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另一个人,更让我吓了一跳。
龙鸣宇。
“萧凌,这么晚了在干什么!”徐副校长率先开口。
我说:“送同学回宿舍啊!”
“唉!”韩世斌发出一声低低的叫唤,但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大概王雨冰的这把刀的确比较有威慑力。
“送同学回宿舍?他怎么了,生病了吗?”一旁的警察龙鸣宇居然来凑热闹,开口问我。
我说:“不是不是,就是关系好,陪着多走一段。”
“哦……是么……”龙鸣宇说。
我不禁问:“警察同志怎么忽然来我们学校了?”
龙鸣宇笑了笑,说:“工作需要……”
这时候,徐副校长忽然打断我们的对话,说:“萧凌,跟警察通知你抬什么杠,越来越不像话了,你有点儿学生的样子吗?”
龙鸣宇说:“没事的,徐副校长,多说说话也好,也好让我多了解您的学生,看看他们都有怎么样的传奇经历!”
我看这次龙鸣宇是盯上我们了,我心里已经不再考虑怎么整治韩世斌了,相反,我考虑的是怎么逃脱,怎么以不经意的方式把韩世斌放走,否则我们做的这一切显然又是一次节外生枝。而就在这时候,不远处已经聚集了好些人,虽然校道上灯光幽暗,但我看过去,还是能看见人头攒动,这帮人应该都是韩世斌的小弟们,但他们这个时候不敢过来,应该是也看见了手里拿着电筒的“大盖帽”。对于混子,尤其是我们这些小混子来说,警察的这一身制服,本生就是一种威慑力。
当然,石家围的那伙奇葩野兽们应该是除外的。
龙鸣宇也看了看那边,忽然说:“这么热闹?徐副校长,贵校的学生还真是认真刻苦啊,放假了,又是晚上,还聚集在学校里头。”
徐副校长说:“什么刻苦,都是混日子的,不想回家,在学校里玩而已。”转而,他又面向我,说,“萧凌,几个人勾肩搭背的像什么话,各自回去睡觉!”
我一阵释然,有了这句话,我立刻准备放人了。这个时候我也不怕韩世斌突然说什么了,有警察在面前,又有他的众多小弟在身后,他要是在这个时候忽然求援。那本质上是一件特别丢脸的事情。我刚松开手,王雨冰也很默契的把匕首移开,从背后转移到另一只手,迅速的收好,以阴暗的环境作为掩饰。而与此同时,我听见韩世斌低低的说了一句:“你们给我记住!”接着,我们几个立刻分散开。
侯洋和王雨冰溜得最快,而我没走几步,龙鸣宇却忽然跟上来,说:“萧凌,你不是要聊天么,咱们聊聊。”
徐副校长插嘴,说:“他就是个小混子,仗着学习成绩不错,在学校里游手好闲,龙队你跟他聊聊不出什么来的,油滑的很!”
龙鸣宇却又说:“唉!那不一定,任何人提供的线索都可能有用的,好看的小说:。”说完他上前一步,盯着我,忽然低声说:“你家有个亲戚叫黄龙豪。”
我颤了一下,我没想到会扯到这件事情上去,显然龙鸣宇已经对我特别对待了,这特殊照顾和特别关注非但没有让我受宠若惊,还让我背后直冒冷汗,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我面前的是警察,他说的话相当于审讯,我说:“是啊,我大舅,但他失踪很久了。”
“你不知道他死了吗?”龙鸣宇说。
其实我知道的,只是我一直不愿意说也不愿意信,我不想相信大舅这么一个在我眼里的黑道风云人物,一个特立独行的杀手,会以这么狼狈的方式死去。我说:“什么,他怎么死的?”
“作案逃逸,在小路上与超载违章车辆相撞,当场死亡。”龙鸣宇说,“这件事情市公安分局非常重视,因为黄龙豪,也就是你的大舅,不是一般的人物,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我说:“不……不知道。”
龙鸣宇说:“你真的不知道?”
我说:“我知道他坐过牢,犯过罪。”
龙鸣宇笑了笑,忽然又问:“你之前从家里逃出来,在他那里住过好几个月,后来又离开了,对不对?”
我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龙鸣宇说:“对刑警的询问,最好不要撒谎,你任何一个偷奸耍滑的行为都可能构成违法,知道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家伙好像是在攻心,但我还是对他十分戒备,我说:“不管怎么样,他是他,我是我……”
“偷换概念,文字游戏,这套油头滑脑的招数是谁交给你的。”龙鸣宇说,“我刚才在问你和你大舅之间的联系,你却忽然撇得干干净净。”
“教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继续说,其实我心跳在不停的加快,我知道龙鸣宇是一个不好对付的角色,而且对付黑道里的人,和对付条子,完全是两码事,我之前崇尚的那些在一个聪明的条子这里其实是根本行不通的。
龙鸣宇继续说:“好,不跟你说这些往事了,说一个近一点的,大概半个月之前,镇上新医院后街发生了几起斗殴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