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全部对话,只是在这个时候才出现,身后太监宫女们跟上來,太后也是一惊,而下一刻,白灵月自己也一惊,她身后吕弈的声音很平稳:“参见皇上皇太后,臣來晚了,皇上恕罪,!”她一直沒听到他的声音,但是她强烈感觉到他也早就來了,同样躲在另一扇门后面。
四个人都当什么事都沒发生过,皇上抽出剑來先自己演练了一遍,接着就要求和吕弈过过招,吕弈偷偷看向自己的妻子,白灵月则偷偷竖起三根手指,示意他用三成功力就好,两个人这样的目光交流,很像是眉來眼去,连一边的太监宫女都偷偷笑,太后紧紧盯着他们,似乎也不得不相信了那个“感情很好”。
这年的气候风调雨顺,秋天迎來了一次大丰收,白灵月,,或者说宰相的新政也在这个时候发挥出了作用,百姓富足民气渐渐恢复,只要看看街市上久违的热闹,就知道百姓口袋里终于充实了一些。虽然国库并不是那么充实,可是这个国家总体上总算有了向上的力量,如果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再积攒一两年的实力,到时候皇上也亲政了,南方的胜利应该是可以把握的,但是白灵月也很清楚,她可能沒有那么长的时间,而且现在朝廷的局面完全是靠一些不堪的手段维持着,这些根基上的问題,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扭转,而她和这些人的矛盾,也很有可能在经过积压之后大爆发。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安全开始受到威胁。
听到外面轻微的动静,她就醒了,醒了才发现吕弈比她醒得还早,这就是高手与绝顶高手的区别,他躺在她身边她都感觉不到,而这些刺客在外面却掩不住声音,迷烟放了进來,两人屏息,吕弈的手指在她的胳膊上一下一下地划着,一二……五,一共五个人,沒错,她也觉得是五个人。
“我三你二!”她一边从枕头下面拽出针囊來,一边在他耳边轻声说。
“我三你二!”他还谈价还价。
“你再跟我争我一个也不给你留!”她咬牙,就听到他低低的笑。
两个人在刺客破门的一瞬间一起跃上房梁,刺客还來不及接进床,吕弈忽然一动,一剑结果了两个人,而她先是把两个手里的四根银针抛向两人,才跃下房梁,对下一个人抛针,但是已经不用了,吕弈已经先她之前一剑封喉,她的针只是落在几处不致命的大穴上,但人已经倒地身亡。
“不是说好了我三你二!”她立刻算账。
“但是我比你快啊!”
她本來想说刺客也是爹生娘养的,能不开杀戒就不要开,但是这毕竟是想要她命的人,沒话可说,转身去点蜡烛,举着烛台检查刺客,她的银针并沒有向死穴抛,那两个被她制住的刺客并沒死,可是她一撤下针來,两个人早有准备,马上服毒自尽了。
吕弈上前捏住一个人的嘴,想要阻止他服毒,但已经來不及,这些人都是死士,任务失败就自杀是规矩。
白灵月吐了口气,问:“你说他们的目标会是谁!”
“如果是你,你觉得会是谁想杀你!”吕弈神情紧绷。
“多了,云天,这朝里面的文官,还有墨家在江湖上的一些仇家,谁都可能啊!”她边说边拉下刺客的蒙面看,一个也不认识,这些人自杀得倒是很果断,可惜功夫一点都不到家。
“也不好说就一定是杀你的,说不定是杀我的!”他也过來辨认,同样是一个不认识。
“娘,爹,怎么了?”这时候床帐里传來迷迷糊糊的声音,孩子才刚刚被吵醒,两个人对了一下目光,她马上小心掀起床帐去抱住孩子,说:“沒事,萱萱好好睡!”而吕弈在外面,以最快的速度最轻的动作,处理掉那五具尸体。
发生了这种事情。虽然说是有惊无险,但吕弈还是坚持这段时间让白络带着孩子和景郁一起睡,他自己对付这些刺客还方便一些,白灵月也沒坚持,她想这样是比较能够确认这些人到底要杀谁,这朝里的文官,应该还沒有胆子派人杀她,而如果是云天,她倒也想知道他到底想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