们说了一遍,王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