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如同有了涟漪:“素日不打扮还真看不出来,原来你还有这样的姿色。”
画楼被几人说得大羞,连老夫人都这么说,她简直无语了。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云媛,笑了下,从储物戒中取了一对步摇来。
“这是多年前,你们祖父送给我的,这一白一红,倒与你们两人今夜的扮相搭配的紧。”老夫人笑着说。
她不由拒绝地各自塞到两人手上,转身回到梳妆台前整理头饰。
画楼和云媛只好道了谢。
反倒是戴妈妈的小心肝颤抖的厉害,那两只步摇,可是当年老爷在老夫人出嫁前送于她的,意义非凡,说是定情信物,都不为过。
她眼睛酸酸的,忙走了出去,不让人瞧见。
画楼和云媛二人不知当中渊源,只得依着老夫人的意思,到了镜子前戴上。
这步摇瞧着灵性十足,透着浓浓的灵气,画楼这支,赤金镶嵌红宝石,宝石不规则,如同半开的红莲,又似绽放的鲜血。
画楼左右观看,也觉得好。
不多时,戴妈妈走了进来,在老夫人耳边说了几句话。
老夫人就站了起来,走出了屋子。
画楼和云媛便尾随其后,各自上了华盖浓流苏马车。
马车将她们载进了靠近宴会的后院。
下人们看到老夫人的马车进来,皆恭敬行礼。
直到老夫人让她们起身,她们才敢抬起头来。
就看到了老夫人身侧的画楼和云媛。
皆是愣住了。
戴妈妈笑着清咳了两声,下人们中的管事才骂了她们几句,遣了去干活。
管家青笺走进来,迎老夫人出去。
老夫人将手搭在戴妈妈手背上,戴妈妈引着她向灯火通明的外院走去。
画楼和云媛便尾随在老夫人后面。
穿过一片花海灿烂,绕了几个小道,忽听闻有人道老夫人来了,原本热闹的外院就刹那安静了下来,其他书友正在看:。
所有目光就焦距到了光暗交接处。
戴妈妈扶着老夫人缓缓从暗处走了出来。
老夫人赖氏曾经也是青龙城一带有名的美女,追求她的世家子弟可以从城门口排到城尾,今液出席的人就有不少。
只是,经年已过,当年的毛头小子们已经是白发满头的爷爷辈的人了。
一时间好似时光流转回了当年。
然而,赖氏却永葆青春似的,青涩不似当年,也不是少妇的韵味,而是看淡了世间繁华,愈发让人觉得不可靠近。
她宛如一株盛开的雪莲,却用冰山隔绝了世人,孤守寸地。
赖氏扫了一眼为她准备的夜宴,朝着主人座位上走去。
戴妈妈眼里划过一抹得意,瞧那些老不死的,就可知当年我们家小姐的雍容美艳了吧。
只是,如今,这美丽的名头要退让给身后的二人了。
她含着笑,与老夫人一同向前。
就将画楼和云媛二人暴露在众人面前。
二女登场,在场之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手中的茶杯都举不稳,掉落到地上。
时光好似凝结了一般,万簌俱静。
云媛久负盛名,是传遍了青龙城的,甚至京华在京华都有人些名气,不少世家子弟将她与京华花魁相比,竟将那花魁稳稳压下。
不过那到底是传闻。
如今云媛站在她们面前,众人便一眼认出那如同仙女般飘飘欲仙的白衣女子就是传说中的人儿。饶是有心理准备,也不由被那一抹冰雪般的傲世独立的冰冷惊艳。
而身边的红衣女子,同样夺取了他们的心魄。
一袭红衣胜火,腰间紧紧绑住,露出婀娜多姿的身段来,而胸前流萤的白光,放佛是天下至宝,一时间让人挪不开眼。
她发髻间的红宝石步摇更是与这一身搭配的完美无瑕。
然而,最美不过她的眼睛,那双明眸,是世界上最瑰丽的珍宝,令人不敢深探。
云媛自小被人这般瞧惯了,坦荡接受。
而画楼则感觉压力山大,无数目光焦距在她身上,那般热灼,她知晓,里面就包含了魏瑾晁。
思及此,不由微微低下头,眨着眼睛,脸红起来,再多的粉也挡不住那股羞意。
那股羞涩,哪里瞒得住在场人的眼光。
嫉妒的女子们手紧紧攥着,心中大骂狐媚子!
而男人们,则是心猿意马起来,如此美色,竟错过多年,不曾察觉。
画楼和云媛二人紧随着老夫人,无数道目光亦追随二人。
白衣似雪,红衣似火,一时之间,这双姐妹花夺取了众人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