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和平川并肩走着,瘦猴抱怨道:“你说二当家为什么让你我二人,伺候他们?我们又不是小厮。我可是未来的船长。”
面对好友,平川嘴角一挑,“等你成为船长再说,小心让人听见,嘲笑不说,挨上一顿胖揍,就不划算了。”
瘦猴有些泄气,他和平川上船最晚,平时粗活累活全是他们的。可是一有行动,他们就被派往暗无天日的底仓划船。他的梦想是拥有自己的海船,做一名合格的船长,带领着自己的船员,纵横海面。
“怎么?没信心了?”平川笑道。
“哪有!你等着我以后一定会有自己的船!”瘦猴振作起精神,单手握拳,仿佛发誓一般。眼角瞥过平川,拍了拍他的肩膀,抬高脑袋,得意洋洋的说道:“到时候,你给我打工,我给你双倍的工钱。”
“先做好眼前的事情,把姜汤送去再说。”平川把食盒推到瘦猴怀里。
瘦猴习惯性的接过去,发现不对,立时大声嚷嚷,“喂!刚才划拳,明明是你输了,应该你拿才对。”
平川加快几步,没有理会,眼神复杂的看了看甲板的方向,文二当家为人阴毒,既然答应让那三个人上船,又如此礼遇,可见那三人身份不简单。文二当家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目的,但对于那三个人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这或许就是他们的机会。
瘦猴追了几步,拉住平川,又把食盒塞了回去。见平川似乎有心事,以为他是担心家里,便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不要担心家里,这个月我还有些余钱,你不如拿回去,先给你父亲看病抓药。”
“那你呢?”平川眼神复杂的看着瘦猴。瘦猴人很仗义,做海盗就是为了赚够钱,买一条属于自己的船,可是自从知道他父亲病重,每月的工钱几乎都贴补到他父亲的汤药上。
“我?”瘦猴不在意的说,“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我可是未来的船长,这点钱还看不到眼里。”
平川没拒绝,也没说接受,就那么直直的看着瘦猴。压下眼中的酸意,心下发誓,好兄弟一辈子!等我完成父亲的遗愿,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瘦猴有些不自在,做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我可是海盗,这些钱不是白给的,以后你得到我船上给我免费的工作。”想了一下,又补充道:“一辈子!”
知道这是瘦猴维护他的自尊,也不点破。平川转头看着前面的舱门,若有所思的说:“其实,你只是想拥有一艘自己的船,探索未知的领域,也不一定得做海盗,其他书友正在看:。”
瘦猴翻着白眼:“不做海盗,去哪里找钱?又没人白给。”
平川扬扬下巴,“他们或许可以。”与其待在船上,过的暗无天日,日日遭受良心的谴责,还不如赌一把。
“他们?”瘦猴看着眼前紧闭的舱门,挠了挠头,不屑的说:“他们?他们只是一群毛孩子,自身都难保,还能做些什么?”
“有些人天生富贵,靠的不是自己,而是家族。”平川意味深藏的看了瘦猴一眼,“你说,二当家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对他们如此礼遇。”有些话点到就好,做与不做是个人的选择,不能强求。平川知道瘦猴绝不会出卖他,才会把话说出来。
瘦猴低着头想着平川的话,他不是不聪明,而是生性乐观,喜欢把一切想得简单。
平川留下空间,让瘦猴自己考虑清楚。
抬手敲了敲门,得到准许后,推门把姜汤送了进去。他没说,其实上次回家时,他父亲就去世了,还是邻居帮忙下的葬。父亲去世前留给他一封信,上面有一个天大的秘密。
平川放下食盒,对着李海波行了一礼。虽然李波公子不会说话,但是他没有错过,流云姑娘最开始说话前,隐晦的看了李波公子一眼,可见三人是以李波公子为中心的。平川态度虔诚,“公子在此休息一下,吃些东西,等大房间收拾好了,再过去。若有什么需要,不妨吩咐平川一声,毕竟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平川定会听从公子吩咐。”
一条船上的人?有意思,李海波眼中流光闪过,嘴角微微翘起,他们刚上船,就有人来投靠。是被奴役的太久,还是别有用心?
“好的,谢谢你呀!”流云就当什么都没看到,笑的没心没肺,毕竟他们是落难的人,把姿态放低一点,也没什么不对。
“当不得小姐一声谢,平川先出去了,有事吩咐。”平川退出屋外,恭敬的关上门,远远飘来饭菜的香味,抬头一看,瘦猴提着一个大些的食盒,正往这边走来,平川舒心的笑了。
瘦猴眼光游移,有些不好意思,慌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看他们在海里泡着,应该还没吃东西,才拿食盒过来的。”
“为自己的梦想为奋斗,没什么可笑的。”平川眼中蒙上一丝沉重,似乎透过船,看向不知名的方向。“打打杀杀不能过一辈子,还是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下舒服。”
瘦猴紧了紧手中的食盒。
瘦猴进屋,放下食盒,眼神坦诚的看着李海波他们,只说了一句:“我和平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