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司令部和上海警察总署,这场暴动就算是真正的成功了。
想到这里,她感觉自己的内心热血沸腾,只是可惜了她不能亲自见到那种激烈的场面,为暴动出哪怕一点点的力量。
吴天运和张妈听到枪声也来到了大厅之中,见赵薇儿和杜海生两人坐在那里,不由的长吁一口气,纷纷佩服起赵天明的英明决定来。
正在这个当口,外边突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公寓的大门唰的一下被来人推开,一个满脸是血的年轻人戴着眼镜正站在那里。
赵薇儿抬头的瞬间,已经认出了来人是谁,“啊”的惊叫一声,赶紧跑上前去扶住站在门口之人的胳膊。
“李文博,你这是怎么了?其他大学同盟会的同学呢?”
来人正是上海大学同盟会的副会长,李文博,此人也是今天武装暴动大学生阵营的指挥领导人之一,赵薇儿只是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如此狼狈。
吴管家和张妈见来人受伤,听小姐的意思,好像是她的同学,张妈赶紧去端些清水过来,吴管家去了房间取出了一些金疮药,用毛巾将他身上的血迹擦拭干净,将药涂抹在他的伤口处,众人看了不由心寒,李文博的胸口赫然有一道长约十厘米的伤口,所幸的是伤口不深,若不然,必然丧命。
李文博喝了口水,言语有些错乱的催促道:“快去,快去救其他同学!”
“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海生站起来,一伸手摸向他的脉搏,见正常,随即松手问道。
李文博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男人,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原来,上海大学同盟会联合上海师范等学校的学生商议今天上街游行,在精神上支持这次的大暴动,并没有想着跟那些手中有枪的工人纠察队一起去占领警备司令部,饶是这样,还是没想到有人走漏了风声,毕蔗澄从部队中调出了一个小分队前去镇压,一群手无寸铁的学生怎能抗衡得了武装精良的军人。
一时间言语不和,大学生群情激昂,对方开枪射杀,甚至有黑帮参与进来,见到学生不由分说就砍,他身上这道伤疤就是被对方的砍刀砍中留下的。当夜,赵天明带着王充离开了赵家公寓,有杜海生坐镇看守,他还不相信自己的女儿能跑出来瞎胡闹。
刚吞并下来的帮派,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比方说军心的安慰,调兵遣将等等,对于从小就喜欢听说书的讲《三国》和《隋唐演义》的赵天明来说,虽然大字不识几个,却对经营打理自己的帮会和手下有一套独特的手段。
而且明天的武装大暴动难免会让刚吞并进来的帮会人员浮想联翩,借机生事,一旦有人趁机捣乱,难免会一发不可收拾。
第二天一早,赵薇儿悄悄的起床,穿好衣服,拿出藏在床底下的标语轻轻开开门,蹑手蹑脚的来到大厅。
经过一晚上的激烈思想斗争,她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今天的武装暴动她一定要参加,虽然这样做他会有愧于杜海生,不过她也只是以为赵天明说的那些话只是开玩笑,再说,即便是真的,有她在,到时候自己只要在老爸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再不行来个大绝食,赵天明还不乖乖的缴械投降。
“你忍心让你老爸给我赶出赵家公寓么?”
正在她以为自己将要得逞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顿时在大厅响起,声音不大,却异常冰冷,没有丝毫感情可言。
冷不丁的一句问话,吓了还在暗自得意的赵薇儿一跳,循着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她这才看到大厅中央的沙发上,一个男人正躺在上边,眼睛眯着,看样子还没睡醒,但刚才的那句话,很显然是从这人的嘴中发出来的。
赵薇儿看到这个人心情顿时跌入万丈深渊,一副沮丧的来到这人的跟前,笑嘻嘻的道:“海生哥哥,你怎么睡在外边了,这么冷,小心着凉了。”
“着凉不着凉不是我关心的事情,你这是要去哪才是我最为关心的。”
杜海生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给赵薇儿腾出了一处空间,让她也坐了下来。
他昨天就已经想到这丫头会这么做了,等到所有人都睡下的时候,他就躺在了沙发上,以免这丫头跑出去瞎胡闹,虽然他也很想去。
果不其然,正当一夜没合眼,昏昏欲睡的自己要打盹的时候,天生灵敏的耳朵听到了声音极为细小的开门声,心中一阵冷笑,这才开口问话。
赵薇儿调皮一笑:“我这不是想出去活动活动跑跑步么?”
“是么?那还带着一些标语干什么?”
杜海生盯着赵薇儿手中的小旗子,表情阴冷的质问道:“跑步好像不用带着这些东西吧?”
“我……”
人证物证俱在,赵薇儿一时无语,眼睛眨巴两下,随即古灵精怪的一笑,拉着杜海生的胳膊边摇晃边恳求:“海生哥哥,我的好哥哥,你就让我去吧,我们上海大学同盟会的人都去了,我不去事后会被别人骂懦夫的,我知道海生哥哥最好,对薇儿最亲,就让我去吧。”
好哥哥,我的好哥哥……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