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原来是要求她办事,她现在敢肆无忌惮地打量他了。
“下次你去监狱探视你父亲的时候,能不能顺便帮我探视一个人。”
“谁?”她一凛,其他书友正在看:。
“他叫吴昊,是我的。”他顿了顿,像个看破红尘的和尚般说道,“仆人。”
她真是惊讶啊,“你上次不是说他是你的朋友吗?”
“他是我的仆人,但更是我的朋友,原本每个月我都会去看望他,只是以后我恐怕再也不会去了,所以以后就由你代替我去。”他很认真,一双迷离的眼看着天,像是在下赌咒。
她心思有些复杂,“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既然都。”既然都去了那么多次,她没有继续说完,发现戎天琪的脸色异常苍白,惊惧,甚至是,忧伤。
“嘿,真是个呆子,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自己用脑子想,少爷我不想再去服侍我的仆人了,所以叫你代劳,你可不能拒绝,在医院里,我们有约定,我帮林胜,你得帮我。”戎天琪无理起来,像只小怪兽,什么都不管。
“那我去的时候要顺便带些东西过去吗?”去监狱探望,什么都不带,会让人觉得奇怪。
“不用。”戎天琪开始的时候回答很果断,后来不知怎么想了想又说,“哎,算了,每个月你帮我给他带一套新衣服和一篮子小笼包。”
“那这衣服和包子的钱该怎么算,戎天琪,我可没钱。”白芷晴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问题,为了给自己的父亲买蜜桃肉,她已经辛苦得半死,哪里还能再担负起一个人。
没想到,她就这么问了一句,脑袋瓜就被人狠狠地敲了一下,戎天琪果然是少爷脾气惯了,她不知道她这话哪里得罪他了,不就是和他谈清楚点钱财关系么?他难道不知道,世界上最复杂的关系除了人便是钱财么?她不想做冤大头,自然也不想做烂好人,所以问出口时,显得有些着急。
而这让戎天琪的心中有些轻微的不舒服,他回过头,龇牙咧嘴的模样非但没有难看,反而露出了平日里常人见不到的可爱,“和我算那么清楚干嘛,钱当然是用我的,呆子呆子,真是个呆子,没法活了。”他一个人疯狂地奔到了前方,抓起地上的枯枝,然后胡乱挥动,把白芷晴吓了一大跳,“你羊癫疯发作啊!”
她大叫了一声,换来一根树枝直挺挺正对着她的脸蛋,差一点就要戳到她的皮肤上,“嘿嘿,白芷晴我还是喜欢你做个呆子,这样你就不懂泾渭分明这个词语了。”也就不会和我分得那么清楚,戎天琪本来是想这样说完的,可后来又觉得没有必要了。因为人家早就走到了他的前方。
无趣地扔掉树枝,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自言自语道,着魔了着魔了,肯定是着魔了……不着魔,怎么可能会特地来这里等她?不着魔怎么会忽然间想要强调她不要和自己分那么清楚,无端端产生了距离感。
因为戎天琪这样一闹,到达饭店里的时候已经离距离时间过了十分钟,林胜看见白芷晴先走进来,伸出头左顾右盼才看到即将抵达的戎天琪,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面,今天他穿了条稍微有些紧身的牛仔裤,红色的帆布鞋,一如这夏天晚霞般耀眼。就算这样低着头慢慢行走,也已经够优雅,足够吸引周围很多人的目光,这个家伙,竟然男女老少通吃!林胜朝着他挥了挥手,戎天琪果然快步朝这走来。
这家伙,也不是那么大架子么。他嘿嘿一笑,一直看着他从那边跑到这里来,有些气喘,说实话,林胜现在真想和戎天琪勾肩搭背,就怕人家会把他的爪子用刀一刀切掉。
“在几楼?”
“就在二楼,白芷晴那个家伙已经到了。”直觉他说白芷晴的时候,戎天琪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然后直觉奏效,戎天琪皱了皱眉头,轻声嘀咕道,“那个傻子,也不等等少爷我,两条腿又没我长,每次走路速度都是我的两倍。”
他可没有忘记那次拍完戏后,他追在她的后面,花费了毕生功力,竟然还没有追上一个才一米六三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