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辛睁开眼睛，眼神却没像之前那样得活泼，有些迷茫，迷茫中藏着深深的冷漠。只是对视一眼，那冷漠便如同寒冰，让人心里发凉。
好在这不过是一闪而逝，很快他的眼神变得温暖起来，有了正常人的情感。这变化不过是转瞬，让人怀疑之前那令人恐怖的冷漠是不是真的存在
“师父，我这是怎么了？”虞辛问。
“这是我的错。”左思说：“我虽然想到功法可能会有隐患，却没想到会有这样大的隐患。我给给你挑选了一部功法吧！鬼影功法太过危险，只要一个不好，你有可能化身天魔，危害世间。况且这个功法一旦运转，容易勾引域外天魔天魔，造成不可知的事情发生，不易修炼。”
“天魔？”虞辛心中疑惑：“天魔是什么？”
左思摇头：“具体我也不清楚。传说是生灵负面情绪凝聚，与域外不知名处凝聚，本身无影无形，只有用特定功法才能察觉。说多了你也不懂，总之拥有强大力量，是能毁灭世界的东西。”
虞辛想了想。的确，他能感觉到在刚才有股极为庞大的力量，和极为诡异的情绪，即将降临。那力量非常强大，似乎得到那力量之后，便能够移山填海，无所不能。然而伴随那力量而来的情绪，一半如寒冰一样冰冷，冰冷中又透着死寂。另一半却如岩浆般炽热，炽热中却蕴含着疯狂。
力量让她痴迷。可这情绪却让他恐惧
虞辛将刚才感觉说给左思听。
左思点头说：“域外天魔力量先天便比人族来的强大，尤其是你还没有修炼，那感觉，更加明显。然而他的力量虽然强大，却极为危险，容易失控，除非拥有能克制的秘法，否则修炼这种功法的人，大多难以善终。”
虞辛心中对那力量实在太过着迷，便如同一个从来没有毒瘾的人，猛地吸上一口，猛然进入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令人无法自拔。明明知道危险，却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不知师父，有没有那种克制天魔的功法。”虞辛问。
孩子的心思我不懂掩饰。左思几乎立刻察觉，不由得心中一沉。他两千多年的修仙经验，见多了因为沉迷于力量而失去自我的人。但左思并没有多说，只是语气平淡的问：
“你还想继续修炼鬼影？”
虞辛点头。
“是因为他给你的力量很迷人？”
虞辛知道左思的神情不对，有些紧张，觉得此时的左思很可怕。不过他仍然点头。
你可知过于强大力量，容易让人迷失，忽略周围的一切。朋友、家人、族人，甚至整个人族，整片天下，都不如你的力量强大。那时的你再看他们，边有可能觉得是一堆没有感情血肉的数字。而你，虞辛，将变得冷漠，杀戮随心。”
“你可想好了这个可能？如果你真变成那样的人，固然天下无敌，却逃不过天道惩罚。”
虞辛脸色苍白。对一个孩子来说，左思所构造的场景太过恐怖了。然而他只是脸色苍白，神情却极为笃定、自信：“师父，我相信我能够克服。”
左思看着他，面容冷峻。眼神更是像两块寒冰。
虞辛了在他的眼神下，忐忑地坐着，脸色苍白。
他知道这是关系到自己性命和未来的一刻。放弃这名叫鬼影的功法，他能得到师父的关爱，眼神也会重新变得温和。甚至他肯定，能够得到另一部丝毫不比这功法差的功法。然而他心中却有冲动，或者私心。
他不相信自己不行，不相信自己会变成那种冷漠的人。他要在未来告诉师父，自己会比他认为的更优秀。
虞辛忐忑的看着左思，等待这他的宣判。他不知道自己会怎样。也许他会打他骂他，会悲哀地看着她叹息。也许甚至会杀了他，有可能会一脚踢出去，让他再也不要到这来。也可能什么都不会发生，只是转身离开了他。告诉他的朋友，他将是个恶魔。将会告诉他的家人，将来他是要杀了他们。
他所有的该想不该想的都想到了。他等待着左思的审判。他知道自己是个孩子，他更知道即便自己是个成人，也不是师父的对手。他只是在那坐着，等待着。
左思笑说：“这可是一条非常难走的路啊！”
这反应让他始料不及。在他上来，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冷漠的转身离开。
因为他的父母，在他做错了事，便是这样对待的。这会让他愧疚，伤心。然后，坐到他们面前承认错误。他只想跟自己说，即便是师父这样对待他，他的决心这样走下去。
然而师父只是说了那一句话，语气似乎还很开心，似乎并没有生他的气？他心思有些激动，难道师傅并没有生他的气？
他抬头看了师父的眼睛，温和，带着淡淡的喜悦，并没有失望狠厉暴怒。
“弟子不怕。”他心情如同拨云见日，大喜。
“既然这样，”左思说：“之前所说的造化经，你们是否记下来了？”虞辛点头。左思看向另外三个孩子。他们也一一点头。”左思笑了：“那好，你们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