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了,回不去了,不是吗?!”
她站起来,说:“我认识的萧凌不是现在这样的,好看的小说:。你可以哭,在我面前哭,没有什么,哪怕我有时候开玩笑说你撒娇,你在我面前撒娇,在我面前示弱,这都没有什么。我是你的女人,我可以接受你的一切。但你不能消沉下去,你还不懂吗?你怎么会又说那种话呢?你在铭德还有那么多兄弟,他们没有你不行,我没有你,更不行!我们走那么多所谓的弯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不被欺负。你现在这样,谁想踩你一脚都可以,你想过没有?!”
沈秋颜说了许多话,我一直没有回答,最后她问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没有回答,看着天花板,她又说:“你如果一直这样的话,我就真没有办法了!”我听出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我听见她离开的脚步声。
难道她也对我绝望了。
过了一会儿,她再次从楼上下来,扔给我一床毛毯,说:“今晚你别上来睡了,下面比较凉,你多加一床毛毯吧!”说完她反身离开,过了不久,我听见她重重关上房门的声音。
我忽然苦笑了一声。
从前我一直觉得,自己大概就是个做混子的料。小时候看港片《古惑仔》,我也向往过做那样的人,但是又隐隐的有些害怕成为那样的人,因为他们总是面对刀光剑影生离死别。现在我真的成了这种人,也真的面对了生死和离别的场面。我才发觉,我不是什么做混子的料。
或许全天下根本就没有谁是做混子的料,我们都是被逼上了这条路的。
而当我们被逼上这条路,挥出第一棍、砍出第一刀之后,就注定了我们要在这条路上走很久很久,有人是几十年,有人是一辈子。
我再次闭上眼睛,我知道这次我伤到沈秋颜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里,她很少对我发火,尤其是像今天这样,几乎没有过。
我翻了个身,面向沙发里。
我感觉身边空荡荡的,平时睡在宿舍里还不会有这种感觉,毕竟没什么好期待的,就只是我一个人而已。而在这里,沙发虽小,但我明知道沈秋颜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却没办法抱住她,那种寂寞则来得很突然。猝不及防。
我叹了口气,尽量让自己不再想这一切。
根据殡仪馆的提议与我的同意,萧爸的尸体三天后就要火化了,而我参加完他的葬礼之后——或许根本没有什么葬礼,他的墓是最便宜的,除了刻了个名字以外什么都几乎没有——我就要返回铭德去了,放假的这段期间我必须呆在铭德。
虽然我这个时候消极沉沦,但我清楚,有些未尽的事情,我必须努力去做,而且可能还要在这条所谓的“弯路”上走很久很久。
我对自己说:就让我休息两天吧,两天就好……
最近我遇到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多得让我这个17岁的家伙有点儿无法承受。
第二天早上,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却忽然发觉有人在我身后抱住我,我慢慢翻过身来,居然是沈秋颜,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已经挤到了我身旁。
她不是不要我和她躺在一起么?我心里想着,却又不敢吵醒她,只好呆呆的看着她,一直到她迷迷糊糊的醒来,含糊的说了一句:“不要……不要以为我是舍不得你才下来的。是你自己踢被子,半夜被子老是掉在地上,为了防止你着凉,我才下来守着你的……”
我一时哑然,沈秋颜又翻了个身,背对着我,说:“你……你不许动,不许吵我,在我完全睡醒之前不许碰我……”
我说:“好……可是你,你既然不让我碰你,还把我的手拉过去枕着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