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骂他的妻子呢,享受终得的父爱时也怨怼他。
但后来,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不爱的人,都懒得多看一眼,任她撒泼胡闹。
后来,家主也经常训他,无一例外每次都要砸点东西进去,而后父亲就会从里面缓缓走出。
他在接任家主那日,和父亲吃酒,说起这件事。
慕容青彦却笑而不语。
自他接任家主后,老夫人就已经不曾这么做了,来来去去已经几十年。
就在这时,古画泛起微微的涟漪。
一名男子从里面缓缓走出,正是慕容青彦,与慕容东宫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若不是相熟之人,和慕容青彦鬓发处一抹苍色,仅凭皮相还真是难认。
不过慕容青彦与慕容东宫气质却完全不同,他身上并无威严,反而有浓重的书卷味,似在水画中吟词的诗人,而不是踏马疾奔的武将。
慕容东宫好久不见父亲,甚是想念,走上前去作揖道:“父亲。”
慕容青彦笑着摸摸他的头。
慕容东宫就有些不好意思,父亲怎么还当他四五岁呢。
老夫人见他二人享尽天伦,就冷哼了一声。
慕容青彦就坐到了暖踏上,与老夫人隔着茶杌,对东宫指着近处的椅子道:“坐。”
慕容东宫就坐下。
戴妈妈忙给三人重新斟茶。
茶水冒着浓雾,将几人映得如同在水雾中看不透彻。
碰巧没水了,戴妈妈道了一声,就退了出去。
“慕容青彦,这件事你可要好好给我说说!”老夫人当即道。
慕容青彦倒是一脸笑吟吟的。
戴妈妈一边烧水,一边拜佛,总算老家主出来,没让东宫和老夫人闹起来。
“求哥,你进来暖和暖和吧。”她朝着角落里的老求招手,“如今这天儿啊,是越来越冷了!”
老夫人的暗卫老求就走了出来,他举止气质皆像军人。
戴妈妈笑了下,取出茶杯给斟了两杯,递了一杯过去给他。
茶雾也一时朦胧。
屋里那几个,可能要说上一会子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