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什么耳风一早撩蹄子不干,死活不肯透露半句,只等着到时候她两手一撒的时候,就将那大包袱从天而降砸到他的头上,让他躲都躲不掉。
她带着这样的想法,小心而谄媚的伺候着莫大县令,日日好吃好喝的送着,半点不提其他。
莫醒被她磨得沒有办法,只得随了她。
可是?莫大县令只听坐在隔桌的赵大妈十分多嘴道:“小姚啊!你家莫县令又來白吃白喝啊!”
莫醒眼皮就是一跳。
你家。
白吃白喝。
好吧!白吃白喝这段先跳过,什么叫你家莫县令。
莫大县令咳咳了两声,宋瑶闻声而知雅意,立马过來溜须拍马,莫醒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道:“什么你家县令,谁跟你是一家的,!”
“那个,误会,都是误会!”
宋瑶一脸讪笑,心里嘀咕:我一个外地來的人单势孤好不容易抱上你县令的大腿作威作福无人敢欺,让我撒手除非我是傻了的。
莫醒翻了个白眼:“你立刻去给我解释清楚!”
强龙不压地头蛇,宋瑶点头哈腰认错称是。
于是第二日,又在被招呼:“小苏姚啊!來一笼包子”的时候,宋瑶沒精打采的拎了一笼包子放在來买包子的梁大娘手上。
梁大娘诧异的看了一眼:“小苏姚啊!这是怎么了?沒精打采的!”
宋瑶抬了抬眼皮,叹了口气:“不能说!”
梁大娘一听,立马來了劲,偷偷摸摸的凑了上來:“跟大娘说说,大娘保准不对外人说,其他书友正在看:!”
宋瑶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真的!”
“真的,真的!”梁大娘两眼发光,这偷偷摸摸的不肯说的,绝对是真正的大八卦啊!她回去就跟自己那口子和隔壁老赵家好好八一八。
宋瑶左右顾盼,低下声说:“县令让我跟大家说,我跟他沒关系,不是亲戚,绝对不是!”
梁大娘一脸古怪:“那,不是亲戚,是什么?”
宋瑶一愣,有些挠头,这倒是啊!莫醒只让她说明白不是亲戚,可却沒说是什么啊!
她挠了挠头,想不出个所以然來,顿时急了,跺了跺脚:“哎呀,反正是什么都行,就不能是亲戚,莫县令说了,不能说是亲戚,谁说是,我不卖他包子!”
她说完这番话,一溜烟的跑掉了,留下错愕的梁大娘在当地。
当个下午,全秋素县的百姓都知道了,莫大县令家的小侄子不让说他是莫县令家的亲戚,谁说他跟谁急,不卖谁“天下第一包”。
宋瑶办完事,眼巴巴的跑到莫大县令家汇报:“已经跟大家说明白了,不是你亲戚,绝对不是!”
莫醒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问道:“大家信了么?”
宋瑶一脸正经:“他们信不信我不知道,反正我信了!”
莫醒皱了皱眉,心想,这也不是什么难解释的事,看这小子今日少有的正经沒有往日那般贼头贼脑,就信他一次吧!
莫大县令赞许的点了点头:“孺子可教!”
于是,悲剧发生了。
次日,莫醒坐在店里安心享用小笼包的时候,无论谁來买包子,都是一脸讪笑的看着莫大县令点头哈腰。
“小苏不是您侄子,不是,我知道!”说完拎了一笼小笼包走了。
宋瑶眼皮一跳,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
接着又上來一个人,接口道:“就是啊!小苏长得这么俊俏,和县令您一点都不像么,那些说是的,绝对是瞎了眼!”
又一笼小笼包走了。
宋瑶眼睁睁看着莫醒筷子上的包子掉了下去他还不知,她悄无声息的又往后退了三步。
第三个人为难的上來,看了一眼呆滞了的莫大县令,又看了一眼旁边垂头站立躲得有点远的宋瑶,心里暗恨。
话都被你们说完了,还叫我说什么啊!
他堆起脸上一脸的赘肉,讪笑讨好道:“小苏不是您侄子,我才是,我全家都是您侄子!”
莫醒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大几岁的胖子,一口气差点沒生生将自己憋死。
平日里安宁无比的秋素县,蓦然爆出一声怒吼:“苏姚!”
宋瑶呢?
她见势不妙,一早拔腿就跑,跑得飞快,等到莫大县令一声怒吼的时候早就不见了踪影。
可怜的莫醒,两眼一翻,差点成为大梁朝第一个被气死在早班路上的公职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