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她也不知道,这咱国家大事岂是她这种充当工具的小人物所能参透的!
她非常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她现在是被软禁在这里的人质,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说好听点她是嫁过来当皇帝的女人,说不好听的她就是个棋子,等哪天她这个棋子没有用处了,等待她的将是被抛弃的结局。
自从南平国遇袭,没能趁乱带着柳氏跑掉,她一直在考虑以后的退路。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不管是她前世所知道的历史还是以目前蜀国的国情,蜀国百分逃脱不了被大国吞并的结局,不是周就是楚,而且就在不远的几年内。到时候是被和平演变平安过渡,还是血流满地死人无数,她真的没有那个能力去管了。到那时她自己能带着翠玉和柳氏能全身而退就算是阿米豆腐了。
为了保住性命和以后的自由,现在还是老老实实的窝在这里当米虫吧,从长计议慢慢谋划,时间长了,机会总是会有的,说不定哪天天时地利人和了,她就想出了一个天衣无缝之计。
宣萱想到这里顿时豁然开朗,真是的,活人还能让那个啥憋死了。她拉起吃饱了歪在榻上的翠玉:“小懒猪,吃饱了该去溜溜食了,小心以后长成小肥妞没人娶你!”
“求之不得,我阿玉才不想嫁人,这样就可以一辈子跟在十娘身边了。”翠玉冲宣萱得意地眨了眨眼,那模样跟宣萱刚才的痞样有两分像。
宣萱“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边走背着她挥挥手:“我看我还是快点走吧,要不然不被你的秋波砸死也得被砸个半死。”
“秋波?秋波是什么呀?”翠玉也追了出来。
“秋波呀就是秋天的菠菜。”宣萱将丹丹姐这句经典台词送给了她。
东玥苑里,苏云清正在屋内练字,就见贴身侍女凌香急匆匆地跑来:“三娘子,宫里来人传旨了,大公子也来了,现在在前厅等着您。”
苏云清笔下一滞,心里顿时涌出几分悲凉和慌乱,该来的终于来了!
她纵再有不甘也不得不放下手中的笔,简单梳洗一番后赶去前厅接旨。那满腹心事压得双腿如有千斤重,每走一步,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觉得前面百步之遥的会客厅就象是张着的森然巨口,正准备一口一口的把她吞噬进暗无天日的腹中。
终于走到了前厅,见大哥苏云澈正和一个老内侍相谈甚欢,老内侍的边上立着一个年青内监,手里托着一个红色的木雕盒子。那个决定她未来命运的东西应该就装在这里吧。她盯着那个盒子,有几分不甘和无奈。
多少人羡慕她出生在豪门大户里,是捧在手心里的金枝玉叶,吃的是珍馐百味,穿的是绫罗绸缎,住的是琼楼玉宇,身边是成群的侍女仆妇侍候着。可有谁知道她的悲哀,在乎过她的感受,没有自由和自我,只有没完没了的抚琴、诗书、跳舞,一颦一笑要符合规矩,人前人后要进退有仪,她觉得自己就象是别人手中的提线木偶,是养在黄金鸟笼中的金丝雀,所有的一切都被人掌控在手中,过去的十六年是如此,以后的日子亦是如此。这样的她过得好累!
苏云澈见她进来以后就死命盯着装圣旨的盒子看,眼里狠狠有些恨意,连忙“咳咳”干咳两声,道:“云清,这是传旨的王内侍监,王内侍监可是服侍了圣上二十几年的老人了。”
云清木然顺从的对着王内侍监问候了一声:“王内侍监安好。”
王内侍监连忙还礼:“不敢当,不敢当!折煞小的了,娘子很快便是曹王侧妃,小的还要靠娘子和大公子在王爷面前多多美言。”
这时下人们已准备好了香案,好看的小说:。
王内侍监见香案已备好,便道:“苏云澈、苏云清接旨!”
“大周皇帝制书:
“门下:江南名士苏啸然,屡立奇功,忠义可嘉,乃当世之楷模,是为社稷之幸百姓之福!为褒奖其功德,故赐其为忠义县公!
制书如右,请奉
制付外施行,谨言
显德二十六年四月十九。”
“大周皇帝制书:
“门下:忠义县公苏啸然之女苏云清才貌无双、娴良淑德、温良敦厚,钦赐为曹王郭熙让侧妃,进从一品夫人,赐封号‘清’,着五月初二完婚。
制书如右,请奉。
制付外施行,谨言。
显德二十六年四月十九。”
兄妹两人叩谢之后接过圣旨,苏云澈命人取出两锭金子:“劳烦王内侍监跑一趟,小小意思,敬请笑纳。”这些内侍品级虽小,却是得罪不起的。
王内侍监推辞了一番后收下金子道:“大公子真是太客气了,小的就收下了,以后若大公子有需要小的的地方,只要小的能办到,一定尽力而为。小的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苏云澈将王内侍监送出去,回来的时候看见妹妹云清还在发呆,便道:“清儿,不用进宫了,你怎么还不高兴?要知道你未来的夫婿可是大周少年儿郎心中的英雄,更是未婚女子梦中的天神。”
云清幽幽叹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