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哦,不,你非要说我胆小也可以,我现在只是在想……如果你能做出点儿有诚意的事情来,或许我可以相信你。”那刀手说。
我说:“你要我做什么?”
那人冷笑一声,忽然对身后示意了一下,他身后立刻有人身手递给他一把匕首,那刀手把匕首抛过来,匕首落在我脚下,他说:“你切了自己左手小指,我或许还可以相信你,其他书友正在看:。”
我心里一凉,一时忘了去捡起那把刀来。
“怎么?你不敢?”那刀手冷笑着说,“你不是要救你二舅二舅妈么?你怎么这点儿小事都不敢做?”
我慢慢捡起匕首,我不知道切手指会有多痛,我曾经受过各种伤,但至少还没有被截断过身上的哪个部分,虽然我左手现在已经基本等于废了,但也并不代表我能忍受自己缺掉一截小拇指。谁都怕残废,谁都怕痛,但转念一想,二舅的痛难道不比我多个好几倍,我这么一切下去,说不定二舅妈真的有救了呢?我咬着牙,慢慢蹲下来,把手放在坚硬的土地上,举起匕首,说:“好,切就切,切了你们能保证放人么?”
“你要是切了,我们就放过你二舅和二舅妈,不过你得跟我们回去见秦哥。”
我点了点头,说:“好……”说完把刀子猛地举起来,咬紧牙关,狠狠往我手掌上切下去,而就在这时,我的手腕却被人拉住,赵恩铭站在我身旁,拉着我的手腕,说:“你傻了么?年纪轻轻的切什么手指头。”说着把我拉起来,站在他身边,对那边的刀手说:“跟你们交换人质的是我,不是萧凌自己,你们废什么话?一开始我们谈的条件里,可不存在切手指头吧?”
“哼……”那刀手冷哼一声,说,“你还想跟我们谈条件?你老婆在我们手上!”
“但萧凌在我手上!”这时候,二舅忽然从身后抽出一样东西来,对准了对面为首的那名刀手,居然是一把沙喷子。也就是土制的火药枪,“你们要敢乱来,打不了拼个鱼死网破!你们不是害怕我带人来么?告诉你们,我还真tm带人来了,就在这附近埋伏着,我想着,如果谈得拢还好,如果谈不拢,直接开打,看是条子先来还是你们先死!”
“你不要你老婆的命了吗?”那刀手拿着砍刀在二舅妈的面前晃来晃去,二舅妈被封住了嘴,却一边哭泣着一边发出呜呜的求救声,她显然是害怕极了,赵恩铭厉声大吼,“你们谁敢动她一下,我先喷死谁!”
“哼!”那刀手冷冷看着我们,说,“我们替秦哥卖命,本来就是来送死的,你们真当我们怕死么?来个人,帮我把咱们赵家嫂子的耳朵先割下一只来!”那刀手说。
“操,有什么冲我来!”那边的人刚要动作,赵恩铭大叫起来。
我站在赵恩铭身边,我感觉到,他刚才其实说了大话,他很可能并没有带人来,这附近我们的人只有邢天明他们,而且邢天明他们现在也被限制住了,根本不敢轻举妄动,我们被秦天咏稍稍算计了一下,现在计划混乱,一时间非常被动。
“冲你来?”那刀手阴恻恻的说,“好啊,很好,那就冲你来,也对,跟女人动手有失社团的名望口碑,那就冲你来……”他一边踱步一边说,“萧凌,用你手里的刀子扎赵恩铭的肚子,扎,用力扎!”
我说:“你***休想!”
“你不扎?你不扎咱就还是玩玩切耳朵吧!”有人已经扯住了二舅妈的耳朵,二舅妈发出更加凄厉的呼声来。
赵恩铭一把握住我拿匕首的右手,说:“你等什么,扎呀!”
我咬着牙,我当然不可能下手。
“扎,叫你扎你就扎,听二舅的!”赵恩铭说。
我依然不敢下手。
“你……”
就在这时,赵恩铭忽然身子往前一倾,又瞬间握住我的手腕,连我的右手带匕首一起朝自己的腹部送去,我一时错愕,眼睁睁的看着刀子扎在他腹部,一股鲜红的血液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