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我也跟在后头,好不容易跑到了外头的马路上,赵恩铭的摩托停在马路的一边,还好没什么意外发生。
“上车!”赵恩铭说。
“去哪儿?老子哪也不去!”石小柱说。
赵恩铭说:“你听我一次行吗?你在这里只会让情况更糟糕!”
石小柱虽然冲动,但毕竟不傻,犹豫了一会儿,就坐上了赵恩铭的车,三个人坐一架摩托车,有些挤,但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赵恩铭带着我们一路飞驰,直接回到了他的店里,之后也不管石小柱一路的不满,把他带进了他的那个厅中。让石小柱坐下之后,赵恩铭关了门,打开他的“发动机”空调,给石小柱拿了一拼白酒,说:“来,小柱哥,喝酒。”
“不喝!md,兄弟们还在那头受罪打架,你把我拉到这边来喝酒?!操!”石小柱说,“你还把小柱哥当你兄弟们,你说你还把小柱哥当你小弟不?!”
赵恩铭说:“如果不把你当兄弟,刚才就该把你留在那里,一会儿武警来了,一会儿你们一个个都得被抓,抓得一个是一个,你们就是一群暴民,知道吗?!”
“暴民?咱是暴民?不对吧?”石小柱说,“你这是不相信政府是不?我们占着理呢我们能是暴民?!”
“你别冲动,小柱哥,我相信你够聪明,想的明白。”赵恩铭说,“小柱哥,你知道的,刚才谁先动手,搞不清楚,但游行示威是你们先搞起来的,你们申报过了么?你知道什么叫非法集会么?示威就算了,现在被人一挑唆,村民们立刻暴乱,连防暴队员都打了,警察只能两边抓人,防暴队员有纪律,但也不是说就这么让别人打的,他们一会儿也可以行动,到时候你们有理也说不清。”
石小柱沉默下来,我知道他应该是在思考,他并不是一个笨蛋,他虽然有着上一辈混子们那种直肠子、讲义气、冲动豁达乐观的特质,但是他绝对不是不会思考的人,他想了很久,说:“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就是咱就算占了理儿,只要是动手打架了,那就得受罚。”
“对。”赵恩铭说,“你光是示威,或者游行,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可以了,现在是发生暴乱了,知道么?而且,小柱哥,你不觉得这里头有点儿不对劲么?那帮人是什么人,早不来晚不了偏偏这个时候来,现场的情况一下子就被搅的乱七八糟,你考虑过这个情况么?”
“这……操,这不就是开发商请的流氓地皮无赖?”石小柱我。
这时候,我有些按捺不住了,插话说:“没那么简单,那帮人是有组织的,不是单纯的无赖,说不定是黑社会社团帮派的人。”
“啥?你刚才说啥?”石小柱看着我。
我说:“有几个人,我见过。”我如实说。
“你看。”赵恩铭说,“现在这情况,小柱哥你该清楚了吧?这些人就是来搅浑水的,这是阴谋,有人要引起你们跟政府的对抗,虽然现在还搞不清楚是谁,但很明显他们是想趁机解决掉你们石家帮。”
“石家帮人都没几个了。”石小柱痛心疾首的说,“咱从前还有些势力,不怕条子不怕别的混子,现在咱就靠俩肉拳头,人还没几个。”
“但你还在。”赵恩铭说,“你石小柱还在,石家帮还能聚集人群去抗拆,这就说明你们还有势力,你们但凡还有一点势力就会有人忌惮你们,就会有人想除掉你们,你想想,石家围在这城市存在了多少年?石家帮打过多少胜仗,在本市的黑道上,你们就是土霸王,还是一群与世无争的高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谁惹了你们石家帮,那就是死路一条,这么大的名气,白道想弄你们,黑道更想弄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