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那个人,当年只有九岁,情愫懵懂,满心都是他的模样。
甚至在被他伤了之后,还是一心一意的绣着雪莲,每一朵雪莲绣成都是珠泪浸染,好看的小说:。
一国皇子的风度难道就是他所做的那般?不由分说的夺走一个尚未懂事的女子的初吻,然后将她推落莲池?任由她在池水里载浮载沉险些丧命?
如果当日不是一个陌生人跳入水中救她出来,凌紫沁早就死在那片雪色弥漫的星夜下!
莫少白眯起双眼,仔细打量着眼前突然冰封冷凝的女子,紫裙在寒风中猎猎舞动,宛若一面战旗。他讨厌她看向他时的森然,她恨他,恨得毫不遮掩,恨得想要挣脱婚约的束缚。
既然她恨他,为什么要救他?
她为他死过一次,那夜他看过她的伤口,一度以为她活不过,如果不是之后看到巫医族神子出现在她房里,他一定会被她骗住,以为她确实对他一往情深!
有翀白素在,就算死人,也救得回,百年来巫医族第一神子的名号并不是谣传,如果不是他脑子有些问题,他会是最难以对付的敌手。
“本王贵为王爷,三妻四妾理所当然。你以为你可以摆脱本王?笑话!”
莫少白声音更冷,赌气说出违心之语,他早已发誓,绝不会在正妃之后另娶他人,不然也不会对于她当年的粗俗花痴如此厌恶。
莫韶南停在拱门一侧,闻言皱眉,侧目看向不远处四人对峙的场面,他这一句出口,与她怕是再无姻缘牵绊,他在做什么,他真的知道吗?
玉王莫少白,人如温玉,先皇当年封号之时,最喜欢的便是玉王。
可他今夜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太过反常,遇上她,玉王温润的外表便支离破碎。
目光越过两人肩膀,柳眉微动,莫韶南,跟过来看热闹,为何不距离近一些?
怕被波及就不要跟过来!将军府的热闹就那么好看吗?
凌紫沁横过一眼,再看莫少白,突然心头掠过一丝诧异。
莫少白和莫韶南长得没有一分相似,倒是莫绍兰与莫韶南的眉眼中依稀可以看出得自云陌帝君亲传。
“玉王中意谁,不是想娶就能娶,谁想嫁给玉王,也不是想嫁就能嫁,玉王何苦纠缠于此?玉王当然可以三妻四妾,但是紫沁保证,有生之年,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踏入玉王府半步!”越是得不到,就会越想要,世间男女,原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凌紫沁心底横过不屑,刚刚不是还叫嚣让自己还东西吗?一刻不到就抛到脑后?
玉王殿下的心思也不过如此而已。她一度以为,他是可以与她一较高下的对手,此刻却觉得站在这里酝酿情绪慢慢钓他上钩,根本就是对她超过一百五的智商的侮辱。
他不配做她的对手,他给了她机会,今夜就让他送她一程也好!
幽光闪过指间,被尽数挡在宽大的衣袖之中,一道简单的唬弄小孩子玩的符语凝在掌中,压制不发。她要离开这个是非地,再回来时,便是她血洗新仇旧恨之日。
翀白素缓缓呼出一口气,将柔光撤去。左腕颤动,绫罗微温,她蓄势待发。
“本王一定要留住你!你不想要名分,很好。本王也觉得如你这般粗野下作的女子,确实配不上玉王正妃的名号!”血光肆意,莫少白一身羽衣在红光中显得有几分妖异。
“玉王要对一个弱质女流动手吗?她顶着玉王妃的名号一十六年,灾祸不断,不是玉王随口一句说配不上就配不上的。”龙倾面无表情,灭神咒的黑光瞬间将身后三人包括其中,黑光犹如无数黑龙穿梭往复,。
脚下冰消雪融,扑面而来的炙烤,让凌紫沁有几分不适应。
“紫沁配不上名号,还是顶着名号长大成人,玉王配不上紫沁,却是从今夜起再无半分资格。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的良人,要与我死生与共,白头偕老。玉王以为自己配得上这句话吗?”在这个时空里,想要那样一个人,实在太过苛求。
“本王想要你,自然会留住你!云陌女子,还没出现哪一个胆敢拒绝进入玉王府!”脸色难看,她要死生与共的爱恋?他确实给不了!他是云陌未来的帝君,他的命重于一切。
莫少白终于出手,黑光夹裹层层威压劈面而来,龙倾已经率先出手,他没有理由不还手。
“如果我记得不错,云陌太子之位还没定论,帝君春秋正盛,太子之位不宜早立。玉王如此肯定,未免太过放肆。先皇将我赐婚云陌太子,你既然不是太子,有何颜面站在我这里大呼小叫?别忘了,当年的太子并不是你莫少白!即便今日你也没有太子之名,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入不了你法眼的女子,大开杀戒屠戮血亲?真是可笑!云陌江山最后落在何人手上,不是你莫少白可以做得了主的!”
五指轻弹,符语悄然进入黑光之中,与之混为一谈。
龙倾眸色一暗,察觉到有人在他的咒术中加入符咒,身后呼吸微变,显然是凌紫沁。
她果然可以脱手活阵!她就是酬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