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着叫?这也可以看着叫?簋医?这就是前世杀得五行宗丢盔卸甲的医道强者的名字?前世传言他的名字唯杀医。左思认为这不过是浑号,并非名字。现在看来,簋医这也不是名字啊。
“那个……簋大师?”左思试探的称呼,眼睛紧盯着簋医,看她是否满意。
簋医不置可否的点头。
左思放心了。传闻她性格怪异,总的来说就是邪性。她能不跟他这小辈计较,真是善莫大焉。
“簋大师,小子不是杜云的弟子。”左思说。虽然知道,这一说极可能节外生枝,可这一点必须强调,免得日后麻烦。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簋大师一边针在头上蹭蹭,一边说:”杜云修炼的是赌道,随身不离骰子。你一没骰子,二胸前也没个“赌”字,怎么可能是他弟子?”
“那……您为何?”
簋医抬眼敲了他一眼,便又低头缝起衣服来。可只这一瞧,左思脑海中仿佛被巨锤砸中一样,意识都变成了虚无。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重新回过神来。一回过神来,他竟觉得神清气爽,连呼吸都通透了许多。左思凝视自身,并没发现有什么变化。那神清气爽的感觉从哪来的?
“不错不错,只用了一盏茶时间。”簋医的声音传来,似是赞许?
“簋大师,这是?”
“不过是个小技巧,能让人失去意识。无论治疗还是杀人,都是极好的辅助。”簋医的说法,令他冷汗直流。
“你虽不是他的弟子,他却把你当弟子一样待遇,看来果然有过人之处。既然杜云这么看重你,我若轻易让你上山来,杜云也不会答应,”
左思心里狂喊:“他会答应的!他肯定会答应的!”
簋医自不会听见他的心声:“便让你来闯药石瘴。小子,你让我很失望啊!”
失望?左思有些摸不清。他虽然觉得自己表现不算完美,但也还算好的,怎会让他失望呢?
“我本以为,将你那坐骑放上山去了,你便骑着猛虎床上山来了。可你到底是发了什么神经?竟然跟自己过不去要单独上山?你没手没脚的废人都能单独上山,你当我炼的药石瘴是过家家的?!”
左思狂汗,成吉思汗。被他这么一说,果然是很让人失望。
“你可知你错在哪里?”簋医问。
左思被问得一愣,他还真没感觉自己有什么错。难道自己真的有错?左思躬身行礼:“请簋大师指点”
簋医显然对左思的态度很满意,赞许地点头,但神情却很严肃:“瞻前顾后,谨小慎微,犹豫难断,还不是错?”
这……这也算错?这只是解决问题的方式不同吧。
“你莫要小看。”簋医说:“谨小慎微固然不错,但许多时候,你过于谨小慎微便会丢掉许多机会。谨小慎微时,更该勇猛精进。但若以为地勇猛精进,便成了鲁莽。你需以谨小慎微之心,行勇猛精进之事,才不至于陷入险境。”
虽还不太明白,左思也知她所说是金玉良言。不明白不要紧,记住了,在今后修行做事中慢慢明白就是了。
簋医当然也知,便也没太过强求,收了手中麻衣,扭头回屋:“进来。”
茅屋并不大,里面陈设也极简单,只有一张席而已,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簋医一指那张席:“躺上去。”
左思本能的感觉有些不妙;“干嘛?”
“干嘛?你来是干嘛的?当然是给你来接续手脚了?”左思一听放心了,只要不是做什么非人道实验就成。
可虽然不是,左思依旧不放心,难保她在给自己重生手脚的时候,突然觉得他肚子很有兴趣,而后开膛破肚了。
“山下还有几个孩子,和几个妖兵。那孩子我传授他们一些修炼的东西,只是您知道的我本领低微,基础的还行,高深一些的连我都不太明白,还得簋大师多多费心教导。”
簋大师看样子很感兴趣:“哦?连你这半瓶子咣当的水平居然也受徒了,作为长辈,我自然要把把关才是。”
见形势一片大好,左思再接再厉:“那些妖兵,则是最近妖族的成果,用某种方法把生灵强行催生成妖怪。但这些催生成的妖怪,大多没有灵智,只能做简单的战斗。不过山下的五个妖兵,都是妖兵中的佼佼者,灵智不下于人族。”
簋大师两眼放光,看着左思如同看猎物。明明知道这光芒不是冲他来的,却依然让他打寒战。“哦,竟有如此有意思的东西?只听说过妖兵,还从没见过。这次一定要好好见识一下。”
此时此刻,左思觉得原本赶上去德高望重的簋医顷刻间变成了披着人皮的黄鼠狼,正等待这五知肤白貌美的肥鸡送上门来。
左思默默的为五妖默哀,希望不会死的太惨。
有这五妖的诱惑,簋医哪还有心情去给左思修复手脚?修复手脚这么枯燥的工作,哪比得上哪五只妖兵。
簋医在左思说完之后,立刻跑到门外,跑到井边,在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