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晴忽然觉得事情真奇怪,嘿嘿笑出了声,“这是你十天的成果?”她承认,有些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那将是会让她彻底沦陷的一双眼睛,至少,此刻,她感觉到里面散发出的光辉,异常璀璨。那是一种骄傲与自信,白芷晴没有的。
“你说呢?”某人拉起她的手,将驾照放进她的手心,“这是最新的,最难考的,知道那个新闻里放的b市最严的教练么?我在他手底下通过的。”而且,只用了十天。最后一句话,被吹散在北风中,谁也听不到戎天琪的话了,他双手插在外面大衣口袋里,将她的手也放进他的口袋,“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忙,白芷晴,可能最近我们见面的时间不会很多,不过我每天都很想见到你呢。”
白芷晴很用力地点头,“我现在相信,你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了。”然后,她成功又挨了戎天琪的一记敲打,并且听着他用最骄傲的声音反问,“你才知道?”
“呃…我知道晚了。”
冬天的香樟树枝干大体都被压弯,只剩下最后的一棵,枝干向四周延伸,他们现在就站在那棵树下,此刻都以为,会地老天荒。
青年芭蕾舞比赛无疑是今年全校最隆重的一次比赛,从挑选参赛选手到培训到此刻的参赛,足足用了三个月的时间。说简单点,全校为了这场比赛下了大血本,花了大工夫。而最终获得冠军的参赛选手先去泰国培训,自然参赛选手的学校也是裨益最大的。
辛芝薇站在学校后场的花园,里面站着的都是重量级人物,学校党委书记,最低的竟然还是副校长。
就像公主站在城堡中一样,戎天琪站在辛芝薇的旁边,听着校长的谆谆教诲,有种时间漫长之感。真想,快点跑出这个地方。
可是,他望了一眼旁边的人,他不能。
“是的校长,你放心,我会努力的。”戎天琪在心里头冷笑,努力这个词语,放在现在社会是最垃圾的借口。
校长十分满意辛芝薇的回答,之后又转过头对着他交代,“戎天琪,你的礼服应该准备地差不多了?”对于他说话,即便是校长,也带着三分恭敬,好看的小说:。
他在这些领导面前时常表现得桀骜不驯,偏偏这些老头子碍着他家上头的势力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校长放心,礼服的事情我早就准备好了。”放在身后交握的双手,指节轻轻松开,然后又重重捏住,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加快时光的消磨,他实在不喜欢这里面的味道。
辛芝薇笑得更加高兴,“有戎天琪帮忙设计,比赛获胜就更加有把握了。”戎天琪忽然很伤心,不是因为他的礼服没有得到特别的重视,而是,他没有为他真正想要为她设计的人而设计。
“还剩下最后一天时间,你们两个要配合好。”校长最后又啰嗦几句后,他们一起走出了学校后场的花园。
出去后,戎天琪眼中的天空瞬间就更加亮了。他加快脚步,往前赶,辛芝薇在后面,默默地看着他,“阿琪,走那么快干嘛?”
背影停顿后,只剩下冷漠的后背同她进行无声对话。
“我知道老是麻烦你不好,可是你也知道这个比赛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总之,无论如何,都要谢谢你帮我设计礼服,我知道在你二十岁之后,曾经发誓不再任何人执笔。”辛芝薇低着头,天生的骄傲,只有在这个更加骄傲的少年身上,她才能够感觉到忽如其来的卑微。
“你不用感到不好意思,这件事情,是我自己答应的。”空气几乎就凝结住了,他的声音十分冷淡,辛芝薇默默地咽了口气,苦涩的嘴角,压弯了她白里透红的脸颊,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已经开始从公主走向女巫了。
——戎天琪,我真的不是想要你为难,只是从小到大,我追随你那么长时间,为了你付出了很多,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得到你的另眼相看,这让我怎么都无法释怀,我只是想让你回到我的身边,无论做什么,我都愿意,哪怕你开始讨厌我。
当她站在原地想完这一切事情后,前面戎天琪的背影早就消失在早上b市特有的黄色浓雾中。决绝,毅然。
徐正严坐在马路边上,看着戎天琪从学校后面的小路上好像滑雪一样出来,潇洒倜傥,十分帅气。
“戎冰块,快滑到这边来。”徐正严搞笑地朝着那个黑色瘦削的身影吼道。
“把小草坐在你屁股下,你是要间接行凶吗?”
“哈哈,又有谁惹你了,怎么一看到我就露出这种千年不变的冷淡表情啊?”徐正严吐掉了嘴里衔着的一棵小草,那还是刚生出来的,最弱小的生命。
戎天琪大力吸了口气后又吐出,才觉得刚才闷着的胸腔好了很多,于是也跟着坐在他的旁边,“徐正严,我有的时候会感到莫名的害怕。”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正经地和徐正严谈论他的奇怪感受,对面的男孩也敛了漫不经心的笑容,用纯洁的目光虔诚地望着他,“你是在向我表露心迹?”
“去去去,说正经的。”他重重地拍了下徐正严的肩膀,“这些莫名的恐惧常常让我睡不着觉,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