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睡了很久,无音醒來的时候,竟有些不适应周围的光线,血眸一阵的酸痛,粉儿守在身旁,俏丽的小脸上满是疲惫之色,她现在正安静的睡着,无音不忍去吵醒她,看着粉儿那黑眼圈,无音心里便自责了起來,还是自己太不小心了,才让粉儿那么担心,她一直都守在自己的身边吧!
小心的掀开了鹅绒被,无音双手支撑这乏力的身体下了床,沒有惊动粉儿,她拿到了挂在一边的雪白色裘皮,动作及轻柔的盖在粉儿的身上,浅浅的一笑,无音只是身着单衣坐到了红木的圆桌边,感觉喉咙有些干涩,她便伸手拎起茶壶,想要倒一杯水喝,却不想手已经完全沒有了力气,茶壶从手脱落,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刺耳的声响,惊醒了粉儿,还有屋外的人。
粉儿看着无音,先是一愣,随即便红着眼睛,有些激动的说道:“小姐,你可醒了,你都不知道你已经睡了三天了,!”粉儿说着,忙站在了无音的身边,扶着她乏力欲倒的身体,将她扶到了床上,用鹅绒被将无垠的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还不够,还将雪白色的裘皮,压在了无音的身上:“小姐,不准再生病了,我看着都心疼了!”
“好,知道了!”暖暖的一笑,却满是无奈。
这样温馨的场面,刚刚闯进了屋里的被无视的三人都不好意思勿打扰了,他们在一边沉默着,有些尴尬了。
“粉儿,我有些饿了,你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吧!”无音这才注意到,那三人,于是吩咐了粉儿说道,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却是饿了,而另一方面也是想要让那三人将想说的话都说清楚,自己这一次病倒,还沒有來得几和他们谈合作的事情,就连在倚红楼登台也取消了呢?
“嗯,我这就去!”粉儿临走的时候,眼神古怪的看了冷汐涵一眼,让冷汐涵身边的两人都心生疑惑了,有什么事情他们还未知道。
无音将挂在锁骨前的九曲琅玉取了出來,由于身上的厚重的鹅绒被,还有,那裘皮,无音拿玉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烦闷的无音想要将身上的累赘除掉,但是一看到三人一副威胁的样子,这样的想法只好作罢了,九曲琅玉还带着无音的身体的温度,暖暖的,握在手心很是舒服,好看的小说:。
拨开了机扣,无音将包裹在九曲琅玉外面的黄金的外壳去掉了:“这个就是你们所说的九曲琅玉,看了,你们有什么感想!”
羽墨璃微蹙眉凝视这无音手中的九曲琅玉,温润的色泽,纯天然的雕工,看起來与其他的珍稀的玉石沒有什么区别啊!不过,羽墨璃再仔细一看,竟发觉那九曲琅玉有几分的眼熟,似乎是在哪里在那里见过呢……
“羽墨璃,觉得眼熟吗?其实这传闻中的九曲琅玉是我和流辉在宁都街边的一个小摊上买到的,后來机缘巧合之下被我摔成了两半,最终,一半在流辉的手里,一般又被南宫云莫所拥有,觉得很不可思议吗?现在想來,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这就是事实!”
“那九曲琅玉又是怎样合成完整的一块的呢?”凤子轩追问到,邪魅的双眸看着无音的手心,就算是人工的修复九曲琅玉,也会留下痕迹的吧!但是凤子轩却不能从那九曲琅玉上找到一丝连接的痕迹,这实在是匪夷所思,难道是非人为因素。
“若我说,我和素凝轩本是容易灵魂的两半,你们会信,那么我说流辉和南宫云莫也是同一灵魂的两半,你们会信吗?”无音说着,话语间却充满了苦涩,若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切就是命运开的玩笑的话,如今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发生了,那一次在悬崖边的错身,是无音终身的悔恨。
“你…………这是在开玩笑吧!”冷汐涵干笑几声,瞪大贵气的俊眸震惊的看着无音,她说她是死掉的上官倾城也是如今的素凝轩,,这太不可思议了,还有流辉和南宫云莫,根本就是沒有联系的两个人嘛……
但是羽墨璃还有凤子轩的特别严肃的深情使冷汐涵不得不相信了,一时间他还是觉得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那么,你到底是谁!”
终于还是问道了这一步了呢?我到底是谁,就连无音自己也无法弄清楚……是拥有血色眼眸的无音,是深爱着凤子轩的素凝轩,是青青口中的浅璃姐姐,还是渊夙心心念念的女人,苦涩的笑容在唇畔绽放了,妖娆的血眸满是迷茫,就连猩红的滴泪痣也瞬间黯淡了下去。
“我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所以我需要去九曲山,到了那里,我才能知道一切,包括我为什么会拥有这双受了诅咒的血眸!”无音忧伤的说着,伸手用指尖轻轻的抚摸自己血色的眼眸,她像是一个迷途的孩童一般变得无助了。
“寒儿,我会帮你的!”身着血色华服的脸色苍白的他上前一步,八尺长的青丝随着他的动作飘散在空中……寒儿,为了你,我可以不要这如画的江山,只要让你能笑的温暖,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我,不会像当初那样伤害你了,已经不敢再奢求什么了,怕你再次毫无留恋的离开……
“我陪着你!”凤子轩邪魅的眼眸中只倒影出了无音的脆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