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笑着走了出去,戎天琪还在病房里面嚷着,“谁说本少担心的,真是,呆子,不要乱猜我的心思!”嗷嗷叫着,好像一只乌鸦。
第二天,全校都知道他们遇到的这次事故,因为戎天琪是唯一一个进了医院的人,学校自然要表示宽慰,所以就准许他这个期末考试免考,全部科目统统作优秀论。
这是要闹哪样?同学们都开始羡慕了,“哎,让我白捡这样一个大便宜,我最好现在我面前就出现一辆油罐车。”
“你傻啊。”小七在一边不屑地数落道,“难道不知道戎天琪是什么人么,你要是被撞了,就算死了,也得不到这待遇。”
她们都闭嘴了,第一次真实的现实,完全展露在她们面前,好像揭开了内幕,三个人沉默过后,白芷晴说道,“他是为了救我,其他书友正在看:。”于是,默默无声地走了出去,在操场上,她才能想到,要怎样才能面对说服自己,说服别人,戎天琪,就算考试,也是第一名。
当然,她完全忘记了某人在学校的狂妄的人气,还以为他这样的特殊权利,会给自己招来多大的仇恨。
深呼吸一口气,香樟哪,真是浓密,在夏天,要是到处能够踩着它们的落叶,听着落叶被太阳晒干而发出的声音,那该多美妙。可惜,天不从她愿,仅仅一夜大雨,树上叶子被淋湿后,落在地面上,经过行人的踩踏,变成了一摊烂泥。
白芷晴的心情这么烦躁,是有理由的。
“听说都是为了找辛芝薇,我们可怜的戎少,要不是这样,也不会被烧伤,背上好大一块面积,听说要植皮了。”全校都在讨论这件事,是因为这件事情的男主角是众人眼中之焦点,站在学校皇冠位置上的某男孩子。
而她听了这话,却觉得心里隐隐噎着一口气,不爽。人只知道传播流言,他哪里有那么严重,需要植皮,那该是多么大的伤,若是他的性格,早就要哇哇大叫了。
她甚至冲上前去,拍了拍刚才说话人的肩膀,人家转过头来一脸奇怪地望着她,“同学有什么事情吗?”她久久站在原地,张开嘴巴,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神经病啊。”那两个被她拍的同学一脸鄙视地望着她,之后嘴里骂了句脏话离开,离开时的模样,仍旧一脸惋惜。
良久后,她才抵着唇,咬着嘴巴,一字一句说道,他是为了保护我!这不是想要炫耀,只是见不得,他的劳动成果最终被人误解,也见不得,他的身上有任何一点,成为流言的起始。
或许,还不能忍受的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了。
“小晴。”她还杵在原地,身后忽然响起的低沉的嗓音让她有些恐惧,可能是香樟树实在太浓密,被晒在这个树荫下,她刚才一个人轻声说过的话,好像被树荫无限放大,被他听了去,让她有些羞愧。
“徐正严。”
“傻站这儿干嘛?”他温厚的笑容,让她产生错觉,她问道,“你没听到刚才我说过的话?”徐正严有些奇怪,“你刚才说了什么话?”
她立马捂住嘴,开心地摇头,“没什么,什么也没说。”
这一举动逗得他哈哈大笑,“今天要和我一起去医院吗?”他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见到她的眉毛一会锁起一会儿松开,他也跟着她纠结,问道,“这个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
她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有。”
“为什么?”
“有太多原因,我怕我和你一起去的时候,他会误会。也怕和你一起去的时候,他展露出的是高兴的笑容,更怕和你一起去的时候,遇到辛芝薇正坐在他的床前,喂他喝粥。这一切都有可能发生,那么多不确定,我到底该怎么抉择?反正,不是他不高兴,便是我和大家一起不高兴。”
徐正严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抬起头,看看艳阳,伸出手摘了一片香樟叶,放才她说什么来着?
哦对了,她说,他是为了保护我。强调的语气,恨不得把那两个人给按在地上。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人喜欢提早预料事情发生的结果,然后去尝试躲避可能造成的坏的影响,同时也错过了,可能发生的美好的结局。
“白芷晴,你可真是直接。”他最后捡起一片落叶,捏紧在手心里面,好像一直看着她坚强又沉稳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