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熙泽瞠目解释的望着那护士离开的背影,在心底喟叹一声:“楚小小,我刚才是看错听错了吗?现在居然连个小护士都可以骑到我的头上!”
楚小小开心的咯咯笑,一把又重新搂住言熙泽的胳膊,将脸使劲的往上凑:“嘿嘿!你理一个小护士干嘛嘛,你以前最会的不就是旁若无人吗?我们继续……”
言熙泽有些不可意思的甩了甩头:“楚小小,这才几天,很有名家范儿了嘛!”可是她虽然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已经倾向了楚小小的方向,两个人的气息很快纠结在一起,不分你我。
楚小小的确沒有想到回到言熙泽身边的感觉会那么爽,以前就算是她在言熙泽身边,那也是她被他呼來换去,而如今。虽然算不上使唤言熙泽,可是他总能把所有她需要的东西,准备的一应俱全。
楚小小的伤口愈合的很快,当然,这主要归功于言熙泽,沒办法,就算是他旗下的私人医院,医生已经是战斗状态來对待楚小小的伤了,可是言熙泽还是一天十趟的往院长的办公室里跑。
每次这个时候,楚小小都很无奈:“喂,我说,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再怎么说我有专门的主治医生,你总往院长那里跑是什么意思,院长也不能亲自來给我看啊!”
可是一般言熙泽都会为楚小小这类的话撇嘴不理,然后很拽的说:“我言熙泽要找就一定找个官最大的,找那些小鱼小虾能解决什么问題,你还不说,我对那老院长最不满的地方,就是他应该亲自來给你诊治!”
楚小小有些崩溃的看着言熙泽,就不知道他是怎么还能保持这样镇静的表情的:“就沒见过你这么有意思的人,我手术很成功,剩下的就是包扎等伤口愈合,根本就沒什么事儿,还非得惊动院长,而且给我看病的主治医生挺不错的,你这样搞的,好像给人家告状一样!”
言熙泽就怎么也不依了,跑到楚小小面前捏住她的鼻子:“喂喂喂,楚小小,你是不是看那医生长得帅,打算一只红杏出墙來了啊,好看的小说:!嗯,!”
然后楚小小就开始挣扎、反击,不免两人又是一场嬉闹。
楚小小现在喜欢上了一个动作,那就是摸言熙泽的脸,好像只有这样,她才会记得她曾经让言熙泽有多么痛苦,她才能记得她曾经犯下的过错。
摸着言熙泽高挺的鼻梁,楚小小轻柔的问道:“泽,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題想问你!”
言熙泽将削好的苹果一块快切成丁:“怎么了?说!”
“你还怪我父亲吗?”楚小小小心翼翼的回答,她也不想提起两人之间的不愉快,可是她不希望两人之间有隔阂,她希望他们永远都是透明的、坦诚的。
言熙泽保持着沉默,动作利索的拿着牙签往苹果丁上插,一支、两支、三支……
楚小小终于等不下去了,一把抓住言熙泽的手:“回答我!”
言熙泽这才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楚小小的脸上:“这个问題很重要吗?”
“重要,很重要!”楚小小回答的郑重其事。
可是言熙泽还是沒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題,只在说:“小小,你要想清楚,你这个爸爸从一开始就抛弃了你,直到现在,就算是你找到了他,可是他想到的第一件事还是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好处,而不是要给予你怎样的父爱!”
楚小小深吸一口气,使劲的点点头:“我懂,泽,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可是你要知道,他是我的爸爸,我从小就想,即使沒有妈妈了,那我也一定要让爸爸陪在我身旁,可是沒有,一次都沒有!”
楚小小让自己的倚靠床背的身子渐渐放平:“你知道我多想能有个爸爸给我买个呢绒玩具,哪怕它并不值钱,你知道我多希望能有个爸爸带我去钓鱼,哪怕它枯燥无味,你又知道我多希望能有个爸爸,在我伤心沮丧的时候回到家,可以看到这样一个支撑,哪怕他不说一句话,哪怕他不安慰我一个字,可是我都会勇敢的走下去,你懂不懂,!”
言熙泽却摇摇头:“我只知道,有这样一个不尽职、不尽责的父亲,只会给你带來更大的不幸,我甚至难以想象如果他一直陪在你身边,你会变成什么样子,你一定沒有现在这样纯洁了!”
楚小小不想跟言熙泽理论,也不知道要跟他怎样理论,她只能说:“泽,你要知道,有一个父亲活在这个世上,而你却看不见、摸不着的感觉真的很痛苦,只要你这世上还有一个亲人,你都会期盼他的陪伴,我那么坚定的要找到我父亲,就是希望他可以陪我走接下來的路,让我不再像以前那么孤独,哪怕他不懂得如果对我好,哪怕他有很多很多的缺点,哪怕他好赌,可是我都不会嫌弃他,因为我们有着最浓烈的血缘关系!”
楚小小的眼睛里,伴随着她的语言,一直在迸发出一种闪亮的光芒,直接晃到了言熙泽的眼,他在那一刻明白了楚小小深沉的感受,是,他不能用道理,用他自己的一套所谓正确的理论,來泯灭楚小小和她父亲的血缘关系,何况这也是坚决泯灭不掉的。
言熙泽宠溺的揉了揉揉楚小小的发丝:“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