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枪杀人、秦哥挥手就让那些没有户口的黑色人员“化为灰烬”,这一些,到底是为什么?难道都是我们自己的错,难道不可原谅的只有我们?
我说:“别说那么多了,我知道……我知道……”
我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不远处又冲过来一批人,是酒吧的打手们吧,不过看见警车,他们好像又停下了,有人走上去询问。
我感觉自己所剩下的力气已经不多了,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打那个被民警们“保护”着准备押上警车的家伙了,。我在即将瘫倒的前一刻,我说:“去救小六,去救小六……他在……”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出后来的那个词,我已经混乱了,我感到身体十分的累,好像心里也很累。
“谁?哪个小六,萧凌,萧凌你怎么了!”我不知道是谁扶着我,呼唤我,我站不稳,终于还是倒了下去。
这个时候,我仅仅是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睡一觉,我太久没有睡一个好觉了。
我依稀看见有一个女生跑过来,她呼唤我的名字。
“沈秋颜……秋颜……”我说。
“是我,萧凌,萧凌你怎么了!”
“我……我没有利用你,你不要怪我,你不要走……”我说。
“都什么时候了,你不要说这种话,我……我不会怪你,你不要吓我。”
“你不怪我就好……”
我不知道眼前的是不是幻觉,当时,我只想,就算是幻觉也好,至少这份幻觉给了我一个期望。我刚才明明看见沈秋颜从我身边走开了,她怨恨我,憎恨我,她觉得我在利用她。可现在,她好像就在我身边,就算是假的也好啊……
就这么想着,我睡着了。
我睡着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是一个男的在喊:“带他去医院,他是这次事件的重要证人。”声音沉稳而自信,我心里暗暗觉得好笑:他一定是很久没办过大案要案了,想要升迁了吧……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我还有功夫琢磨这个?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不出意料,我在医院里,身上包着纱布,旁边吊着瓶子,不知道是在滴药还是在输液。病房里空无一人。
我以为会有人守在床边呢,可是没有,我醒来的一刻,只看见关闭的门口,有人对里头指指点点,过了几分钟过之后,有一个穿着制服的陌生人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有一名拿着笔记本的女警。
“你醒了,萧凌同学,感觉怎么样?”那人问我。
我没有说话,我不想跟他们说话,那人说:“你冷静一点,这件事不是一般的事件,是一次非常恶劣的殴斗事件,还涉及凶器、强奸未遂、甚至是有黑社会性质的团伙,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调查。
我心里一阵阵的暗骂:张毅,你这个王八蛋,你从来就没有想过,混黑道的时候让条子来查案是自己找死的做法么?!
我说:“我不明白,我只是一个在校学生,那个人,他带人要对我女朋友不利,所以我去救她,我不明白什么黑社会,什么凶器。”
“你的钢管是哪里来的?”制服男问。
我知道逃不过这一遭,说:“自己带的,防身。”
“虽然你带这个钢管的行为还不构成违法携带管制刀具。”那警察说,“但你知不知道这是危险品?你过一段时间才满17岁,还未成年,怎么可以带这样的东西。”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过了很久,我才能把所经历、所看见的却都慢慢理顺,我转过脸来,问:“小六怎么样?”
“什么小六?”那警察有些疑惑。
我说:“小六……是我的一个朋友,在酒吧工作,那晚上,我们被镇上……镇上抢劫的人打了,我们一直跑,跑到一个垃圾堆,我接到电话,说……说沈秋颜出事了,接着,他让我去救人,自己挡住了,那一大帮……一大帮抢劫的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