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月一个弯腰,险险地躲过了一刀,站定身子抚着砰砰乱跳的心脏。
只差一点她就小命不保了!
再说张奎,一刀出去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只是没砍中,刀上的力气没地方发泄便按着看出去的方向带着张奎肥胖的身子转了一圈,往后抡去。
站在张奎身后的正是吃了苦头关键时刻躲在后边的包子头,一看到一把雪亮雪亮的杀猪刀朝着自己撸了过来,一双死鱼眼瞪成了豆子,懵了!
刀锋从包子头头顶划过,直直地削去了包子头头上的包子发型,而包子头感觉到头顶传来凉飕飕的感觉,手往头顶一拍,眼睛一翻,一下晕了过去。
张奎跟着刀子转了一圈,像一坨软肉,嘟噜嘟噜地倒在地上。
叶初月抓住时机,撑起竿子往上一跳,越过了前面的一堵硬墙。
“碰!”砸到了对面的一堵软墙。
叶初月被弹飞在地,**一声慢慢爬了起来。
“有女东来,必破绝咒”一个宛若泰山般沉稳的男音在头顶想起。
叶初月抬头,一个一身褴褛,胡子花白的老道士进入视线。
那道士与叶初月对视,一眼所有的平静都化为惊天波澜。
“天命!天命啊!”说罢,转身离去。
叶初月心里有些诧异:“有女东来,必破绝咒”?来不及细细思考,已经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叶初月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丰存子硕。
丰存子硕看清来人也是一阵错愕,但很快眼神又变得十分怪异,天命所归是她吗?怎么可能会是她!
叶初月扫了一眼周围。
丰存子硕如今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只在关键位置捂了一块碍眼的布料,健康的肤色还滴着水珠,精雕细刻的体型十分的性感,怀里抱着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子,女子万分不屑的打量着叶初月,两眼过后便再也不愿意投出一点关注,伸出手搭在丰存子硕的肩上,娇滴滴地喊了一声“王爷”。
看两个人的样子似乎是被叶初月打断了好事,所以叶初月一眼扫完便转移了视线。只是没有想到眼睛刚刚离开一处,却看到另一处的活色生香,确确实实是活色生香了。
丰存无虞高大精壮的身躯紧紧覆在一名女子身上,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耀着健康的色泽也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疤痕,每一道都可以看出带着血光的利刃和曾经忍受痛苦的痕迹,像是无数条巨大的蚯蚓,将一个完美性感的身体紧紧缠绕,让人难以呼吸。
丰存无虞并没有被突然而去的和突然而至的人所打扰,身体随着最原始的冲动起伏、沉沦,因为用力背部隆起紧实的肌肉,依稀可见当初的健美,每一次攻城略地都能带出女人疯狂地叫声,仿佛他挖出了一片快乐的海洋,让女人时而沉溺,时而漂浮却牢牢呆在海洋中任他主宰。
参差不齐的疤痕如同无数的针、芒,齐齐扎进叶初月的脑海,头部隐隐作痛,一股熟悉的感觉慢慢侵入身体,可是却又好像有一只缠斗的蠕虫,不断吞噬着刚刚侵入的支离破碎,一点点的片段还没来得及看清就消失在眼前,。
叶初月紧握着双手,死死地盯着丰存无虞,等待一个东西冲撞出来,像是记忆的闸门,又像是曾经消失的岁月,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因为从没有人向她提及,可是她知道那一定是对她十分重要的事情。
“好看吗?”丰存子硕调笑开口。
他真没见过如此大胆的女子,忽而想起她曾经说要弄男后宫,又觉得她此时的表现也不算太稀奇了。
一瞬间的打断将一切平复到原点,一只白色的虫子将一切都吞噬,头痛也随之消失不见。
叶初月瞪了丰存子硕一眼:“硕王爷自然好看,单说这一身的肌肉肉质已经算的上是上等了。”
丰存子硕一把抱起怀里的柔软,大大咧咧的敞开大腿坐在叶初月不远处,依旧没有停止在美人身上作乱的双手。
“你倒是不知羞,本王以前只听说在你们西塘女人可以上朝,不成想西塘女子都能这般脸皮厚了。”
叶初月忍不住心生鄙夷,一是鄙夷他对西塘朝政制度的鄙夷;二是鄙夷他看不起女子;二是因为他在外人面前竟然毫不知羞,依旧**的挑逗怀里女子。
“硕王爷好雅兴,本宫就不再打扰了”,慢慢地施了一礼,转身快速沿着一条背离两人的小路而去。
丰存无虞一声闷哼,结束了长久的战争,身下的女子已经承受不住如此的激情而昏迷。
起身走向了浴池:“想来就来,想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两个女子连忙起身,跟在丰存无虞身后伺候着。
丰存子硕从叶初月的背影中回过神,语气沧桑:“三哥,你有没有觉得她很像一个人?”
“她是叶烁儿!”丰存无虞表情一冷,整张脸的疤痕歪斜了。
旁边跟着伺候的两人身体明显紧绷起来。
这个国家男人都很凶狠,而最出名的便是眼前这个丰存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