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好似说的全不是他一般。
宋瑶好似自言自语的跟自己皇兄撒娇一般继续跟大梁王说道:“皇兄太笨,我甩了婢女偷偷逃了出來,叫我表哥送我到边关,想看看皇兄想把我嫁给什么人,于是就见到了他!”
她小手一伸,又指向了苏愈。
“哦!”大梁王微微一笑,如同哄着自己的女儿:“然后呢?”
“然后!”宋瑶撅了撅嘴巴,似有苦恼:“人么,长得倒是帅,可是我是很有内涵的七公主,不是花瓶七公主啊!看人不能看表面,我懂得!”
此言一出,苏恒的嘴角又翘了翘,这姑奶奶终于说回正題了,别说,戏演得还真不错,其他书友正在看:。
苏愈听到此言,才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宋瑶,神色间似有哀伤。
宋瑶心下一紧,不敢再看他,扭头看向苏恒。
满朝文武的注意力都吸引过來,连大梁王都在等着听,这个看人不能看表面是怎么个看法,又看出了什么名堂來。
宋瑶默默地叹了口气,十分哀怨:“人长得是帅,可是身子确实不怎么好,我跟他说了我的來意,他说要带着我到京來见大梁王,就这么一句话就咳嗽了三声才说完,三声啊!大梁王!”
此言一出,苏恒脸色一变,这根本就不是他们说好的那套。
宋瑶眼里闪过一丝讥讽,却扭头看向了大梁王:“这身子骨不好么,也就算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公主我认了,顶多以后多找几个人伺候着,可是这掉脑袋的事不能干啊!”
苏恒脸色又缓过來些,他在心里气的直骂娘,恨不能将这个鬼丫头抓过來重新关小黑屋,让她不按套路來,总将重要的话放在后头说。
前边七七八八扯些沒用的,苏愈身子不好,满朝皆知,有什么好说的。
说道这掉脑袋的事不能干,满朝嗡嗡声一下子静寂无声,便是瘫坐在上边的大梁王也直了直身子。
能让皇子掉脑袋的事,自古以來只有一种,谋逆大罪。
苏愈也不再看宋瑶,冷冷淡淡的垂袖而立,低眉不语。
“我跟着这三皇子上京,短短一个月,光杀手就遇到了两次,追兵还有一次,有一次是绑着皮筋从悬崖上跳下來的!”
小姑娘心有余悸的拍拍自己的心口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慨道:“要不是我是龙女,命大,这脑袋都沒了好几次了!”
这一下嗡嗡声又起,满朝震惊。
竟有人刺杀皇子。
苏恒脑袋嗡的一声,震惊的扭头看向宋瑶,仿若不可置信。
她竟然背叛,。
她服了剧毒,为了苏愈莫非是连命都不要了,。
宋瑶无视他的眼神,似是对这一路逃命十分哀怨,嘟嘟囔囔的接着抱怨:“路上喝的水都是冰的!啃的都是硬馒头!穿的都是从农家借來的衣服,粗粗咧咧的,根本不是丝的!”她撅着小嘴,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
“我一路受了惊吓生了病,被三皇子抱到他府内安置下來,他就不见人了!”
众人皆知,那是因为梁王前几日身子不好,太子与三皇子都在床前尽孝去了。
宋瑶似乎说的累了,她年纪小,沒定性,转着脑袋來來回回的看,看到站在一旁的太子苏恒,娇俏一笑:“幸好遇到了太子殿下,将我带了回府,给我好吃的好喝的,跟我说三皇子其实很好,实为良配,让我來殿上跟陛下说说!”
此言一出,嗡嗡声又消失不见。
“哦!”梁王看了看下边的小小少女:“不知我皇儿是如何跟你说的让你上殿來说呢?”
宋瑶心知,她一个敌国的公主,说出來的话若是想挑拨离间难上加难,本身对方就会有抵触。
唯一的优势在于她年纪太小,不过是稚龄**,又是养在深宫,女子无才便是德,对于政治,还是敌国的政治,她懂得不会太多,。
对方的轻视,是她唯一的机会。
这也是为什么她赌苏恒会带她上殿的原因。
对方太过轻视于她,她是女子,又是孩子,这两者几乎就是弱者的概称。
他以为他用毒药就能控制她的命,却不知她千方百计求活却也不怕孤注一掷求死。
她不挑拨离间,却可以话说三分,这些玩政治的,最擅长的就是把沒的想出有的來,运用头脑风暴,发散创设性思维啊!
宋瑶苦恼的挠了挠头,诧异道:“也沒说什么啊!太子殿下就是劝我说,如果我嫁给三皇子,三皇子就不会去打我们黎国了,这话与我皇兄说的倒是一样,所以我相信太子殿下沒有骗我!”
“三皇子身子弱,阿瑶想着他也沒法欺负我,我又听了皇兄的话,皇兄肯定会给我很多的奖赏,我看中一件滚雪流沙的流苏长裙很久了!”小女孩哀怨道。
“太子殿下说,等我嫁了过來,也要叫太子一声皇兄,就算我皇兄沒赏我,殿下也会赏我的!”
她得意的转了个圈,身下的长裙无风自动,飘飘荡荡:“这不,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