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男一女就追了上来。
男子直接道:“你是不是从青龙城来的?”
画楼有些不虞,这个时代,虽然礼仪不比中国古代保守,但也不至于陌生男子如此过来,就同女子说话的。
来意也不说。
随同的女子也走了过来,笑吟吟地上前来,接着那男子的话对画楼道:“抱歉啊,我哥哥素来说话直接。”见画楼脸色缓了些,她才道,“请问姑娘,可是青龙城慕容世家的画楼姑娘?”她是看了魏瑾晁和画楼的连环画。
画楼闻言有些愣然,继而点了点头。
那姑娘和男子对视一眼,皆是流露出喜意:“那么,请问,魏瑾晁公子可也在京华?”
这回这姑娘说话的语气都有些急切了,好看的小说:。
画楼也不拿娇,知道似乎和魏瑾晁有关,就道:“魏公子也在这里的。”她在人前都喊魏公子。
“真的?!”那女子差点惊喜地叫出声来。
画楼心里有股劲有提了起来:这名女子,该不会也喜欢魏瑾晁吧……
想完她又不由地要绞碎自己的银牙,如今不过是出现了个白梳,她怎么就乱了阵脚,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反观那男子,这会反而比那女子镇静多了,朝画楼作揖道:“画楼姑娘,我们两个是魏公子在魏家主脉的亲戚,是他三祖父脉系的堂兄妹。”
画楼愣了愣,也回了礼。
她不知道魏家在京华还有亲戚呢,难不成魏瑾晁那一脉是旁出的?
这时,隔间的帘栊拉了开来。
魏瑾晁和白梳都是笑意吟吟的。
“魏瑾晁!”画楼快步走过去拉着他的手,对他道,“有人找你呢,说是魏家主脉的。”
魏瑾晁就拉着画楼走过去,白梳作为主人,也在后面跟着。
又是一番认亲。
画楼这时才知晓了个大概。
原是魏瑾晁的曾祖父派系参与过魏家政权的斗争,不言而喻的,他们支持的派系争斗失败了,而胜利那一脉,夺得了家主之位,自是要对付他们的,就使了法子陷害,将魏瑾晁的曾祖父一脉踢到了青龙城。
而当年这两兄妹的曾祖父是中立态度,则没有受到排挤。
但他们的祖父与魏瑾晁的祖父乃是从小的情分,一直挂念着。
白梳见他们果是有些渊源的,就笑着邀请他们去后院聊天。
魏家的这二人倒是心里暗暗惊讶,他们的这位族弟,竟和玲珑阁的管事认识。
这位白梳姑娘,最近在京华的风头也极为的大呢。
若是能得到玲珑阁的支持,那他们脉系几年后的政权改朝换代,又多了一份助力。
两兄妹相互看了一眼,就又偷偷打量着画楼和白梳,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直聊到傍晚,几人才从后院出了来。
画楼在后面露出一脸的疲态,那兄妹二人果是提到了家族争斗。
画楼皱了皱眉,她并不喜欢魏瑾晁加入这些乱七八糟的斗争内,不求安安分分地呆在青龙城,结婚后,他们可以四处走走,领略这个世界的风光,岂不最美?
还好魏瑾晁一袭谈话间都是笑意吟吟,虽然对两兄妹也颇为亲近,但对他们提出的族斗并没有做出表示,只道了要回去同祖父父亲商量的。
那兄妹两倒也不气馁,又提到了家族的比武大会。
届时来自整个领域的魏家旁系,都要来参加的。
他们希望魏瑾晁能够露脸。
道别了两兄妹和白梳,画楼就带着他回客栈。
听掌柜的说,老夫人和求叔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