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蒋哥的人守着镇东和镇西,张志德他们依然可以潜伏在镇子上等着对我们下手,光想想这一点就觉得这镇子邪门,还不知道有多少别墅、烂尾楼里藏着人,不知道有多少敌人是我们没发现的……现在我只能让秦哥增派人手……不过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忙的过来。”
沈秋颜回到床边,点了点头,说:“你还是好好休息吧,现在即使回到学校,你也很危险,我也暂时不打算回去了,就呆在医院吧,其他书友正在看:。”
我说:“秋颜,你不觉得很累么,你已经守着我七八天了。”
沈秋颜说:“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累的?”
我说:“其实我有点儿担心……”
“你担心什么?”沈秋颜说。
我说:“韩世斌,他比我们伤好得快,而我们这里,到时候保护我们,在这里守卫的人手不得不渐渐减少,我担心他会再派人来医院,毕竟他是做过这种事的。”
沈秋颜说:“可以叫别人帮忙么?”
我说:“谁?”
沈秋颜说:“虽然你可能会觉得有点儿麻烦……不过,毕竟,其实你是有资源可以利用的。”
我想了想,说:“好吧,也对,非常时期,还是保证我们的安全要紧……”
我认同了沈秋颜的提议,当天晚上,就打电话给了石小柱和我那位二舅赵恩铭,他们两人听了我的状况之后,一点儿都没有推辞,立刻说马上就安排几个人过来,绝对保证我们医院这边所有人的安全。我这下才觉得安心了一些。
不过令我没有想到的一点是,大概是韩世斌这家伙真的没什么脑子,而且又比较“好大喜功”,热衷于猛打猛冲,实际上从他那一次和王雨冰的较量就能够判断的出了,最开始的时候他还装过一段时间孙子,可是当王雨冰想到要转移到别的医院之后,他就立刻按捺不住了,直接带着人就和王雨冰在后街打了起来。这家伙,在我的帮手们来的时候,又做了一件非常蠢,并且自讨苦吃的事情。
那天晚上,我在房间里躺着,没睡着,而沈秋颜在旁边另一张病床上侧身睡着了,按照医院的规定,本来陪床的家属是不能在医院病床上休息的,但是沈秋颜大概实在太累了,又不想打扰我,所以就躺在了另一张空病床上。
我在床上数着挂钟的声音默默发呆,大概是在十一点三十分左右,我感觉门口有一个影子闪了过去。其实半夜医院走廊上有人走来走去很正常,住院部什么病人都有,有些病人还有梦游症……至于医生,他们在半夜也可能工作需要而在走廊上穿行。不过这个影子却引起了我的警觉,因为他动作很快,而且好像就是一个人而已。
当时我还是不能动,手脚上都是绷带,想直起身子来下个床都麻烦,我不禁觉得有些不安了。
我慢慢坐起来,盯着门外,走廊上的灯光只能照进昏暗病房中不到一米,显得非常诡异。
那个人影好像在门口探头探脑,使我根本不确定那是不是一个人,还是说因为我眼睛模糊而产生的一些“幻觉”。
我想了想,还是慢慢睡了下去,翻了个身,盯着门口。
我把被子裹紧了,装作已经睡着了的样子。虽然不安,但是我还是希望能把那个家伙引出来,我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心理,就好像是在好奇作死似的。
过了五六分钟,大概门外那家伙真的觉得我睡着了,居然真的慢慢推开了门,一步步走进来,越走越近。我心里感到一丝恐惧,这个时候,我不知道还能用什么办法反抗,或许如果不怕伤口崩裂的话,我可以强行拿起旁边那个挂吊瓶的架子挥上去。
但如果对方是个好手的话,这种打发恐怕没办法维持多久。
就在我感到有些踌躇犹豫的时候,猛然之间,我发现,那个人的手中落下了一柄不长不短的利器……好像是三棱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