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是吧?你瞅瞅你们那样子,你估摸着你们打得过咱们?”春药身手指着他们,那边有个家伙按捺不住,一个箭步冲上来,却被春药一拳打在鼻梁上,捂着脸就退了回去。
“谁tm还要往前走一步的?我们七个立马给踩死!你!”侯洋指着刚才一直在叫嚣的一个胖子,说,“脸年久失修的那个,你来啊,其他书友正在看:!”
那胖子被埋汰地忍无可忍,狂叫着冲上来,他身后的人也往前挤,但郭天舒的这几个小弟确实是太菜了,我们这边一个侯洋、一个春药就把他们耍的团团转,我也从后头冲上去,立刻跟他们打成了一团,遇到这些草包,我忽然想起了今天连长跟我说的话——出拳要快准狠,于是我干脆很无良、很没有人性的抓着一个人开始练手,把他当沙袋给他来了十几下。
就在我们两边打地不可开交的时候,楼下忽然有人开始吹哨,接着有教官大喊:“晚间集合!”
顿时,我们面前那六个草包好像是一下子有了台阶下似的,立马开始向后退,那个脸部坑坑洼洼的胖子对着我们喊:“你们给我记住,下次……”话没说完,就跟着那伙人屁颠屁颠的跑了。
“记住你妈的蛋啊!”侯洋大喊,“记住我们怎么整你们的吗?!”
那帮人跑了之后,我们宿舍的一群人在走廊上看热闹的那些家伙的诧异目光中回了宿舍,其实,连我自己也没想到事情会突然朝着这个方向发展,今天在操场上还想着揍我一顿的舍友,一两天前还互相之间各种为难各种不对劲的舍友,现在却同仇敌忾了。
也只有明白什么叫义气的人才能明白,为什么我为了他们跑一次步,这帮人就可以对我推心置腹。
我忽然想起了我和孔东城闹别扭的时候江昊出来劝解,接着我们结拜喝血酒的场景,没有经历过那些的人不会理解那种感受,更不会理解现在我想起那一切的时候,心里那一阵阵的酸楚。
但不得不说,经历了今天之后,我们宿舍的这几个人似乎都团结了许多,而且我还被安上了个萧哥的头衔,梁春耀也不再介意别人叫他春药了,毕健还是猥琐着来猥琐着去,而且因为预备役没网上,这家伙就像犯了赌瘾似的想找个人跟他聊游戏,偏偏我们这群混子都没他懂的多。
张毅依然喜欢坐在窗户边喝水,虽然预备役的宿舍窗户比咱们宿舍的窗户消毒了。
还有他每晚一个电话,我们也不知道是打给谁的,第一天问他,他不说,第二天问他,他还是不说,我们各种怀疑是他女朋友,他却说根本不是。
至于其他人,基本上就还是大大咧咧的互相贬损,第二天我们一整天不用出操没事干,侯洋不知道上哪儿弄了一副牌来打,结果我们宿舍轮着在宿舍打了一天的斗地主。
中途,我又抽空跑去女生训练的地方想找沈秋颜,但却被那个张涵告知沈秋颜现在不仅是中暑,而且还有些发烧,估计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来训练了。
我说:“要不要我去帮她买饭……”
张涵却笑了笑,说:“你想跟郭天舒一样么?这几天她可都没有提你,原先她几乎每天只要聊天都可能说到萧凌萧凌的。现在她避着你,你可别自讨没趣……”
不过,最后张涵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留给了我,说是有什么紧急情况还是会联系我的。
临走的时候,张涵说:“你们这一对真是不知道搞什么,第一天就在学校搞出那么大动静,大家都知道你们在一起了,而且看起来坚不可摧。谁知道几天之后就闹分手,唉,你说你们是不是有点可笑啊?”
的确,我们或许是有点可笑。
又或者说,可笑的不是我们,而是我们的命运。
和沈秋颜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跟她分开,我也没想过我会不信任她,从未想过。即时是那时候吵架了,我也没有想过这一吵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变得“暂告段落”。
看着张涵离开的背影,我不禁自嘲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