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也就是周末,王骏联系上了我,告诉我说事情已经办妥了。事实上,嘉哥已经在他对我说这些之前就把大概的情况反应给我听过,因此我没必要怀疑什么。
王骏说:“他们今天下午就在后山那边和虞南见面,我们怎么做?”
我说:“不用怎么做,你也去。”
“我?我也要去,不,我不会去的,我跟定了你混,萧凌哥……”王骏说。
我冷冷说:“叫你去你就去!”
王骏说:“啊……我……”
我说:“行了,照我说的去做,明白吗?”
可以听出,那边完全是战战兢兢的放下电话,我有点儿想笑,不过现在并不是笑的时候,三中闹过一次,就会闹第二次,而且虞南现在的势力在不断壮大,他肯定会有新的动作,不可能就这么结束。而且,那个叫邢建阳的,至今还没有出现过。
楚文鸳被打的事情,虞南也应该不会就这么算了,他既然跟三中宣战,就必然会找机会出手,我只希望在他现在广收人马的同时,不要再找我麻烦,我甚至有点希望他暂时淡忘我的存在。
另外还有件事让我纠结的,就是不知不觉,还有不到三个月时间就要中考了。考试这种事我一点都不担心,因为我根本就没想过要考好,就我上次小测的成绩,勉强还是能读高中的,但是我还真就不想念这个高中了,当时的想法是:干什么不好,非要在学校里继续混。
大概无论是好学生还是所谓的后进生,都曾经有过厌学的心理,都曾经想过就这么读下去到底有什么意义,不同的是,好学生只敢想想,而坏学生们,则把这种厌学的想法付诸行动,所以,我就是这么成功蜕变成为一个坏学生的。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件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好看的小说:。
那天本来很平常,我照例回大舅那里住,甚至根本就没想过今天会有什么不同,但是,当我到达大舅店门口的时候,却发现今天大舅没开张,一般来说,除非是很特殊的情况,或者是在会客,他才不开店门的。大舅不可能生病,他身体比谁都好,再说这几天也没有一点生病的征兆,他这个时候不开门只可能是在会客。
但他会的什么重要客人呢?
我心情非常忐忑,走上去敲了敲店子的门。
门很快就开了,开门的是大舅,他的表情有些奇怪,感觉他似笑非笑的,说:“回来了?”然后转过头去,对后面说了一句:“姐,他回来了。”
我听到这句话,当时就有点儿腿软了,并不是怕,是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那种感觉。我看见一个中年妇女坐在沙发上,直着身子看着我,这个因为辛劳而非常瘦削的中年女子说:“萧凌,回来了,上完课了?”
我说:“妈,你怎么会在这里?”
中年女子说:“我来接你回家。”
我呆在原地,大舅拍拍我的肩膀,让我在一边坐下。
我坐下之后,萧妈说:“你出来这么久,也疯够了,玩够了,萧凌,从过年到现在,三个多月了,我一直想你可能自己在外头静一静就会回来,可是你三个月了联系都没有联系过我们,躲在你舅舅这里……你,你真是让我们失望,你怎么还是那么不懂事呢?”
她还是那个风格,一来就开始数落我,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个做家长的都是这样,但我很清楚,我家一向来如此,那个男的,萧爸,他不数落,他看不惯直接打。而萧妈擅长“精神攻击”,我曾经觉得她对我最好,但是当我能够明白她说的每一句话,并且性格渐渐叛逆的时候,我发现她说话比打人更有杀伤力。
即使现在回想,我也不知道当时到底是我错的多一点,还是他们的教育有问题。最终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我没有说话,还是坐着。
萧妈继续说:“要中考了,就要中考了,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再这样下去会上不了高中的。”
我嘴角边忽然就冷冷的蹦出几个字来:“我没想过一定要上高中。”
“什么,你说什么!”萧妈猛地站起来,指着我,“你再说一遍!”
我继续用最平静最淡定的语气回应:“我没想过一定要上高中。”
萧妈说:“那你要怎么样,你就要一直这么堕落下去吗?最后变成……变成他那样?!”他一指大舅。大舅一向来对他这个姐姐很尊敬,我明白,萧妈是次女,我的大姨很小就没了,所以萧妈担起了照顾兄弟姐妹的重任,而大舅小时候就是萧妈带着的,所以大舅把她这个当姐又当妈的亲人看得很重,只不过萧妈一直看不起他。
大舅当时的表情很尴尬,但并没有发作。
我说:“大舅有什么不好,你凭什么总是看不起他,数落他,他哪一点比你们差了,难道我该像你家里那个老头子一样窝囊一辈子卖早点喝酒发疯打媳妇打儿子吗?”
“萧凌,别这样跟你妈说话!”这时候大舅也出来制止。
萧妈更是激动,上来准备给我一个耳光,而我当时本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