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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刚到跟前,再看地上,那把机关枪已经消失不见,川田一郎不由疑惑,突然意识到什么,暗叫一声不好,看来今天碰到硬茬了。
当他直起身子的时候,一个笑容邪乎的小子正站在他的面前,手中拿的正是那把“突突”!
那个人也正是杜海生。
东洋的表演不可谓不精湛,无奈今天他遇到的是一个对东洋人本性十分熟悉的重生过来的人。
之前看到川田一郎那双在他手中机关枪上游荡的眼睛,他就知道这小鬼子打的什么主意,这才故意为之,为的,就是把东洋整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怎么,阁下是不是在找这个东西?”
杜海生晃了晃手中的“突突”冲着川田一郎问道。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川田一郎内火中烧,自己的速度已经够快,却没想到他根本没有看到对方有任何动作,那把机关枪就跑到了他的手里。
这足够证明,眼前这个家伙绝对不是等闲之辈,甚至比之自己还要厉害。
“巴嘎!”
受到如此奇耻大辱,川田一郎气的脸色铁青,大骂一声,举起武士刀就朝跟前的杜海生头上劈来。
“哒哒哒……”
又是几声清脆的枪响,川田一郎手中的武士刀脱落,轰然倒在地上。
而他的眉心,却被打成了一个可以透视前后的窟窿。
收回枪,杜海生吹了下枪口,冲着尸体骂道:“奶奶的,跟老子耍心眼,我让你他妈做鬼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小子,你他妈耍诈,不守信用!”
一个身材矮胖的东洋人看到自己的小队长已经身死,嘣了出来,手中挥舞着武士刀,指着杜海生的鼻子喝斥道。
“耍诈?草,你他妈看清楚了么?是我耍诈还是你们先不守规矩在先,老子站在那里给他砍,他竟然去抢老子的机关枪。”
顿了一顿,随后又道:“诚信?诚信是个什么玩意,几斤几两,要说不讲信用,你们东洋人可是鼻祖,老子可是比不上,这些皮毛还都是跟你们学的。”
“巴嘎,老子要杀了你。有种你跟老子来个单条。”
“好,随你便!”
杜海生脸上洋溢着笑容,一副好说话无所谓的样子道。
“人,去死吧!”
矮胖东洋人双手紧握刀柄,闪电般的速度瞬间杀到杜海生的跟前。
“哒哒哒……”
杯具,这家伙还没出手,又被举起机关枪扣动扳机的杜海生打成了筛子,仰面倒下!
“你,人,你他妈太不按规矩出牌,太不讲诚信了,卑鄙,无耻!”
瞬间死了两个人,剩余八个“神风”小队的东洋武士气的满脸通红,看着杜海生,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了。
太不讲信用了,太无耻了,比我们还要无耻,还要卑鄙,呜呜呜……八个东洋人想哭的心都有了,见过无耻的,甚至他们也曾无耻过,却没见过像眼前这个家伙无耻到这般境界的。
“哈哈,有枪不用,学你们拿把破刀砍砍杀杀的,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当老子是白痴啊,这叫兵不厌诈,东洋,不懂得话,好好去读《孙子兵法》”
“再则,他只说单条,有说不让用枪么?”
杜海生仰天长笑,如同发了疯一般,在二十一世纪,想要在中国杀死一个东洋人,那还不得被那些狗日的奴才们给弄死。
在这个时代,老子杀东洋人有谁管,痛快,这一生还有比杀东洋人更痛快的事情么,还会被老百姓当成英雄,指不定以后的史书上还能为自己浓墨重笔的抒上一抒,嘿嘿,不按规矩出牌,这都是跟你们学的,老子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气死你们。
“你,你,好一个油嘴滑舌的人……”
八个东洋武士被杜海生气的吹胡子瞪眼,脸都变的墨绿,愣是找不出一句话来反驳。
是啊,刚开始又他妈没规定不让用枪,人家用了又怎么着,明知道这边吃了哑巴亏,却找不出任何发泄的借口。
这亏吃的,也算是窝囊到家了。
眼前这个小子是谁,他妈的,现在的华夏还有这样的人存在么?那张嘴,比东洋艺妓还厉害百倍。
几个东洋武士在心中将杜海生的祖宗十八代大骂一番,碍于他手中的“突突”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要和他单挑。
单个屁条,一个人手中拿刀,一个人手中拿着一把能够连发的“梭子”这不是年轻人打小孩,欺负着玩么?
他们有武士道精神,却不是不懂得珍惜自己生命的人,说到底,这些家伙只有在绝对强势的情况下才会发扬武士道精神,大开杀戒。
碰到难缠的对手,什么鬼武士道精神,有自己的生命重要么,那些东西不过是浮云罢了,拿出来没了性命,还不纯属扯淡!
几个人心中复杂,心中盘算着,照眼前这个架势下去,肯定占不到便宜,要知道干脆向王家要几把“突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