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义子。”
他一边打酒嗝一边跟我说,“99年,北约轰炸南联盟使馆,街上游行,石家围也上了三十来个人,你猜怎么着?警察来抓人,直接抓了我们的人,说我们聚众寻衅滋事,哈哈……这不操蛋么?咱都是为了国家,再说了,学生不抓,凭啥抓我们?就因为……呃,因为咱没文化?呃,因为咱……呃,因为咱长得像混子?操,扯淡!”
“这后来,我们就……就专门跟警察对着干……不过,我跟你说,我们从来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从来没有,我们做的,都是为了公义……”
我点头,说:“我明白……”我是真的明白,虽然比他们小一点儿,但都是八零后生的人,大概对九十年代那些事情感触是非常深的,包括我变成混子之前那一年的**,也算是我们这一辈人经历的大事件之一,记得当时,还是我同桌的林誊据说是在家里连续玩了一个星期的《暗黑破坏神》,而我这种家里没钱没电脑又不能出门的货,就只能无聊了一个星期,天天睡觉,看书,。
石小柱说完自己的事情之后,又说:“甭……甭老说我了,你说说看你……”
我被他的不依不饶弄得有些厌烦,但是我知道他是好心,所以不好拒绝,我说:“我?我有什么事可以说的?”
石小柱说:“你就说说……远的不说了吧,就说近的,你明天,去哪儿,跟谁打?你说说,看看我认不认识。”
我想了想,说:“小柱哥,这是我们的事情,我们还是自己解决的好。”
“唉!唉唉!”石小柱一推我,说,“你这就……jiu没劲儿了,呃,你这样,哥就不高兴听了,呃……现在咱们喝了酒了,也喝得那么尽兴,是不是?那咱就是朋友,对不对?朋友兄弟,说那么多你的我的事情,有意思吗?你说是不是?”
我的确不想让别人介入这件事,毕竟这是我们下的战书,是我们约战,怎么说叫帮手都不是好事,说不定还会惹人非议,但是石小柱一再逼问,估计我不说他就真的要生气了。我想了想,这家伙现在喝多了酒,估计我这么一说,他这么一听,也就算了,说不定明天就忘了。但如果我真的抵死不说,他可能当场就生气了,他这个暴脾气,估计一发起脾气来立刻就得炸,到时候还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于是我说:“好,小柱哥,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吧!”接着,我把我和王雨冰的事情前前后后都跟石小柱说了一遍,他又反复的问,各种乱七八糟的问题,似乎誓要把事情全部搞清楚似的。
等我把事情全部说出来之后,石小柱拍着我的肩膀,说:“不就一娘炮么,小柱哥帮你……帮你削他……我用火枪给他轰成蜂窝,我草!”
我说:“小柱哥,这件事我希望能自己解决。”
虽然我不知道石小柱这说的是醉话还是什么,但是我还是不希望有任何人插手我们的约架,我总觉得这样对谁都不好,甚至对我们的名声也不好,当然了,我并不能确定这场约架一定能赢。
我有些矛盾,不知道该怎么说,王雨冰说的那句,只要能赢,用什么手段都是一样,似乎也有点道理。而我这种坚持道义的行为,却也是我的原则所在,这么想着,我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本质上就已经做错了什么似的。
跟这帮人这么一闹完,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有一点还好的是,我们这边倒是没几个人醉,赵恩铭偷偷跟我说:“看起来今石小柱是故意放你们一马了,你看他自己一个人喝了多少,而你们才喝了多少,按照他的性子,非把你们喝死不可,看来他是真的喜欢你们的……”
晚上,坐上回程的车之后,张毅那家伙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吃多了,居然开始晕车,对着窗外狂吐,春药在一旁照顾着,侯洋在一旁奚落他:“哎哟我说张诸葛唉,你这酒量怎么能差到这个地步,这才几杯啊这个?”
趁着这个空档,我问侯洋:“侯洋,我有一个事情搞不清楚。”
“啊?什么,你问!”
我说:“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去石家围的事情的。”
“马擎空说的啊,黑道上都传开了知道么?石家围在本市多有名,有人独自一个人闯进去,你说算不算一件大事。”侯洋说,“要不是哥几个了解你,还真不信这事情会是你做的。”
马擎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