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小和言熙泽不过就隔着别墅区的一个广场和一条长长的绿茵路,可此刻就像隔了千山万水,昔日的亲密像是被某个不知名的东西,一下子拍散了。
言熙泽回到别墅的时候,表情依旧是从未有过的冷酷,就连娟姐看了也是吓了一跳。
娟姐唯唯诺诺的上去询问:“少爷要吃早餐吗?都准备好了,昨天谢谢少爷放我一天假,让我回家看孩子!”
言熙泽的眼波微动:“放你一天假!”
“是啊!昨天小姐通知我的,说少爷让我休息一天,我就回家看孩子去了,今天一早才赶回來,生怕耽误了您和少奶奶的早餐,哎,对了,少奶奶呢?”娟姐一边说着,一边四处张望,可依旧沒见到楚小小的身影,再看言熙泽,他的脸色已经是又阴冷了几分了。
“娟姐,把饭菜都收拾起來吧!从现在开始,闭上你的嘴巴和耳朵!”言熙泽冷硬的吩咐道,然后迈着僵硬的步伐上了楼,言雅妮……言雅妮。
当言熙泽怒气冲冲的來到楼上的时候,言雅妮却还未从他的卧室离开,而是若无其事的在收拾行李,而那些行李,刚巧就是楚小小的。
言熙泽看到这一幕时,肺都要气炸了,他冲上去从言雅妮的手中夺下楚小小的东西:“你在做什么?”
言雅妮却完全忽视言熙泽的怒气:“收拾行李啊!你都看到了,我想这些应该很快会有人來拿了!”
言熙泽静默的看着言雅妮,看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小的毛孔,良久良久,他才能够镇定下情绪跟她说话:“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言雅妮不但沒有辩解,反而坦诚的点点头:“是我做的,昨天我让娟姐离开后,就在你的饭菜里下了药,所以之后你就任由我摆布了!”
言熙泽突然冷笑一声,他以前为什么沒有发现他的宝贝妹妹竟然有这样的魄力,可以残忍的对自己的哥哥做出这种事,还可以若无其事的像话家常一样描述着当时的情景。
“也就是说,我根本就沒有对你做什么?”
言雅妮反倒一副烦躁的样子:“哥,我倒是希望你能对我做点什么?可是我自己清楚,我们是兄妹,我们不能发生关系!”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言熙泽再次怒吼,他恨,他恨为什么做出这些行举的偏偏是他的妹妹,如果换做别人,他就不用这么一再迁就,不这么一再忍让,他就可以直接找人把她给办了,。
言雅妮放下手中的衣服,勇敢的站了起來,其实她从小到大虽然鬼灵精怪,却从來不会违背言熙泽的意愿,她敢反抗她的父亲,却也不敢反抗她这个哥哥。
因为言熙泽的内心一直住着一只冷血的魔鬼,如果触犯到他的话,他会让你死的很难看,就像当初试图搞垮言氏集团的戴氏集团一样,结果就是被言熙泽整的很惨。
所以言雅妮很聪明,她不会因为言熙泽对她的宠溺,而去试图招惹他。
可是这一次,她却那么勇敢的站在言熙泽的面前,做着他一千一万个反对的事情,就连言熙泽都感到不可思议。
言雅妮此刻的眼神里沒有恐惧,只有一种无法忽视的坚定:“哥。虽然我不能够真正的拥有你,但我也不允许别的女人拥有你,我们就这样做一辈子的兄妹!”
言熙泽冷笑出声:“看來我的确沒有教好你!”
“什么意思!”言雅妮升起一股疑惑。
言熙泽沒有在理会言雅妮,而是拨通了一个号码:“负责把言雅妮送回瑞典,并且保证她三年之内不能回來,否则你们两个就结婚,你知道的,我说到做到!”
这通电话不只让电话那头的彦旭感到震惊,更把言雅妮震的体无完肤,她的手瞬间打起哆嗦來:“你说什么?哥,你刚才说什么?你居然要我跟别人结婚!”
“如果你再多说一句话,那就在瑞典多待一年!”言熙泽扔下这句话,看都不看一眼,便大步离开了这栋别墅,他现在一分钟都不想待在别墅了,不想待在沒有了楚小小的别墅里。
彦旭穿过喧闹的人群,终于在酒吧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言熙泽,桌子上已经摆了四五个空着的威士忌杯。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要命了吗?这样的烈酒你喝这么多!”彦旭冲上去夺过言熙泽手上的酒杯,拿过來后才发现,里面也已经是空的了。
言熙泽不说话,脸上只是一片阴鹜,只有越过那些五彩华丽的灯光和昏暗,才能发现他眼角那细小的一滴泪。
楚小小走了,楚小小走了,这个事实真的重重打击了他,他自认这一生,从沒对一个女人付出过这样的感情,可是那女人却打了他一耳光之后果决的离开了……
言熙泽只是觉得好笑,觉得这像是天底下最好笑的一个笑话,而自己就是笑话里的主角,扮演者丑陋、愚蠢的角色。
彦旭知道这时候不能跟他急,否则他一定会跟你拼命,于是只好软下语气來:“我刚才去你别墅了,妮子在,可是她见着我就哭,哭了整整两个小时才肯跟我说事情的來龙去脉,我已经把她安抚好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