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知道之后会怎样,可是现在她真的不能生下这个孩子,药力很快就发挥,看着血液从下身流淌出來,她感觉眼睛酸涩,可是完全不能哭出來,她只是忍受着身体里面的疼痛,双手紧紧绞着床账,倒吸冷气。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是感觉來自身体内部的寒冷和疼痛,醒來是因为听到吕弈的声音在外面:“贤弟,我听说你病了,來看看你,怎么回事!”
“沒事……”她张口说话才发现声音这么微弱。
“你怎么了?”吕弈声音变得急切,伸手就要掀开床账。
她看到床账的晃动,马上喊:“你别进來!”声音就变了。
天,她知道这声音是收不回來了,一时摊在床上说不出话來,外面吕弈动作也顿住了,两个人冷了一会儿,他低了声音说:“你是女子,我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好说什么?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她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掀开被子看到满眼血红,她颤着声音只说出:“帮我去叫景郁过來,快!”
她对自己用药太过,导致流产之后仍然血流不止,景郁赶过來看到这个情况,几乎是哭着写了药方,派人马上抓了药去煎,景郁一边哭一边骂:“你知不知道多危险,就算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也用不着这样,如果真的出什么事墨家怎么办,萱萱怎么办,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啊!将军对你……你们……这是何苦呢?”
她虽然虚弱,这个时候看着她手下新上任的长老这个样子,还是微微笑了出來,伸手摸摸景郁的脸,说:“你这个样子,还真跟你师父有几分神似!”
“你还笑得出來!”景郁本來是想再骂,却开不了口了,只是掉眼泪。
“好了,我都沒哭你哭成这个样子,我沒事!”其实景郁比她还要小两岁,就这样成了长老,担负这样的责任,实在是难为她。
“再说沒事,再说沒事,你现在的情况就是要好好调养,什么都不能干,明不明白!”
“好好好,你一会儿把萱萱抱到我床边來,我看着孩子,什么都不做!”
这个时候,就算是她不想顾及自己的身体,身边这一堆人也不允许,把自己手里的事情交代给聂长老,景郁把她和萱萱都照顾得无微不至,战场上的事情吕弈更是不用她费心,她只有乖乖养好自己闹出來的这场病,什么都不做发呆的时候就很多,很多时候她望着床边摇篮里的萱萱,感觉非常模糊,这是她和金羽的孩子啊,好看的小说:!他们才分开多久,她就开始不能相信,好像过去的五年,是一场梦,梦醒了他们还是敌人,这样也好,堕掉了这个孩子,他再也不可能原谅她了,把最后的侥幸心理也拿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竟然还在侥幸。
病养了半个月,血止住了,她的元气也恢复一些,只是景郁还不允许她走动,她也只好在床上坐着,这天傍晚喝了药,也喂孩子吃好了,景郁拿了盘碗出去,她正哄孩子睡觉,忽然有人敲门,接着吕弈的声音就传进來:“巨子,我來看看你,可以进去吗?”
“进來吧!”她拥了一下被子,孩子还抱在手里,就看到他推门进來。
吕弈之前一直在城外战场上指挥战斗,也是傍晚才回來,直接过來看她,他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忽然气氛就有点尴尬,白灵月这几天卧床休息,头发只是松松挽起來,两个人是第一次以一对男女的身份共处一室。
“战况如何!”她率先打破沉默:“我这里什么消息都沒有,这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景郁这个丫头,比她师父还厉害!”提到巫长老,她自己又有点介意,想笑沒笑出來。
吕弈更加局促,张嘴叫:“白……”
“叫我白络吧!战况如何!”她再问一遍。
“在计划之中,再过几天把这座城也弃了,不出半月朝廷就应该下召令要我回京,到时白……你能一同前往吗?”
“半个月我的身体应该沒问題了,我肯定要和你一起回京!”她想到两个人到京城之后还要并肩作战,终于笑了出來,这时候萱萱扭着头向吕弈的方向,伸出手去抓,白灵月就有点不好意思,让孩子面对自己,说着:“萱萱乖,不想睡觉啊!不睡觉就跟娘玩儿一会儿!”
吕弈看着这样的巨子,忽然就笑了,说:“我早就猜到这个孩子是你的,景姑娘并不像个母亲,我一直听你们叫孩子萱萱,她大名叫什么?”
“念萱,白念萱!”她正色。
“看來我是不能问她父亲是什么人了!”吕弈面对她的冷脸,尽量笑了笑。
“我确实不想说!”她并不给他面子。
这样两个人就又尴尬了,白灵月逗着孩子笑,吕弈就在旁边枯坐着,这一次她也觉得自己的态度过了,于是主动错开话題,问:“将军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女子的!”
吕弈愣了愣,答:“我们第三次见面的时候,你來行刺我,我闻到你身上有……母乳的味道!”他这样说着有些犹豫,自己就不好意思了似的。
白灵月仰头想了想,她倒是并不介意他闻到她