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师长。
那是在三天之后的周一升旗仪式后公布的,在此之前的一个晚上,萧妈抱着我一边哭一边反复对我说:“儿子,我求你了,你不要再这样下去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算妈求你了,你知道我顶着多大的压力才送你进那所学校吗?算妈妈求你了……”
她说的话,她的哭声,可能以前还能给我一些打动。
但这一次,我居然变得无动于衷。
有的时候一个人改变需要很久,但有时候改变就是一瞬间。
我变了,但那时候的我没有意识到。
我已经渐渐偏离了从前的一切,但我也没有意识到。
仅仅初三,十五岁的我,开始觉得所有的一切都非常可笑,觉得自己只有反抗,只有叛逆才能继续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