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真打算跟我到天涯海角啊!”浅璃真的汗颜了,季逍跟踪人的功夫不是一般的高了,不管浅璃怎么想方设法的去摆脱,他居然都能找到她,浅璃走进了一家看起來还算干净的客栈,对又再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季逍根本就摆不出什么好脸色。
浅璃已经从无双城來到了这繁华的宁国国都宁都,她对人间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所以也不知道妖月大陆会在哪个方向,而传闻宁国的芷云公主即将要去海外的妖月大陆和亲,但是宁皇最芷云公主甚是喜爱,不愿她远嫁异国他乡,于是便下了皇榜从全宁国所有十五岁以上二十岁以下的年轻女子中选拔出一位,赐公主的封号,远嫁妖月大陆。
这也是浅璃來这里的原因,那个和亲公主,她当定了。
“掌柜的,一间上房!”浅璃完全无视坐在自己面前的碍眼的季逍,吃完饭后,起身就上了客栈的二楼去了,在小而得引导下,浅璃进了一间上房,她关上门,整理自己的思绪,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见到凤子轩,这是去妖月大陆和亲的捷径,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虽然从冷汐涵的口中得知,凤子轩还沒能够恢复记忆,但是浅璃还是觉得小心一些最好。
所以,她必须要去见到凤子轩的。
***
暮色降临,浅璃一旋身,在夜色中落下数多妖娆的彼岸花,消失了。
灯火阑珊,宁都的柳巷莺莺燕燕,丝竹声不断,宁国最大的青楼,倚红楼前却是一派凄冷之景,无人知道今夜倚红楼为何会闭门谢客,一血色华服的脸色苍白的男子踩着一地的月光落寞而过,绝美倾城的容貌在清冷的月光下,更显脆弱了,八尺长的青丝随着他的动作,青青轻轻的挥摆着,突然间,那满含着痛楚的美眸一亮,他催使了轻功,去追请眼前一闪而过的一道黑影。
他不会看错,那是他的痛,他的爱啊!
……
“喂,妖女,你又有什么邪恶的企图!”季逍的欠扁的声音从背后传來,浅璃真的很不得,一掌把他从这世界上拍散,他整天像是跟屁虫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其他书友正在看:。
“你够了沒啊!再赶上前一步,我就不客气了!”
“你有什么时候客气过了!”季逍反驳道,这一路跟随而來,他一不小心就会中眼前这个要女的计,被冤枉成调戏良家妇女的恶人,被人追着打,被很不小心的推入冰冷的河水中,怎么也游不上岸,活着又被怀疑成小偷,被一群青楼中的风尘女子……扒光衣服搜身……
她什么时候对他客气过。
“是啊!对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需要客气!”浅璃的神色一厉,那素净的小手中突然间绽放一朵妖娆的彼岸花,不断的长大长大,最终将季逍整个人都困在了里面:“你给我在里面好好呆着吧!你然你那么有本事,自己也是可以出來的吧!”
浅璃冷然的一笑,完全忽略季逍的挣扎,将那一朵彼岸花封印到了地下,这下世界清静了:“季逍,你给我记住,我浅璃做事根本就不需要理由,我无意伤害任何人,但是妨碍我的人,我一个都不放过,不要以为我就真不敢杀你,哼!”
她……变了,一双哀伤的眼眸将这一切看尽,羽墨离从暗处走到了月光之下,他仰头,看着那风华倾世的自己心爱的女子,不是说能忘吗?但是为什么现在即使看着那黑色的纱帽,他都能分毫不差的描绘出她的容颜的轮廓,那是她的眉,那是她的殷红的唇,还有那是她的那双令他沉沦的血眸。
“寒儿……你说你已经将我的记忆消除了,但是为什么我还那么深刻的记得你!”
浅璃的心里已经,她错愕的看着突然间出现的一个她曾见过的人,羽墨离,他不是已经遗忘了吗?为什么还会记得那么深刻,纱帽之下,血眸微眯,浅璃旋身而下,她走到了羽墨离的面前。
在距离他不到三米时,她停住了脚步,视线从他的苍白的容颜上移向了那紧握在身侧的双手,浅璃启唇道:“既然,你还沒有忘记,既然我让你那么痛苦,那么再來一次如何,让你再一次忘记如何!”
“不,我不要,我绝不愿意,寒儿,我不奢求太多,我不会对你和月的幸福造成任何的困扰,我想要守护你而已,你现在是孤单一人是吗?那么在你找到你的幸福之前,请允许我陪在你的身边守护!”
“就是因为你的守护,我才会觉得负担的,罢了,随你,但是羽墨离不要考的我太近,否则受伤的将会是你,我不想欠你任何东西!”
“我知道了!”
***
一次夜探皇宫无果而终,因为她发现凤子轩根本就不在宁国的皇宫内,听着夜晚巡视的宫人说,宁皇凤子轩为重病的端泽皇后去法华寺祈福了,要三天中之后才能回來。
三天……浅璃自然可以等,但是身后的跟着的人换了一个,,,,羽墨离按照她的话,沒有很靠近浅璃,只是在远远的看着,默默的守护,这倒还好,但被羽墨离灼热的视线凝视的时候,她是极不自在的,而季逍沒有十天半个月的,是不可能出现了的,因为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