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未曾紧掩的窗菲透过一丝光明,屋内偶尔能听到一阵阵的虫鸣。
“公主。”来人正是叶初月身边的丫鬟鸣琴。
叶初月已经换好了一身黑衣,用黑绸系住了秀发,身上增添几分英气。
“事情办得怎么样?”她手一抬,不知从何处冒出一个银色的面具。
“回禀公主,招魂少爷已经派人和醉月阁那边说好了,明天晚上正式交易。”
白骨楼、红庄、醉月阁是五国十九州三大杀手组织,但并不轻易接手交易,一旦接手必是天价买卖。而世人眼中清明为民的出月公主正是红庄的少庄主。
“好”招魂办事她向来放心。
叶初月可不会白白的嫁到梁国,她正在一手策划自己的假毁容事件,其他书友正在看:。
梁国人对外貌十分看重,尤其是梁国皇室。叶初月虽然不是春鱼落雁、闭月羞花,但是也算得上是清秀可人,梁国宫闱之内十分混乱,而她名气又太大,只怕嫁过去便会惹上无数烂桃花,跟不用说她要嫁的人还是一个傻子了。这次借着醉月楼之力既能帮助她假毁容而不使红庄惹上麻烦,又能借此试探醉月楼的实力,一石二鸟。
“老皇帝那边怎么样了?”
“不露声息!奴婢几人多番潜入清和殿都没有发现一丝疑点。”
“能击退周围的皇子成功登上皇位的人怎么可能是等闲之辈,叫执棋他们耐心些,时间久了自然会路出马脚。另外叫他们多派些人过去保护老皇帝的安全,本宫最近越来越感觉皇宫不宁静了。”
她总感觉老皇帝身后有一股不属于三大组织的势力存在,可是她却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老皇帝对她是疼爱的,那种发自心底的喜欢她清楚的知道,但是这并不等于她要接受他为她安排好的命运,因为她是叶初月,她的命运只能她自己安排!
“是公主。公主,奴婢回来的时候好像看到有人闯进宫里。”
“不是进宫,而是进了文华殿。”
“这里?”鸣琴一惊,右手不自觉的抚上了腰间的黑莽鞭。
叶初月点了点头:“本宫正要去会会呢”。
叶翔眉回了自己的屋里,很快换上了黑衣铁面。手拧动书架上的白瓷瓶:“吱”一声,一个暗门赫然出现。
树影参差,弯月如挂,接近夏天了,晚风却依旧清冷。
荒草遍地的冷宫,白天都鲜少有人经过,更不用说晚上了。
一个身影凌空而下,落在叶翔面前。
“影参加尊上。”
“什么事情?”叶翔冷冷地说,仿佛十月的寒霜,冰凉、清冷,让人难以亲近。
来人一身黑衣,黑布蒙面,动作却十分恭敬“回禀尊上,属下刚刚从下属那里得知了一单生意,是来买叶初月的命……”
话音未落,人已经被叶翔狠狠地打出去,身体如同弹出的石头,滚滚落地。
“叶初月也是你能叫的!”他的声音透着威严有力,像是锐利的尖刀,随时瞬间让人毙命。
黑衣人连忙从地上爬起,身子依然停留在刚才的一击中,不能制止的发着抖。
“对方何人?”声音依旧冰凉如水。
“对方没有留下姓名,但是出口阔绰想必十分有财力,对方已经约了楼里的人在明天商讨最后买价。”
“好,这单生意你先接下”,他倒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动他喜欢的女人。
“是,不知楼主还有何吩咐?”
“除了你可有人知道本尊的真实身份?”
“回禀尊上,楼中只有属下知道您的身份。”
“下去吧!多留意老皇帝的动静。”也想说着眼中泛着一丝深沉,这个不是父亲的父亲!
“是,属下告退”黑衣人“嗖”的飞身离开地面,。
只见一个同样身穿黑衣的人迎面袭来:“碰”空中一个对掌,惊起四处虫鸣。
两人飞身落地,各在一方,身体都隐有一丝麻苏疼痛。
不知何时叶初月已经站在了鸣琴身后,静静地看着两人打斗,也看着站在对面蒙面人身后带着面具的男人。
鸣琴转了转肩膀,飞身又向蒙面黑衣人袭去。
蒙面人也飞快的出手,两人在空中比划数十招依旧不见分晓。
两人都刻意隐藏了自己的本门武功,但是叶初月依旧能从对方的招式中已经看醉月阁的迹象,就像叶翔能从鸣琴的招式中看出她属于红庄一样。
叶初月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迎着月光银色的面具熠熠生辉,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神落在何方。
不远处的叶翔也静静地站在原地,背着月光黑色的铁面挡住了所有的神采。
她看着空中交战的两人,也在细细地打量着他。她看不清楚,但是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让她脑子中不禁浮现一个词:不寒而栗。她确信他是醉月阁阁主,却不知道他还是叶翔。
他则完全没有关注正在拼命的两个人,而是仔细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