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喊你为爷爷,那么你以后就不要弄那么多的人來监视我了好吗?我们要和平的相处啊!”月幸狡黠的说道,一双血眸完成了漂亮的月牙,他看着徐英,那灿烂的笑容让人为之原本抑郁的心情也会好起來的。
徐英愣了一会,似乎是想到了过去,在沒有做皇帝的那段时间可比现在要幸福多了,沒有任何的负担,他和徐若影之间也沒有如今这般深的隔阂的,这就叫做报应吗?是他的野心的报应吗?
徐英释然的笑了笑,那笑容竟也是暖暖的,他说道:“不会了,幸儿,那么就按你说的我们要和平的相处啊!”徐英说着就伸手去摸幸儿的头,而就在这时,紫苑惊呼一声冲了过了,他似乎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将徐茵的手迅速的拍掉了,右手将月幸一扯,拉到了身后。
紫苑叉着腰等着徐英说道:“你这是要做什么?不是答应了不会伤害月幸的嘛,如果你在碰月幸一下,我就饶不了你!”
“媳妇儿啊……”月幸悠悠的说道,事情不是这样的啦!
“怕什么?有我保护你啊!二对一,我们还打不过他!”紫苑不服气的说道。
“不时的,媳妇儿,我都和这个爷爷说好了要好好的相处的啊!他刚才只是想要摸摸我的头啊!就你突然间冲出來捣乱了啊……月幸越说越小声了他将目光偏向了别处,因为他很清楚,他这样说了媳妇儿是会生气的……会很生气,但是说都说了,还能怎样啊!
“……是我多管闲事了吗?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小屁孩,你到底长沒长眼睛了,眼前的人之前用那种方式把我引开,把你带到那种又黑又冷的地方,那样对你的人怎么可能说和解就和解啊,好看的小说:!我不信,喂,你到底又是目的,快说出來!”
徐英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的不被信任呢?似乎不管他怎么做,那个女孩都是对他有敌意的,他大量着那女子,又看了看月幸,那两人站在一起,确实很让人难以想象他们之间竟是那种夫妻的关系:“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这东冶宫中的一切生杀大权都在我的手里,若我真想伤害你们,你们还能获得这么的长久吗?好吧!是我这个老头子自作多情了,幸儿,你说是吧!你的媳妇儿可是很看不惯我啊!”
“媳妇儿啊!之前他还救了我一命了,你就不要对他有成见了,我差点被丽妃那丑女人的宫女给群掐了,多快乐爷爷把我救出來的,而且那个女人在最近肯定回來东冶宫找我麻烦的,因为我偷听到了他的秘密,所以她想要我死!”
“那个女人!”紫苑的手放在身侧,握得很紧,她看了看徐英一眼,最终也沒有说什么?既然月幸都这么的说了,她还能怎么样呢?只能盼望着月幸沒有看错人,而那个该死的丽妃总有一天会被挫骨扬灰的:“走了,小孩,我肚子饿了,刚才为了找你,我在这御花园里逛了半天就是沒有走出去的,这是什么鬼地方啊!真乱啊!”紫苑隐隐的能感觉到这御花园之中是布下了什么阵法的,她走了很多次了,却像是在同一个地方打转,就算是每到一个地方做了记号之后,还是会走回到同一个地方的。
“这个就不管我的事喽,这是旧朝的赤皇布下的阵法,我当了皇帝这么久了,也沒有完全的解开这个阵!”里面的一草一木,每一粒尘埃似乎都是有生命的,都在运动之中的:“就像是你之前看到的桃花落了也只是幻觉而已了,其实什么都沒有发生过的!”
“……那这样说的话,我们还能出去吗?”月幸悠悠的说道,她真的走的很累了,又被那几个宫女缠了很久:“你既然知晓的那么的清楚,一定能够走出去的对吧!”
“你不知道我当了皇帝这么久了,其实是第一次进入到这个阵法里來吗?”之前这里除了丽妃和她的宫女们,可沒有别的人來了。
“…………”月幸无语了……那现在要怎么办啊!
“你…………”有这样当皇帝的吗?居然也会在自己的寝宫后面迷路,,紫苑头疼的扶额苦笑了,要从这里出去,又要花费很长的时间了,她努力的回想和她上一次做的标记是在哪里……
几乎是到了深夜,月幸等三人才从那个鬼阵法之中逃脱出去的,而当月幸一直到已经走出阵法的时候,他已经累得完全将整个身体都压在了紫苑的身上了,那是什么鬼地方啊!阵法外面是黑夜,阵法里面却是白天,一会儿开始下雪,一会儿又出太阳,节气什么的在阵法里面都乱掉了。
东冶宫中灯火阑珊,紫苑抱着月幸打算去偏殿休息了,但是这么深夜了似乎有人來找那徐英谈事情,而那出现的人竟然是宇文清,,紫苑拍了拍月幸的脸硬是将他弄醒了,月幸刚想叫喊出声就被紫苑给捂住了嘴巴,她抱着月幸,打算换一个更好的位置,去偷听,偷看了,而且这也不算是偷看,偷听不是吗?徐英知道他们在看,在听,也沒有说什么?这不算是一种默许呢?
月幸睁大了漂亮的血眸死死的等着那來的人,那个和自己长的极像的男子……一定就是亲爹爹吧!月幸此时的心里煎熬无比,他不知道是要恨那男人还是该要去爱了,一想到他是因为失忆而沒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