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说完呢!”“你继续陈述。”“那天凌月霄来时我其实并没有走远,但是我发现她并不是我那天见到的人。”“你指见到的人是说唐雨凌吗?”
“是的。”霓楚瑶几步走到江严面前,伸手摘下了他的近视镜。“你拿我的眼镜做什么?”“江严先生,我想问你你现在看我是不是模模糊糊的。”“有一点模糊。”“不是有一点而是全部模糊。”“审判长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物证交给审判长。”说完霓楚瑶从包里拿出了一盒录相带交了上去。在座的人都为之一震,林唯一、江严包括凌月霄在内都大吃一惊。谁也不知道霓楚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审判长徐峻微微一笑,接着问江严桌子上的近视镜是你落下的吧!”“是的。”“审判长,当时江严并没有戴近视镜,而且据他所说他所看到的只是我当事人的背影,谁能够根据一个背影来判断应聘前后的人不是一个人呢?”江严顿时被问住了。他张了半天嘴也没说出一句话,林唯一想:“这个霓楚瑶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会会她。”“我们先商议一下,一会再来听结果。散会。”“你说那个凌月霄能不能赢?”“铁定赢!看那个律师都要敢上蜀国的诸葛亮了,真让人敬佩。”“就是,那个林唯一也不是什么善碴,他能轻易认输?”“不认输能怎么办?是他理亏。”“继续开庭。”“开始了!别再议论了。”根据原告的的要求,被告除了给原告一定的经济补偿外。被告将长期雇佣原告,并支付一定数额的薪水。”“噢!我赢了!凌月霄激动的转着圈,当她想起霓楚瑶时才发现她早已不在现场了。
唐雨凌给孟娇打了个电话:“孟娇你下楼一趟出来接我行不,我买了好多吃的东西实在拿不动了。”“不会吧!林林你叫你老公啊!”“大姐!你动动脑子行不行,如果他来我还有命在吗?”“林林,你别把你老公说得那么吓人行不,你那么说以后我还敢跟他在一起吗?”“大姐!你快点啊。”
“孟娇!唐雨凌在你这吧。”“没!没有。”“什么没有你再不下楼我就要不行了。”“是不是唐雨凌病了,我下楼去看她。”“她没事我下去就行了,都是我们女人之间的事你就别下去了。”“那可不行,本来她身体就弱,万一有什么危险。我后悔都来不及。”说完一溜烟就不见了。唐雨凌看见宋绍衡下来就好比木雕泥塑一般傻在哪里。“林林!你怎么了?我给你拿东西。”“不用我自己拿。”“给我吧!”宋绍衡一股脑的将东西全拿走了,唐雨凌的小脸则像白纸一样惨白。“林林下次别拿这些东西了,还怪累的。你休息一会,我去做饭,顺便看看你都买了点什么。”“什么都没有。”“没有!你紧张什么。”“噢!这一身律师服哪来的?”“是我一个朋友托我保管的。”“朋友!你这还能有什么朋友?是为凌月霄打官司临时租的吧!唐雨凌在你的眼里我就没有你的朋友重要。”“不是的哥哥。”“那你告诉我早上谁向我保证不再见江严的,江严你也看见了。官司你也打赢了,那么请问你将把我如何处置?”“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唉!你这个小东西我前世一定是亏欠你太多了,这世我要用全部来回报你,谁让我爱你呢!”“哥哥你真伟大。”“又来了!我浑身都起疙瘩了。”“哥……哥。”“救命啊!我要受不了了。”
第二天唐雨凌刚起来就有人找上门来了,是凌月霄拎了一大包东西沉甸甸的。“唐雨凌!我找你来是让你跟我一起去拜访那个霓楚瑶大律师。”“拜访她?”“对啊!要不是她我这次官司能打赢?”
“你省省吧!你让唐雨凌自己找自己,真是天大的笑话。你长没长大脑啊你?”宋绍衡在一旁用讽刺的口吻说。“罗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还能怎么说话啊!唐雨凌为了你这个朋友乔装改扮当律师为你辨护,你还不知足。还让她大老远折腾出去为你服务,你有没有良心啊你!”“林林!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没事的!你还真是有福我上学的时候家人都不支持我当律师,他(她)们说做这行太累太辛苦,又危险又得罪人,弄不好都得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他(她)们都不肯让我学这个行业,我就偷偷的用一个同学的身份证报的名参加了律师考试,律师证下来时我抱着那个毕业证开始哭,同学们都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我太激动了。我一直也没有用这个律师证,因为我一看见它我就联想到我当时付出的那份辛苦。”“林林!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犯难了。”“没什么的,你日后别把我卖出去就行了。”“哪能呢,有你这么好的朋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林林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东西就给你吧!”“不要你拿回去吧。”“那怎么行!你帮了我那么大个忙我者不知如何谢你呢?”“那好吧!你慢走,我就不送你了。”“不用!不用。”凌月宵走了,唐雨凌苦笑着说:“哥哥辛苦你一下,帮我做点吃的好吗?”“行!我就知道你昨天在外面没有休息好。一会自己睡一会吧!”“谢谢你!哥哥。”
“唉!林林,你何时能对我像对你的好友那么上心就好了。”“哥哥你知道什么是死婚姻?”“我不明白。”“死婚姻就是指无法复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