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秋颜在一起之后,我每天去学校都去得很早,我只是想早一点见到她。
按理来说,秦哥给我新安排的床还是很舒服的,我本该多睡一会儿,但是却还是顶着一身的伤痛早早起来,赶去了学校。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沈秋颜却直到上课二十多分钟之后才出现,而且她只是站在门口向我招手,却并不进来。
我站起身来慢慢走出去,根本没有管讲台上老师唱的“催眠曲”。
教师外,来的不止沈秋颜,还有关远飞。这家伙的“教育背景”我一直不知道,虽然有人说他好像曾经在附中读过书,但是我从前一直不知道这个人,说不定早就退学了。
而他现在却和沈秋颜一起出现在这里。
我很惊讶,刚要开口问,却发现已经更让我惊讶,甚至是惊怒的事情,我看见沈秋颜手臂上一道刚刚愈合的伤口边又擦出了一道口子,虽然并不在流血,但看着就觉得一定很疼,而沈秋颜的嘴角也有些擦伤。
我身手抚着她的脸,说:“你怎么了,怎么回事。”
沈秋颜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大事,刚才遇到狗了,还好,关远飞正好和他的小弟们路过。”
我皱眉,看着关远飞。
关远飞说:“刚才在林荫道里看见有几个王八蛋欺负沈秋颜……哦不,是不是应该叫嫂子……”
沈秋颜尴尬一笑,我说:“别开玩笑,说正经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关远飞说:“那几个人应该都是胡子在我们学校的小弟,可能看见嫂子落单了,所以就围上去想要乱来。有五六个人,我过去的时候嫂子正和他们打得不可开交。”
我更加愤怒了,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第三天了吧,我交给你的任务呢?没有完成么?为什么我们学校的狗还这么猖狂?”
关远飞说:“我正是想跟你说这件事,萧凌哥,我们换个地方聊吧。”
我们三个很快就下了楼,来到学校花坛的凉亭里,夏天学校凉快的地方不多,大概也就是这个地方了。
关远飞对我说:“萧凌哥……是这么回事……”实际上他这种比我大不少的人叫我萧凌哥让我有点别扭,“这几天我们都按照去办事了,不过情况很不理想,那些家伙好像总是知道我们的行动似的,有意的躲着,甚至是反扑,总之我们成功截住那帮人的情况相当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说:“还有这回事?”
沈秋颜说:“刚才来的路上我也听关远飞说了一些,我怀疑胡子已经出院了,甚至有可能就在医院里指挥他的小弟们行动,而我们这里,要么是有内奸,要么是有密探,总之我们很多动作都被人监视了,。”
我看着关远飞,说:“你的那几个人都信得过么?没有上次因为我打人而不服的么?”
关远飞说:“我的人应该没什么问题,那些人根本也没有挨打,说实话,那天萧凌哥你喝醉了的时候,他们怨言还挺大,但你自罚十棍之后,他们对你都很服的。”
我沉默了。
虽然不知道关远飞说的话有多少水分,但是我姑且也只能认定是真的。
那这样就很难解释目前的状况了。
关远飞又低声说:“有没有可能是那个人。”
我说:“谁?王骏?”
关远飞点了点头。
我说:“他现在被监视的紧,能干什么?”、
“防人之心不可无。”沈秋颜说,“他在学校、在回家的路上被监视着,进了家门可就不一定会联系谁了。”
关远飞说:“要不,萧凌哥,我去把王骏拎出来关今天或者……”
我说:“不用了,我倒是有个办法,既然怀疑王骏又没有证据,干脆给他点事情做,他做事的时候把他盯紧了就是,这样,他如果有情况,那肯定露出马脚,如果没有,也算给他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我已经想到该让王骏做什么了,既然那些家伙神龙见首不见尾,而且还让关远飞他们焦头烂额,我干脆就不动他们了,从离我们近的人开始下手。
我说:“这么着,你去帮我告诉王骏,让他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关远飞疑惑地问。
我说:“造谣。”
王骏是个很会骂人的家伙,我想他既然嘴皮子功夫厉害,造谣这种事情坐起来应该也会很溜。我打算让他造谣,就从章谨这一伙人下手,谣言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要让大家知道章谨已经被我收编了,现在的身份和双面间谍差不多,只不过没人知道而已。
关远飞离开之后,我又打电话把现在的情况跟孔东城说了一遍,孔东城立刻说:“我下课之后就带一拨人去医院问候问候胡子,看看他现在康复了没有。”
我说:“嗯,挺好的,不过他在哪个病房你知道么?”
孔东城说:“你以为我们和关远飞一样,一个人都逮不住么?市立医院住院部六楼,总之我们过去就行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我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