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搞去,还是我们损失比较大,这家伙就是下三滥,我东拼西凑就是这么些人,加上我们自己,三十四个,已经是极限了,其他人,不是被打怂了就是伤了在医院,这个王雨冰,相当的狠。”
我说:“算了,没关系,都到了这个里,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就是打一仗吧,是生是死都那样。”
马擎空又说:“萧凌,你觉得这次我们打到什么程度?”
我说:“什么意思?什么叫什么程度?”
马擎空说:“我的意思就是,不担心到时候打太过火了出事,如果把人给打死了打残了……”
我说:“小马哥,我跟你一样,也怕惹出这种事来,不过现在王雨冰好像不怕把我们打死打残,当初我跟他在楼道单挑,他的匕首次次都是刺我的要害,根本就没想过要留着我的命,如果跟这种人打还留着余地,还问要打到什么程度,恐怕咱们赢不了,好看的小说:。”
“是么?”马擎空说,“我跟他没怎么接触,就是看我那些兄弟的伤,觉得这个家伙的确相当的狠毒。”
我说:“他大概就是那种人,我早就知道了。”
而在十几分钟后,当王雨冰的那一队“人马”出现的时候,我算是彻底明白什么叫做狠了,王雨冰来的那一拨人,真的可以说是浩浩荡荡……少说也有四五十人,看上去甚至比我们的人多一倍,而且,他们所有人手上都带着家伙,清一色的砍刀和棒球滚,钢管没有几根,王雨冰自己手上握着那柄短匕首,这个阵容可谓非常强大。
看见这个阵势,我就明白,王雨冰是早有准备,这么大的阵势、这么“专业”的武器,绝对不可能都来自于学校,我甚至可以确定,这家伙直接从陈亮那里调了一批人来,而不是带了他在学校里的那群草包来。韩世斌就站在王雨冰身旁,我远远就看见了他,叼着烟,这回还烫了个爆炸头,染了哥黄毛,秋冬之交还穿着背心,露着肌肉,也不知道他冷不冷。
王雨冰握着匕首,穿了一件黑色长款的夹克,看起来像是风衣似的那种。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穿得那么男人,让我觉得有点儿别扭,就好像一个男人的身体上头多了一个女人的头似的。
侯洋在我旁边低声说:“萧凌,觉得我们胜算多大?”
我说:“三成不到。”
马擎空说:“我觉得一成不到。”
侯洋说:“那你们的意见是?”
我和马擎空几乎异口同声说:“打!”
“这么低的胜算你们都打?”另一边的春药说。
我说:“就算没有胜算也得打,输了什么也不能输了气势,难道你还不明白这个道理。”
春药探过头来,说:“依我看,这帮人肯定是搬了救兵了,***,先把我们的人偷袭打掉一部分,他再去搬救兵,果然女人就是比男人阴险的多。”
侯洋也说:“那些人看起来够专业,估计是陈亮的人……”
慢慢的,王雨冰已经到了离我们不到十米的地方,他背着手,把匕首放在身后,慢慢走出来,说:“你们现在想跑还来得及。”
我微微低了低头,以最为挑衅的姿势走出去,看着他,说:“你以后跟我说话的时候,能穿高跟鞋么?我低头跟你说话,脖子怪累的。”
“你……”王雨冰显然愤怒了,说,“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嘴硬?”
我说:“啊……那有什么,打架靠的不是人多,人再多,一个个都没脑子,最后还是得死,知道么?”
王雨冰冷笑一声,这个时候我们两人近在咫尺,我背后拿着的是马擎空给的棒球棍,而我清楚王雨冰放在自己身后的是他那把匕首,我们俩无论谁出手,都可以瞬间打到对方。而我们就那么站着,冷冷对峙。
王雨冰说:“你上次跟我说,谁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赢家。今天我告诉你,要做笑到最后的人,可不是耍耍嘴皮子就行了!一会儿,我会让你知道,别说笑了,你到了最后根本就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