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晋调整过后,又打起精神继续跟丁桂山切磋。
于晋向前迈了几步,来到擂台中央后,依然原地站定,没有做出任何的进攻招式;还是摆出起手式准备防御;丁桂山看了看于晋,然后微微点头,好像是看明白了什么事情。立即迈步上前,脚步越来越快,待距离于晋还有两部之远时,他立即一跃而起,凌空一掌劈下;于晋立刻双臂交叉,顺势上扬,架住了这凌空一掌;但是没有坚持多久,他的双臂便立刻不由自主的弯曲下来。此间他脑中闪过数道念头;随即右腿迎面直踢上去,正好踢在了丁桂山的膝盖之上。丁桂山一个侧翻滚,落在了擂台之上;而于晋此时双臂已经不能再承受太多的力量了。因为刚才那一十二脚的力量实在过重。而且由于于晋平时所修炼的心法多半是阴柔一路。突然间遇到这如此刚猛的心法,根本承受不了。
于晋勉强支撑着身体站在原地。双臂此时不停的在发抖;他双颊汗珠如雨下,脸上通红。明显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
大师兄孟子辉突然站了起来,道:“三师弟,不要硬拼了!咱们同门之间切磋需点到为止,不一定非得弄得筋疲力竭的!”,于晋慢慢的回过头来看了孟子辉一眼,缓缓道:“没关系!我还能打!”,孟子辉一脸担忧之色看着他;而丁桂山亦是道:“师兄若承受不住可自行退下擂台休息便是!”,于晋脸上露出一副不甘心的样子,道:“多谢兄台好意!适才领教了兄台的招数,实在是力道大得很,不过没关系,再来个几十招我还是吃得消的!”他故意提起了语气说道。其意是在帮助孟子辉了解丁桂山的心法。于晋自己心里很清楚:凭现在的状况是完全打不过他的。不过再多接他几招,让大师兄早有个准备还是好的。
丁桂山想了想,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便继续吧!”,于晋点了点头。强忍着疼痛再一次摆出了起手式。
丁桂山一个幻影步来到于晋跟前,于晋双眉微皱,这次突然提前出手,反守为攻。这下倒是出乎意料丁桂山的意料之外。
于晋右臂平拳送出,待丁桂山欲擒其右臂时,突然转腕变式,由拳变掌,啪的一掌打在了丁桂山的前胸之上。丁桂山只觉胸前一阵隐痛,立刻向后退了两步;这一连串的动作很是迅速,丁桂山居然没有反应过来。
丁桂山站定后,左手捂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嘴角微露笑容。随即立刻向前大步踏上,快速连续打了六掌出去。于晋略有失神,慌忙接招,只待接了不到四招,便被一掌击到胸口,一下子掉下擂台去。大师兄一见立刻展开幻影步,唰的一下子将于晋的接住,左臂一带,缓缓落在地上。“师弟没事吧!”孟子辉道。于晋摇了摇头,脸上表情很是镇定,并没有丝毫的埋怨之意;整理下衣冠之后,便朝擂台上的丁桂山拱手道:“在下远不及兄台之能!多谢手下留情!”,丁桂山亦是拱手还礼道:“兄台客气了!”同时微微点了点头;于晋之所以说出此话,是因为刚才在丁桂山连续打出这六掌之时,他便发现丁桂山并没有使出全力,而且由于身体受了刚才影响,已经到了极限了。而他被打这一掌亦是如同平时空手不费力气的推搡一般;丝毫没有用上内力。
于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休息后,孟子辉道:“师弟你且在此休息一下,我去与那位兄台切磋一番!”,说着,转身迈了一步,然后一个幻影步来到了擂台之上。
“适才兄台的劈山决着实厉害!我亦是想与兄台切磋一番!”孟子辉道。
丁桂山施礼道:“既然大师兄这样说了,那在下倒愿奉陪!不过我知道大师兄的心法修为很是厉害,还望师兄能手下留情啊!”丁桂山语气很是诚恳,想必他亦是知道我大师兄的心法修为很是厉害,心中有所顾忌。大师兄孟子辉还礼道:“兄台客气了!厉害一词着实不敢当,只是每个人领悟能力不同,术业时间不同罢了!”。
说到蜀山心法,可以大致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偏于阴柔;一类是偏于刚猛;而两类下又可细分出十二种详细的心法;两下结合便是共二十四种心法。而这二十四种心法,又可变换出更多的心法来。可以说是变幻莫测、层出不同。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开始吧!师兄请!”丁桂山拱手道。孟子辉亦是拱手道:“请!”,两人各自摆出起手式。
丁桂山依旧是采用攻击的路子;招数很快,且力道很足。孟子辉在刚才观看了于晋与他的相斗之后亦是看出了他的力道很足,所以,每接他一招时都是只与他接触一下,便立刻变招。因为他亦是不能承受丁桂山这招招的重击。
两人斗得六、七十招之时,孟子辉突然变招,带过丁桂山的右臂后,随即用内力化去他这半身的力量,下盘微动,右脚抵在丁桂山的左脚之上,然后顺势向外一拧,直接将丁桂山甩了过去;丁桂山心中一惊,倒是忘记了回环决中其要领就是:捻、带、拧、点这四招。而刚才他由于攻击心切,一下子将劈山决的碎劈掌少打了一式,随即被孟子辉抓住了这一点,险些被甩下台去。
丁桂山慢慢站起,心中略露恼火。随即双掌翻动,迎头便朝孟子辉劈了过来,孟子辉侧身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